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只恨太匆匆(1/2)
陸岩臉色都變了,才發現自己當時慌慌張張照顧我,沒注意到!也是啊!當時那麼慌亂的場面,怎麼注意得到我的?一死一傷。誰有心思去看?
陸岩說,「當時場面混亂,我沒在意。」
然後警察也看著我,我回想起當時的畫面,老實地說,「當時我打通電話後,陳熙把我拍落在地上,然後一腳踹倒邊上去了!就在角落的位置!」
警察說。「我們清理了案發現場,沒看到你的,周小姐,你再好好回想下,當時是怎麼樣一個情況?」
我無比確信地說,「我發誓,真的在房間裡!絕對在房間裡!陳熙來了過後,我根本沒出去過!」
「可是我們並沒有找到你的,不過,你說的這些情況我們會一一核實。」
我定定地看著警察說,「我沒有殺人!真的,我沒有殺人!是陳熙要殺我!她一定是受了江佩珊的指使!對,陸岩,」我看著陸岩,慌張地說。「陸岩,陳熙是被江佩珊威脅的,她親口告訴我的。不殺了你,就殺了我,反正我們之間只能活一個人!陳熙雖然沒有明說誰讓她來的,但是那麼恨我們的人,只有她一個!」
陸岩擰著眉頭看我說,「若棠,你別著急,警察會調查清楚的,你先別激動。」他現在除了安慰激動不已的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或許陸岩也太放心江佩珊了,以為離婚後她跟秦海洋在一起就完事風平浪靜了。
我哪裡能不激動?一想起當時的場景。我整個人都在發抖,渾身每個細胞都在顫抖,我細細回想著當時的場景,陳熙是下了決心的,不是跟我鬧著玩的!
我說,「陳熙一開始是想殺我的!真的!可是到後面,我跟她爭執的時候,我搶過了她手裡的刀子,然後她一直想抓著我的手往自己身上捅,我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這件事情我們會繼續跟蹤調查,周小姐,但這些供詞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們會通過全方位的調查來確認案件的真實性,所以你現在也不必激動。」警察看著手上的筆錄,問我說,「當時為什麼你支開了保鏢。卻不自己下樓去找呢?我們查過,你跟你家人的感情非常好,在得知你舅舅暈倒的情況時,為什麼你沒有第一時間出去呢?反而讓別人去,這一點,比怎麼解釋?」
這個問題把我問住了,真的,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解釋當時的選擇,我是很著急,但是陸岩叮囑過我不要亂走,當時婚禮也要開始了,而且我承認,我心裡是擔憂的,我覺得我哪兒都不要去,我和陸岩的婚禮一定要順順利利進行,好吧,我現在也語無倫次了,我說,「當時我的第一反應是讓陸岩幫忙,我打電話,可是電話沒電了,我大著肚子四處走很可能沒用,反而給大家添亂,所以我選擇了在房間裡等待,吩咐保鏢去找人。」
警察不相信地看著我,似乎是想透過我的眼神去判斷我所說的事情的真假,他定定地看了我幾秒,才說,「好。我知道了。那你和死者之間,是否有什麼過節?」
我說,「沒有,她除了做過我的助理之外,我們沒有什麼往來,我沒有理由殺她,且我要殺她,也不會選在我婚禮這天,這完全不符合邏輯!而且,是她主動來找我的!」我慌忙地說,「不信你們可以調查酒店的監控,酒店的走廊上是有監控的!」
一想到走廊的監控,我就想起房間來,連連說,「走廊!還有休息室!」有些酒店的休息室是有監控的,因為婚禮租賃的地方,可能會放許多貴重的東西,所以會有監控,而一般酒店房間則沒有。
陸岩被我提醒了,也問警察,「是的,休息室里的是有監控的,你們調取了嗎?」
警察說,「嗯,我們調取了,但是遺憾的是,在我們工作人員去取視頻時,視頻已經沒了。整個監控系統都癱瘓了,什麼都沒留下。當時正是保安交接班的時間,休息室的畫面,保安也沒注意到。」
然後我和陸岩都懵了,要對付我的人,是有備而來。她把一切都算好了,等著我跳進坑裡,一步步走進她的算計里。
我頹然地坐在病床上,心如死灰,這下子,我就算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楚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冤屈!
