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為他綢繆多算計(1/2)
這一晚,陸岩凌晨兩點才回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貼上來摟著我,我輕哼一聲,鑽進他懷裡。朦朧地說,「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陸岩倒也坦誠,「她在醫院鬧,陳揚去了無濟於事,只好我去看了一下。」
我剛想應答,陸岩又說,「凌寒這女人下手真狠,大哥知道沒氣暈過去。」
「嗯?你知道了?」我清醒了許多,睜眼去看陸岩,但是黑漆漆的一片,啥都看不到,他說,「除了她和林森,還能有誰?你做事沒這麼衝動。」
我笑了笑,問道。「喬江林怎麼說?」
「能怎麼說?凌寒比你厲害多了。」
「什麼?」
陸岩淡淡說,「唬人的功夫。」
我笑道,「那我也學著點兒去。」
陸岩厲聲道,「你不許。」我剛要問為什麼,他又說,「你不需要學,就這樣,很好了。」
我摟著他,心裡暖暖的。閒聊了一會兒,忽地想起梁秀文,便問,「你去過醫院了麼?明天是不是能轉普通病房了?」
「中午去過一趟。她還沒醒,等出了icu再說吧。」
「誰在那邊守著?」我問。
陸岩說,「請的專門的護工,小尹也過去了。」
我心想,怪不得這兩天沒見到小尹呢,原來是去守著梁秀文了,「那陳熙呢?你怎麼安排她的?」我嘆氣說,「不管你她是不是你的人,我都不想她跟在我身邊了,我這邊經常接觸到一些很重要文件,她跟著我,我提心弔膽的。」
陸岩笑道,「無妨,跟著就跟著吧。等你養好傷回到公司你就得跟著我往工地跑,你身邊需要一個助理跟著,不然你轉不開身。」
「可我不是有方涵嗎?方涵能力出眾,一定可以的。」
「公司不能沒有秘書部的人坐鎮,必須留一個,如果一定要有人在家守著,你說誰更合適?」陸岩問我說,「方涵絕對沒問題,清清白白的,但陳熙不一樣,他是江明遠安插在我身邊的信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這個信使,我們不能動。他能為江明遠傳遞信息,也能為我獲取信息,主要看怎麼利用了。把她帶在身邊。隨時看著,我們也就放心了。」
我趴在陸岩胸口,腦子轉了好幾圈,「你是想把陳熙策反?讓她背叛江明遠?」
陸岩搖頭說,「這個似乎不太可能,陳熙自小在孤兒院長大,是江明遠資助他念了高中和大學,畢業後他接受江明遠的安排進了我的公司,在我身邊打點大小事務。江明遠很早就開始培植這麼一顆棋子,肯定是千思百慮才決定用她的,這樣千挑萬選的人才,不會那麼輕易被我們策反。到時候說不定打草驚蛇,功虧一簣。」
「那你是想將計就計?」我疑惑地說,「工程圖很可能已經泄露了,江明遠該有準備的。」
陸岩淡淡道,「不怕,一步一步來。」他拍著我後背溫聲說,「睡吧。」
「嗯。」我往他懷裡鑽了鑽,閉上眼睛安心睡覺。
第二天一早,我睡到十點鐘才起來,陸岩早就上班去了,走的時候沒叫醒我,讓我睡得舒舒坦坦。
我洗漱完下樓,走在樓道上,剛想叫阿姨幫我準備早餐,卻發現客廳里坐著一位不速之客。我到嘴的話臨時咽了回去,高聲叫了一句,「阿姨------」
阿姨匆匆從廚房出來,面有難色地看著我,問道,「小姐,您醒了,我這就給您準備早餐。」
我笑了笑,「好。」
秦海洋坐在客廳中央的沙發上,面前擺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他背靠在沙發上,朝我揚了揚腦袋,示意我下樓。我冷笑,緊了緊披肩下樓去。
我心想,他可能是為了昨夜裡江佩珊在醫院被人揍的事兒來找我說聊齋的,他那麼寶貝江佩珊,首先想到的必然是我。
「秦總找我?」我笑吟吟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眼睛說。
秦海洋抿了口咖啡,揚眉道,「周若棠,我想跟你談談。」
