005:凌寒你有沒有心(2/2)
「艹啊,你拿什麼艹?」他手往下滑,撩起我衣裳往上撐,腦袋埋下去之前奸笑地說,「你沒那功能,還是我來吧。你好好享受。多做幾次你懂這事兒的好處了,天天求我還說定呢。」
我抄起枕頭往他身上砸,然而裡頭的棉花都砸飛了也沒有什麼卵用,杜威滿意極了,好似我越是掙扎他越是興奮,是征服欲在作祟?我腦子裡飛快轉動,盤算著不能硬闖,只能智取,要是打架我肯定干不過杜威,他要是火了分分鐘能把我捏死,那怎麼辦?
杜威一邊摁著我一邊脫自己褲子,皮帶扣響噹噹的,等他揭開褲子時,對我奸笑了下,然後伸手去扒我的褲子,這時我雙手緊緊抓著褲袋說,「他媽的你能不能別這麼饑渴?溫柔點行不?我自己脫!」
杜威愣了愣。大約沒想到我竟然這麼快同意了,警惕地眼神掃在我身上,狐疑道,「你別想跑,凌寒,老子今晚誰定你了。」
「這整個地盤都是你的,我還能跑哪兒去?滾開!還做不做了!我困了要睡覺!」我佯裝嗔怒道,「不做趕緊滾!耽擱我睡覺!」
「做!做!當然做!」杜威歡喜地從我身上起來,「就是說嘛!我跟你又不是第一次,你他媽矜持個什麼勁兒?」
他不說這句話還好,我還不會去想那晚上的恥辱,他一說,尤其是用哪種得意洋洋的口氣說出來,我他媽恨不得撕了他,就是一秒,我咬了咬下,伸腿對準他褲襠一腳踹下去,當時我腳上穿著一隻木屐,他那裡齊著,我一腳下去疼得他滿屋子亂竄,嗷嗷大叫。
我一腳穿著木屐,一腳光著,忙不迭去打開門,杜威也要面子啊,要是讓他手下的人知道被我踹了小嘰嘰,不知道多丟人,所以門打開的一瞬,杜威閉了嘴,彎腰一手捂著褲襠,一手指著我狠狠地說,「我艹你大爺的凌寒,你他媽做事情都不經過大腦的麼?你知道你踹的哪兒麼?你給老子踹壞了下半輩子你守活寡麼!」
「你覺得可能麼?明了告訴你,在我沒心甘情願之前你最好別來招惹我,杜威。趕緊滾蛋!」我揚了揚下巴指著門口說。
杜威疼啊,雖然我不知道那種疼是什麼樣的疼,有人說像女人月經時那樣疼,可我月經從來沒疼過,形容不出來。
「你他媽給我等著!總一天你要求老子上了你!」杜威大言不慚地說,我冷哼著上前拉著他胳膊給扔出房間,砰地把門關上了。
一關上門我就沒了力氣,背靠在門板上,聽著杜威在外面罵人,眼淚嘩啦啦就出來了,我趕緊抹乾了眼淚罵自己,哭什麼哭,就知道哭,這不是你自己選擇的麼?不許哭!
然後我跑到梳妝鏡前,看著鏡子裡衣衫不整的自己,還有脖子上的吻痕,心裡難受死了。我也恨死了自己,剛才杜威脫褲子的時候,我竟然有點反應。
我對著鏡子說,呸!真賤!
自從那天過後,杜威再也不敢這樣闖進我房間裡做霸王硬上弓的事兒,因為第二天我就去廚房換了把剁骨頭的菜刀,就放在枕頭邊上,拿刀的時候杜威正好看見了,眼睛裡不是沒有忌憚的。
可他也真是犯賤,明明前一晚才被我打了,第二天還對我好,問我想去哪裡兜風,他載我去,我說誰他媽坐你的破摩托出去吃灰塵,不去。
沒過兩天,杜威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一輛二手車,上面牌子我不記得了,本身我就是個村姑。車牌子也不認識。但那車還算新,杜威買了車回來裝逼,叫張洋來喊我,說要帶我出去兜風。我出了四合院兒的門便瞧見那輛車,杜威穿著工字背心露出精壯的肌肉,這條牛仔褲沒有了破洞一點都不習慣,他鼻樑上架著副墨鏡,耍帥地摘下來說,「走,我帶你兜風去。」
當時他手下的小跟班都在,要是我不跟著去,就有點閃人面子了,於是我便上了他的車,他貼過身來給我系安全帶時,有點靠近我的臉,我故意把腦袋往後退了退,他輕笑了聲。大約是覺得我太作了。
車子轟隆開出大路去,杜威點燃根煙伸出窗外,問我說,「沒坐過這麼好的車吧?」
我冷笑,「呵呵。」
誰說我沒做過?前幾天那大叔的車比你的好十倍百倍!可這話我就在心裡想想,沒說。
一說起那大叔,我還挺想他的。
我回憶起他送我去五金市場買刀的那天,他跟我說,你還小,你被犯傻。那語氣我從來沒聽過,談不上關心,卻是最真誠的提醒。
我想起那個男人有張好看的臉,連數落人都那麼帥,真是要命。
「凌寒?」杜威忽然拍我腦袋一下,不悅地說,「你他媽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幹嘛。」
「干!你願意麼!」杜威又耍流氓。
那天杜威帶我去了縣城裡買衣服,都是他選的,我沒什麼心情,他就做了主,回來的路上杜威給我買了個棉花糖,一大塊的那種,穿在一根竹籤上,五顏六色的,跟雲朵似地,看起來好吃極了,我趴在車窗邊上,看著賣棉花糖的阿姨吞了口唾沫,杜威看了我一眼,二話沒說下車去給我買了一個粉紅色的,遞給我時我嫌棄地說,真醜的顏色。
杜威說,草,你是女人嗎?女的不都喜歡粉粉嫩嫩的?