警察細細盤問完後,告訴我說,「現場發現的兇器上有你和死者的指紋,沒有第三方的,所以,周小姐現在是你唯一的嫌疑人,我們依法應當暫時拘留你,但你是孕婦,且身體不太好,所以我們同意了你的保取候審,陸先生給你做了擔保,希望你全力配合我們的調查。這段時間,你只能呆在北城,哪兒也不能去,我們會在網上封禁你的出行。請你遵守規則,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然後沒等陸岩問,一個警察從兜里掏出手銬的鑰匙幫我解開了,被拷過的手腕上一抹鮮紅,警察警告地說,「如果你沒罪,法律不會冤枉你,我們也會調查清楚真相,給事實公道。這段時間,我們會隨時傳喚你,希望你配合。」
我沒說話,警察深深看了我幾眼,然後囑咐了陸岩幾句,轉身離開了病房。
人走後,陸岩抓著我的手,心疼地說,「我相信人不是你殺的,若棠,別怕,我會把事情查清楚的。」
我怔怔地看著陸岩說,「是江佩珊,是江佩珊要殺了我!不,不對,不僅僅是殺了我!她給陳熙兩個選擇,要麼殺了我,要麼殺了你,陳熙喜歡你對你下不去手,我有孩子她也下不去手!所以她選擇自殺,借我的手殺了自己,所有證據都指向我,我最終一樣受到法律的制裁!」
陸岩一把摟住激動的我,但不知道該寬慰我什麼,他發誓說一定會查清楚真相,一定會!陸岩說,「如果是她,我不會放過她的!」
「陸岩,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我推開陸岩,看著他眼睛說,「江佩珊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你的!」
然後陸岩就懵了,茫然地看著我,旋即眉頭擰在一塊兒,肯定地說,「不是,我跟她從來沒有------」
「你確定嗎?但是陳熙跟我說那孩子是你的!她只是拿秦海洋當炮灰!」我哽咽地說,「你是不是喝醉了或者被她算計了?你好好想想,如果孩子是你的,那你跟她離婚娶我,讓她惱羞成怒,她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陸岩陷入思考中,我想他和江佩珊之間一定有過什麼,當時她被逼著離婚,是陸岩確定了孩子不是他的,根本沒過問過孩子一句,如果真是在陸岩神志不清時做過的事,留下的種,那江佩珊的恨就說得通!她一定是清楚的,倘若她有了孩子,陸岩是不會留下孩子的,所以她說孩子是秦海洋的,只是為了瞞天過海!現在想想秦海洋的反應,不都正常麼?!
陸岩想了想,沒再說話,我也沒有追問,現在聯想起來,其實答案已經不很重要了。
陳深說得沒錯,江佩珊的風平浪靜,根本是在做戲,就像大海中,表面風平浪靜,其實水下暗礁涌動,危險一步步來臨。
江佩珊已經瘋了,她得不到的東西,一定要毀了!