此時阿姨端來早餐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站在一邊有些為難地說,「小姐,秦先生一早來了,我------」
「沒事,阿姨,您先下去吧,我跟秦先生有話說。」我說。
阿姨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下去了。我一邊吃早餐,一邊問他,「想談什麼?開門見山吧,咱們也算是老熟人了,」我看著他面前的咖啡說,「只要你別把咖啡往我身上潑就行,我身上還有傷呢,得少沾水。」
秦海洋忽然笑了,看著我受傷的臉蛋說,「周若棠,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幽默呢?」
我冷眼說,「秦總客氣了,我這叫苦中作樂。」
秦海洋說,「周若棠,你就別跟我槓著了,你這一套在我二哥面前行得通,在我這裡,行不通。收起你的裝模作樣,像那天晚上一樣,用你的真面目來跟我聊,我是帶著誠意的,你別太端著了。」
我咬了一口三明治,笑道,「秦海洋,想說什麼直接點兒,我能這麼心平氣和地跟你坐在一起給你機會講話是感謝你那天告訴陸岩我被江佩珊綁了,不然你以為我還能跟你好好說話?上次不就言明了嗎,咱們水火不容,你站錯隊了。」
秦海洋饒有興致地看著我,冷哼道,「我剛才說錯了,你比以前更有心機了。」他往我這邊坐近了些,勾著唇說,「我以前還傻呵呵地相信你是真喜歡我二哥,沒名沒分地跟著也願意,那天晚上我才發現,你算盤打得挺好的嘛,逼著我二哥當場跟佩珊翻臉鬧離婚,怎麼?你想小三上位啊?」
我沒忍住笑了,一口麵包哽在喉嚨口,趕緊喝幾口牛奶壓下去,「秦海洋我看著你人挺利索的,怎麼腦子不好使啊?我有必要逼陸岩嗎?走到今天,都是江佩珊自作孽,自個兒給自個兒添堵,自尋死路。你是不是一直不清楚江佩珊的腿是怎麼沒了的?想知道事實究竟如何麼?」
秦海洋閃亮的眸子沉了下來,有些不敢相信地說,「你知道什麼?」
我滿意地笑了笑,拿起盤子裡的麵包準備上樓,「你坐這兒等我會兒,我上去給你拿點東西。」
說著,我一邊咬著麵包,一邊慢悠悠上樓,打開陸岩書房的門,撲在地上伸手把藏在書桌地下的文件袋拿出來,找出江佩珊在北城醫院秘密病例的複印件擱在一邊,然後收拾好東西放回原位,拿著病例下樓給秦海洋看。
看到秦海洋五彩斑斕的表情,我差點兒笑岔氣,「怎麼樣?沒想到吧?為了拴住陸岩,她竟然忍心截了自己的腿,你是陸岩你心裡膈應不膈應?想想都瘮的慌吧?」
「你哪兒來的!」秦海洋有些氣急地說,「你給二哥看了!?」
我一把抓過他手上的複印件,笑容冷了下來,我說,「我還沒這麼卑鄙。陸岩怎麼知道的我不清楚,但這份病例,只有我和你看過。給你看這個,不是跟你示威我抓住了江佩珊的把柄,我只是想糾正你的錯誤觀念,他們之間婚姻的破碎不是因為我的出現,我只不過是江佩珊給失敗找的藉口。」
秦海洋眉毛攢道一塊兒去,有些諷刺地說,「周若棠,他們的婚姻沒你想像的這麼簡單,更不會這麼快結束,我勸你,別動歪心思。你那天晚上示威的笑,我都看到了。」
我冷笑,「歪心思?我有什麼歪心思?!沒錯,我就是想攪黃了他們的婚姻,因為江佩珊不配,她活該!那是她欠我的!她逼我這麼做的!我要讓她膈應一輩子,讓陸岩痛恨她一輩子!她想跟陸岩白頭偕老,簡直就是痴心妄想!我告訴你秦海洋,今兒個我把話撂這兒,陸岩跟她上午離婚,我下午就跟陸岩結婚,我要讓她知道,什麼是真正的輸家!」
秦海洋忽然衝上來,一把抓著我的衣襟,威脅地說,「你這樣會害死陸岩的!周若棠!你這是在報私仇!如果陸岩跟佩珊離婚,江明遠不會放過陸岩的!你想死,別拉著他墊背可以嗎?」
我猛地踹了秦海洋一腳,他吃痛放開我,我站起身來一巴掌扇到他臉上去,把他推翻在沙發上,我恨恨地說,「秦海洋,你救我兩次的恩情,我都還給你了!你以為敢再動我一下,我跟你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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