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為他綢繆多算計(2/2)
我猛地踹了秦海洋一腳,他吃痛放開我,我站起身來一巴掌扇到他臉上去,把他推翻在沙發上,我恨恨地說,「秦海洋,你救我兩次的恩情,我都還給你了!你以為敢再動我一下,我跟你沒完!」
秦海洋癱倒在沙發上,怒火中燒,可他沒動手還回來,我知道他讓著我,不然我哪兒有力氣揍他。所以我也沒有太過分,適可而止。
「周若棠,你真的會毀了我二哥,他到時候傾家蕩產,一無所有,你忍心嗎?」秦海洋問我,「他一個人熬了這麼多年才走到今天,你忍心讓他陸家的事業全毀了嗎!」
我抱著胳膊站在茶几前,冷冽地看著秦海洋,輕哼說,「一無所有也是他的選擇,他心甘情願的,總比像現在這樣受江明遠的窩囊氣好吧?秦海洋,你這麼不忍心他敗落,怎麼還站在江明遠那邊呢?我沒記錯的話陸氏地產有你的股權呀。」
秦海洋怒了,站起身來一把抓著我頭髮,我痛得不行,他揚著我的臉逼問道,「二哥為你做了這麼多,你還有沒有心!你現在是逼著江明遠對他下手!你忍心嗎!」
這時候阿姨從廚房跑出來,看見我們來對著幹,著急地勸著,可我倆誰都不讓誰,阿姨想去打電話給我陸岩,被我叫住了,最後只能站在一邊干著急。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我使勁兒錘著秦海洋的胳膊肘,他死活不鬆開,我就扇他巴掌,「鬆手!」
他威脅地看著我,怒道,「周若棠,你別逼我。」
我冷笑,「怎麼著?你想殺人滅口嗎?」
「你別以為我不敢!讓你這個禍害毀了我二哥嗎?」
「你裝什麼兄弟情深啊秦海洋,早些時候你幹嘛去了,你不知道陸岩想要什麼嗎?」
我故意激怒秦海洋,是想試探他到底是站在陸岩這邊還是江佩珊那邊的,江佩珊就代表了江明遠,這個瘋婆子一旦個陸岩鬧翻了,她狠心下來跟她爹一起對付陸岩分分鐘的事兒,倘若秦海洋還成了她的幫手,那陸岩出了喬江林一個可以相信的人之外,可以說是孤立無援。
秦海洋怨懟地看著我,劉海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淬著寒光,「怎樣你才肯放手,周若棠,你說!」
我滿意地笑了下,狠狠拍開了他抓著我頭髮的手,咬著嘴唇,邪魅地笑著看他,「我要什麼你都會給嗎?」
秦海洋狐疑地看著我,思忖著,半晌才說,「你想要什麼?」
我笑著,朝他勾了勾手指,「來,我告訴你。」
他遲疑地湊近我,我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他聽完,呆若木雞地看著我,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問我,「周若棠,你別出爾反爾。如果到時候你反悔,我不會放過你!」
我莞爾一笑,「秦海洋,我拭目以待。」
說完,我對站在一邊憂心著急的阿姨說,「阿姨,送客!」
秦海洋冷哼地看了我一眼,負氣而去。阿姨跟上去,把秦海洋送出去,不一會兒,便聽見汽車開走的聲音。
我跌坐在沙發上,坐下去時不小心碰倒了牛奶杯子,牛奶灑了一地,我心裡都空得很,抓了個抱枕放在胸前,卻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阿姨關好門回來時,焦急地看著我,「小姐,您的臉沒事兒吧?」
我無力地笑了笑,「沒事兒-----反正都是腫的。」
阿姨嘆了口氣,去廚房拿了白水雞蛋來,剝開了在我臉上滾來滾去,據說這樣是消腫的,我也不知道有用沒。
「阿姨,秦先生今天來的事兒,你不要告訴先生,他不知道為好,最近公司工地兩頭忙,別讓他煩心了。」我說。
阿姨嘆氣,點頭說,「小姐,你何苦------其實秦先生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們好好說話,興許就不這樣難堪了。」