「她肯定恨你跟她離婚娶我,所以她那孤兒院和梁毅來威脅陳熙,殺了你和殺了我,效果都是一樣的,不管留下哪一個,這輩子都不會輕鬆,一輩子活在痛苦裡,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陸岩沉吟片刻,站起身來,他身上穿著禮服,已經皺巴巴的,他摸了摸我臉蛋,安慰地說,「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回來。」
「你要去哪兒?」我抓著他的手不讓他走,「你要去找她?」
陸岩深邃如潭的雙眸噙著寒光,語氣雖然淡,但裡頭的冷酷不言而喻,「我去去就回來,你好好休息,等我。」
然後陸岩撒開我的手離開病房,我外婆他們全都進來,關心一陣,而我心情煩躁得厲害,一句話都不想說,讓嘉南把外婆送回去,留下小寒和林蝶照顧我。
外婆在的時候我不說,是不想老人家擔心,人走後,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小寒和林蝶坐在床邊,問我說,「到底怎麼回事?陳熙怎麼就死了呢!」
「江佩珊幹的好事兒。」
小寒立即炸毛了,罵道,「這個死瘸子!我還以為她經歷過打擊學乖了,不鬧了,認識到秦海洋的好了!媽的!原來她一肚子壞水一滴沒倒啊!連殺人這種事兒都幹得出來了!」
林蝶問我,「陳熙跟你說了?」
我搖搖頭,「陳熙雖然沒明說是江佩珊,但她說有人看不慣我和陸岩在一起,我和陸岩中間,必須得死一個才安心。」
「陳熙腦子有病?別人叫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這姑娘被洗腦了嗎?一腦袋瓜子的豆渣麼?!」林蝶罵道,「真是服了!」
「我覺得不對勁,」我抓著小寒的手時說,「江佩珊一定是讓陳熙來殺了我的,但陳熙沒下得去手,她是到後面才猶豫了的,她下手的時候一直盯著我肚子看,她應該是不忍心,不然一開始的一刀也不會戳在我肩胛骨里去,那一刀子可不是不小心的,小寒,我覺得她應該是臨時改變了主意,借我的手殺了自己,我也難逃罪責,但是我能生下孩子,可她要是親手殺了我,我孩子也活不成!」
我想起陳熙臨死之前對我說的那番話,常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陳熙那時候沒必要哄我騙我,我說,「陳熙跟我說她只能幫我到這裡,叫我不要怨恨她,小寒,你不覺得這話里有問題嗎?她還說要我一定要什麼,但話沒說完就斷氣了,你知道我力氣沒多大的,又要護著孩子,扼住陳熙手上的刀子已經很費勁了,怎麼能難麼容易地搶過刀子翻轉?」
「你的意思是陳熙故意讓你的?故意讓你拿到刀子的?」林蝶疑惑地說,「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想放你一馬,還是放過你肚子裡的孩子?死在你手下,又是何必?」
小寒沉思了幾秒,說道,「如果說陳熙不忍心,加上臨死前跟你說的那番話,那只能證明江佩珊威脅了她,她不得不去做,你想啊,她殺了你,她逃不掉,一樣是死路一條,但是死在你手下,栽贓是殺了人,至少你還有翻轉的機會------」小寒頓了下來,忽地想到什麼東西似地,警覺地說,「若棠,你有沒有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有轉機!一定有!」
我和林蝶都茫然了,「轉機?」
我細細想了想,有什麼東西能成為我的轉機?我的?酒店的監控?還是證人?