我說,那是別的女人。跟我沒關係。
杜威罵了句媽的,你要求多,然後伸手過來拿棉花糖的棍子說,「那扔了,我給你重買一個。」
「不要,兩塊錢呢,我將就吃吧。」我拍掉他的手,往上頭添了一口。
杜威悻悻瞪了我一眼說,毛病!
那天我們開車回郊區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北城的下半年天黑得早,那時候的路燈也很少,稀稀疏疏的,開在郊區的小路上,不太看得真切。走到半路時,我們被迫停了下來,車胎被扎破了。漏氣,跑不動了。
杜威剛下車準備檢查輪子,金城武就帶著兩個殺馬特在一片黑暗中朝我們走來。車燈照亮了些許面孔,金城武吊兒郎當地扛著一根鐵棍在肩上,走近了拿出來在手上一顛一顛的,嘲諷地說,「喲,不太巧啊威仔。」
「等多久了?」
金城武擰著鼻子笑說,「不久,就等著你下車呢。這麼久不見,你路過這兒,得問候問候,周全禮數。」他身後兩個殺馬特跟著附和說,就是。
「嗯,等著我來找死?」杜威淡淡說,面上一點懼色都沒有,好似這幾個小流氓對他來說半分威脅都沒有。
金城武扭著脖子說,「想死啊!可威仔你能弄死我麼?這麼多年都沒弄死我,現在給你個機會,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我坐在車裡,心想不妙啊,人家三個,杜威一個,能打得過麼?再說了,看金城武那樣兒也是能打的,杜威-------額,我不由地有點擔心。也不知道當時是怎麼了,我跟傻逼似地,竟然推開車門下車,金城武看到我也在,朝我吹了個口哨招呼說,「喲!妹妹,好久不見!」
我沒理會他,但杜威有些惱怒了,原本是跟金城武對峙著的,立即轉身朝我走來,不由分說地拉開車門將我腦袋摁進副駕駛,命令地說,「別他媽出來,好好坐著。」
「他們人多,你打得過麼?」我脫口而出。
杜威樂了,臉上綻開笑來,竊喜地舔了舔嘴唇說,「你說呢?老子看起來很弱嗎?」
「弱啊,你連我都打不過。」
「那是老子讓著你!要不不讓著你,你能安然活到現在麼?」杜威命令說,「你坐好,別瞎出來幫忙。」
我笑了,盯著他眼睛說,「你想多了,我沒想幫你。我只是想出去觀戰而已。」
然後杜威臉上的笑僵了,長長緩了口氣,狠狠摔上車門,鑽到車屁股後面打開後備箱,抽了兩根五十厘米左右長、普通水管粗細的用黑色膠帶綁好的鐵棍往金城武走去。
這男人打架是真真兒的上,鐵棍啊,管制刀具啊,不長眼地往敵人身上飛,每下去一下子,都是狠狠用力,力求一下把對方整死。哪兒像是女人打架,扯頭髮抓臉扇巴掌,簡直小兒科。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杜威打架,也是最後一次。他脫掉了身上的外套,只穿著見黑色的工字背心,抄起鐵棍往金城武身上砸去時肱二頭肌看得我心花怒放。他和金城武都是練家子,兩個人戰鬥的時候就跟看武打片似地。特別有畫面感,特別激動。杜威下手一點不輕,金城武連中了幾棍子,但很快又反應過來。相比起來後面那兩個小嘍囉就顯得弱爆了,但弱歸弱,還是能幫上金城武一把,可不是?一刀砍在杜威手臂上,皮肉都綻開了。
杜威狠狠瞪一眼,咬著牙,抬起手來一捆只敲下去,那殺馬特就歇菜了,但這時金城武反撲上來,杜威沒法抽身,身上連中了兩鐵棍子。
我心想啊,金城武你打死杜威好了,打死了給我報仇,姑奶奶都不用親自出手,真棒,你快打死他。
我一邊在心裡冷哼,一邊緊張著急,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扣上門把,緊張地捏著門開關那裡,他們衝上來一棍子敲在車頭時,我驚了一跳,不由地繃緊了神經,杜威分神看我時,被金城武敲了一悶棍,鮮血瞬間從腦門上流下來,我才相信,他媽的電視劇里演的都不是騙人的。
等我反應過來時,思維已經不受控制,看著杜威的血不斷往下滴,我心裡騰起一陣難過,立即打開車門沖向後備箱,在裡頭發現了一堆管制刀具,我抽了一把刀出來,那刀子有點像我的西瓜刀,但是比我的西瓜刀長一些,我來不及多想什麼,抓著那把刀衝上金城武。當時他和他的夥伴正圍著杜威,而杜威像只猛獸,犀利的眼神掃在三人身上,一陣寒慄。
他們打得太認真了,都沒發現我來了,杜威皺眉時,我刀子已經亂砍上去,金城武閃躲來不及,胳膊被我傷了一下,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暴怒地盯著我警告說,「小妹妹。趕緊回你車上去,哥不打女人,要是一會兒惹毛了就說不定了!你長得這麼水靈,哥肯定要陪你玩的,等我收拾完你男人在來收拾你!車上還是小樹林,你------」
金城武沒說完,我已經衝上去,揚起刀子往他身上砍,「去死吧你!」
我沒打過架,但打架這種事好像不用刻意學會吧,杜威看著我瘋狂的樣子罵了句媽的,然後一邊護著我,一邊跟金城武幹起來。
五個人在夜色迷離下拼個你死我活,誰也不客氣,大約是夜色太濃了,所以金城武踉蹌地撞上我刀口時,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的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