「我知道他是個好人,可這個好人跟我不能心平氣和,他喜歡江小姐,自然要替江小姐著急,只是江小姐有眼無珠,看不到這麼個為他的好男人。」我冷笑,「阿姨,您答應我,今天的事兒,千萬別告訴先生。」
阿姨說,「好。可是小姐,先生要是知道你這麼做,肯定會生氣的,我在陸家很多年了,很了解他。」
「阿姨,像我這樣的女人,能遇見他已經是福氣了,我只想在能做事的時候,幫他多做一點,他一個人,太孤獨了。」我苦笑地說,「您別太看高我了,你聽見秦先生說的沒?我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想上位而已。」
阿姨搖頭,捏著雞蛋在我臉上輕輕滾動,「周小姐你不是這樣的女人,先生看人的眼光錯不了。」
我苦笑,「阿姨,我變了呀,你沒發現嗎?我變了,有時候我自己都不認識了。」我盯著樓梯口說,「阿姨你知道嗎?每次我看著這架樓梯,心裡就恨得牙痒痒,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所以我要攪黃了她的婚姻,讓她痛苦。可我攪黃了,陸岩也沒好日子過,我得幫他。」
阿姨悵然地嘆氣,安慰了我好一陣,我想著想著,就像哭,但又覺得沒什麼好哭的,忍著,別哭。眼淚是屬於弱者的,我是刀槍不入的周若棠,我不能哭。土扔叼技。
秦海洋是來警告我,別逼著陸岩和江佩珊離婚,但他算計錯了,要離婚這事兒,根本不是我能掌握的額,陸岩有他的打算,我只能做道不在中間興風作浪。
然而,陸岩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他真的那麼做了。
我養好傷回到公司上班的這天,法務部的律師起草好了離婚協議來和陸岩面談,當時我正準備去工地的材料,他過來找我,說一早和陸總約了,他是法務部的代表律師。
我送咖啡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到他跟陸岩說,「夫妻財產分割沒有異議的話,您就可以簽字了。」我快速瞄了一眼放在茶几上的文件,離婚協議書五個字映入眼底。
陸岩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協議書,快速在上面簽下大名,遞給律師說,「那麻煩你跑一趟。」
律師接過協議書放進文件袋裡,裝進公事包,「陸總放心,有什麼事我再跟你商量。」
退出辦公室後,我站在桌前發呆,心想,江佩珊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手。
「周秘書,這個是上個周的會議記錄,我和方涵已經整理好了。」陳熙忽然打斷我的發呆,遞給我一個藍色文件夾。
我翻開看了看,說,「好,辛苦你,今天下午我和陸總要去工地巡查,你跟著一起去,方涵留下來處理日常事務。」
陳熙怔了怔,點頭道,「好,我去準備一下。」
陳熙轉身離開,我打量著她筆直腰身,笑了笑。
下午我們趕去工地,新運來的一批鋼筋水泥正在卸車,我們站在幾米之外等著,陸岩和主管在料材料的事兒,囑咐他們必須嚴格把關,不能在材料上有任何的疏漏,大約是之前我跟他說過張偉和江明遠在酒店半夜碰面的事兒,陸岩對張偉多了個心眼兒,材料每一批都細細檢查,防止出錯。
看完卸車,主管給了我們一人一頂安全帽,套在腦袋上,跟著他們上樓去看剛起步的工程,捧著圖紙一面走一面細細對應,陸岩頭頭是道,陳熙也聽得津津有味,只有我一個人云里霧裡的,專業詞語都聽不懂。
我稍稍慢了一步,陸岩就不放心地回頭看我,我東張西望,迎上他冷冽的目光,趕緊跟了上去,結果我剛要往垮一步,上頭忽然掉下來一塊磚頭,說時遲那時快,陸岩猛地衝上來護著我,那磚頭穩當地砸在他肩膀上,我驚魂未定,他忽然放開我,摟著我肩膀問我有沒有事。
在這種地方,四處不平穩,他只能護著我,不能將我往後推。
「我沒事兒------可你受傷了。」我真的嚇傻了,看著他被擦破皮的耳朵冒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