「我不見了,裡面有你給我打的電話還有短息,另外酒店的監控癱瘓了,所有視頻畫面都找不到,這不會是個巧合,會不會,是江佩珊拿走了監控錄像?」我說。
小寒說,「我丟了!你那簡訊不是我發的!」
「那這個預謀,就是早就算計好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說的話,我一定會相信,加上對我舅舅的著急,我一定會支開保鏢去幫忙找人,其實她的目的可能是把我騙出去,在外面動手,但沒想到我沒出去,因為陳熙是遲了很一會兒才到休息室找到我的!這麼說就說得通了!」我驚恐地說,「怎麼這麼碰巧酒店的監控就癱瘓了?還是交接班的時候,這也太巧合了!」
小寒說,「你不見了,那肯定是有人趁亂拿走了,當時場面混亂,人多眼雜,且休息室的監控也用,那誰拿走了也查不到我。可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陷入沉默中,各自思考著那人拿走我的用處,半晌,林蝶打破沉靜說,「會不會只是拖延時間,讓你的證詞不被信任,你說凌寒給你打了電話發過簡訊,可你卻不見了,那你說的話便是片面的,然而警察通過調查通話記錄和簡訊記錄就能找到,那人拿走電話,其實並沒有什麼用處。唯一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
小寒想了想,點頭說,「似乎是這樣------那這麼一來,監控錄像肯定不是事後癱瘓的,」小寒站起身來,摸著下巴在房間裡踱步說,「回想一下當時的場景,我們一群人趕上去休息室時,大約是十一點十分左右,那時候司儀已經開始準備上台試麥,然後陸岩接到電話,我們衝上去,發現門關著,到開門發現你拿著刀,陳熙倒在地上,頂多五分鐘的時間,而從當時報警開始算,到警察趕到現場,最少也有二十分鐘的間隔,那時候大家都亂了,沒人想到要去搞監控錄像,等警察過來勘測現場後去提取監控,卻被告知監控癱瘓,什麼都沒拍到,這一段時間內,視頻呢?監控就那麼忽然癱瘓了嗎?是真的癱瘓還是人為使然?」
半小時的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了,毀掉監控系統的人,其實只想毀掉休息室的一段,但為了欲蓋彌彰,選擇了毀掉所有,這看起來是個巧合,但處處充滿了懷疑。
「所以說,現在什麼都沒有,不能證明是陳熙要來殺人,現在所有狀況都指向若棠殺了陳熙,既沒有第三者目擊證人,也沒有視頻證據,那咱們不是束手無策麼?」林蝶有些火大地說,「江佩珊這女人不但心狠,腦子還夠用啊,把一切都算計明白了,套下好,等你自己乖乖鑽進去,她太了解你的性格了!把你的思維模式摸得一清二楚,不怕你不上鉤!」
所以現在的我,相當於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可江佩珊這麼做,只是單純地想毀了我個陸岩其中一個泄憤,還是另有目的?他那麼愛陸岩,真的捨得殺了陸岩?為什麼我總覺得她最終的目標其實是我,她如果看得穿人心,那一定看得透陳熙喜歡陸岩,是不可能動手殺了陸岩的,而陳熙只有一個選擇,那便是我。
「陳熙死之前跟我說了一件事,」我深吸了口氣,聲音有些悲涼倉皇,我看著小寒和林蝶著急地眼神說,「陳熙說江佩珊肚子裡的孩子是陸岩的,剛才我問陸岩的時候,他確定說不是自己的,但我問他是不是在某些意識不清的時候做過的事,他卻不肯定了,他現在應該去找江佩珊了,叫我等著。」
小寒聞言,臉色瞬間拉下來,氣憤地說,「媽的!逼姑奶奶爆粗口了!這小賤人真睡一招接著一招,行,厲害!看老娘怎麼收拾她!不說你這事兒了,這小婊子拿人秦海洋當傻逼使呢?仗著秦海洋喜歡她就為所欲為了?秦海洋上輩子是刨了她祖墳還是啥這輩子這麼折騰人家,心裡過意的去嗎!」
林蝶說,「所以現在就是,陸岩也不確定是不是自己的種?我去,真是夠了,這麼牛掰的劇情我第一次見!這自己幹過的事兒能不清楚麼?江佩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啊!」
我茫然地說,「不知道。但走到現在一步,她沒給我留活路,我也不想善良了,古人早說過,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上次放過她,真是太傻太天真,小寒,我要出院,現在去找她。」
小寒和林蝶面面相覷,而後兩人都看著我,驚愕地說,「姐妹兒,你當真現在去?你身上還有傷,又大著肚子,陸岩不是去了麼?要不咱們等等?等陸岩帶回來的答案。」
我冷冽搖頭,堅決地說,「不,我就現在去,都到這一步了,不如單刀直入,看她怎麼說吧。」
她們拗不過我,只好答應了我,立馬去陪我去找江佩珊,小寒說,「去,陪你去,一會兒你不用動手,我估計我看不慣已經衝上去了,你現在嫌疑在身,什麼都別做,我替你上,老娘就不信了,沒人治得了她,今兒個我就好生嘗嘗手撕白蓮花的味道,好久不干架了,我手癢,今天那她開葷,」小寒瞄了林蝶一眼,慫恿說,「一會兒撕逼,你那九陰白骨爪的功夫可別藏著掖著,該真麼使怎麼使,展現身手的時候別謙虛!」
林蝶點頭說,「這還用你說?大不了我倆一起關進看守所,也算是共患難了,就當看守所短期旅遊。」
然後他們收拾離開醫院,因為來醫院時我穿的是婚紗,後來換成了病號服,身邊沒有便裝,索性穿著病號服殺出去,保鏢不讓我走,說是陸岩吩咐了,千萬不能離開,我執意要走,他們攔也攔不住,加上有小寒和林蝶在,兩個女人一撒潑,男人又不能動手,只能跟著我們走。在門口時遇見陸青,她匆忙來醫院看望,說是梁秀文讓她來的,陸青開口就叫嫂子,「媽讓我來看你,她在安撫親友,已經一團亂了,擔心你身體。」
聽見我說要去找江佩珊,陸青一把抓著我的手說,「嫂子你別衝動,你現在去,她巴不得呢?我哥不是去了麼?他一定能帶回來答案的,你等等?」
我說不,「我要的不是你哥的答案,我要的是她認罪,殺人的罪名都栽到我頭上了,她什麼干不出來?小青,為了我自己,為了你哥,也為了我肚子裡的孩子,我一定要找到真相。」
陸青也勸不住我,最後只好跟著我們一起去找江佩珊。車上,我打給陸岩,但是沒人接,我又給秦海洋打了電話,問他江佩珊在哪裡,他知道是我,有些著急地勸解說,「周若棠,你現在找到她沒用,她什麼都不會說的。」
「說什麼?你知道我要她說什麼嗎?」
秦海洋察覺自己失言了,立即說,「我的意思是,你現在找她是火上澆油,沒必要!」
「這些不用你操心,我只想知道,江佩珊現在在哪裡。」
秦海洋沉默了半晌說,「我不能告訴你。」
我冷笑說,「秦海洋,你會後悔的,真的。你的縱容和包庇,會讓你後悔一輩子的。」說畢,我直接掛斷了電話,讓小寒打電話給南源,請南源幫忙追蹤江佩珊和陸岩的位置,為了以防萬一,連同秦海洋的一起追蹤了。
南源很快便查到他們所在的位置,陸岩和江佩珊在一起,而秦海洋在另外一個地方,並且正往陸岩和江佩珊所在的位置趕去,哪裡是江邊一個臨江別墅里,是江佩珊名下的財產。
大約半小時後,我們到達了目的地,下車後我們直奔別墅,這一片別墅內很空曠,面積很大,鐵門沒關,陸岩的車子停在別墅外面,我們一行人進去後,發現大門也沒關,這麼順利地進入,太讓人懷疑了,小寒拉著我說,「我先進去,你別急,林蝶你護著若棠。」
然後小寒一腳踹開了大門,頓了兩秒,發現沒什麼異樣才踏進去,她走近房子,四處張望了許久,才回頭對我們招手,說可以進去,等我們踏進玄關時,小寒已經往客廳裡邊走,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我忽然發現不對勁,我們是正大光明地來找江佩珊,又不是當小偷的,於是我叫住小寒,跟上前去,在客廳里大喊江佩珊的名字。
結果沒人回應,陸青說,「我們剛追蹤到的位置是這裡沒錯吧?」
小寒再次確認上南源發來的位置,說,「沒錯,就是這裡。」
「那怎麼沒人呢?是不是在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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