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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四面楚歌戛然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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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口灌進來一陣冷風,吹在江佩珊散在兩肩的長髮上,揚了一縷起來飛舞著,那風把她臉色都吹冷了,她冷冷地看著我,試探地說。「周若棠,你詐我呢?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病例。」

「那你不妨試一試?江佩珊,你敢賭一把嗎?」我冷冽一笑,淡淡道,「我今天要是不能安全回去,明天你的秘密病例便登上北城頭條,不光陸岩看得到,整個北城人民都看到。到時候,當初婚宴上的金童玉女天造地設,將成為整個北城的笑柄!」

江佩珊將信將疑,恨恨道,「你在背後查我?」

「你說你蠢不蠢?我說這麼明白你才反應過來,江佩珊,你是豬嗎?」我不禁罵道。

江佩珊甩開我下巴,一把抓著我胸前的衣裳。威脅地說,「東西交出來,我放你一馬!否則我讓你死得很難看你信不信?你以為阿岩會來救你嗎?不會,他這會兒在醫院守著他媽媽,沒空搭理你。」她講話的時候,聲音不算大,女人的嗓子,帶著柔軟的強調,可這溫柔刀。刀刀要人性命。

「給你?說得輕巧,我憑什麼給你?江佩珊,我離開醫院的時候,陸岩給我發了簡訊。讓我到家務必給他打電話,這會兒已經晚上了,陸岩要是沒收到我的電話,肯定會打電話回去問保姆,你說,到時候找不找我,他會幹什麼?我出事,他第一個會找誰算帳?你,還是秦海洋?」

江佩珊緩緩開我胸前的衣裳,淡笑著拍了拍手掌,得意地說,「他能對我做什麼?我把你從樓上推下去摔掉了孩子都沒事兒,綁你來玩玩又怎樣?他現在自身難保,哪兒有心情理會我。大不了我再被他扇一巴掌?上次你沒了孩子,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了我一巴掌,這筆帳,我還給你記著呢。」她瘸著腿走了兩步,背對著我說,「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東西交出來,我興許心情好,放你一馬,只要你肯離開阿岩,還像從前一樣,給你一百萬,一套房子。如果你不聽話,就別怪我心狠。」

我知道江佩珊心狠手辣,所以才想著拿她秘密病例的事兒自保,可她根本不聽我的威脅。反過來威脅我,如果我不交出病例,她就能整死我。

「我要是不給呢?你要殺了我滅口嗎江佩珊!你敢嗎!」我咆哮地說,「你可是江家的千金大小姐,你就不怕牢底坐穿嗎!」

江佩珊緩緩轉過身來,像看笑話似的看著我,她稍稍抬起手,便有人遞上一把匕首給她,在月光下,那把匕首明晃晃的,她嘴角噙著笑,走到我跟前來,把刀子貼在我脖子上,就像那晚在別墅,我把刀子貼在她脖子上一樣,冰冷的刀刃一下子涼進皮膚里,不一會兒便暖了。

「你說我敢不敢?」江佩珊狠狠道,說完,她在我脖子上切了一刀,我吃痛地咬著嘴唇,怒瞪著她,她拿起沾了血的刀刃在我眼前晃了晃,湊近了,我才看見江佩珊下巴上有條淡淡的疤痕,遠距離不太看得清楚,近了才知道,雖然她用粉底遮蓋了,但還是看得見一丟丟。應該是上次我一刀劃下去留下的傷疤。

她笑了笑,然後將刀子遞給身邊的男人,對我說,「可對付你這樣的賤人不值得我親自動手,這裡的每一個人,都能代替我殺人滅口。」

我腳底有些發軟,說實話,我真挺怕的,她帶著四個五大三粗的保鏢,我一個人手無縛雞之力不說,還被綁了起來,想還手都還不了,她一刀子捅死我再把我扔山里去,像她這種人,不用自己動手,給錢手下的人排著隊幫她做,根本不用她負法律責任,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給錢自然有人給她當替死鬼。

冷風吹進來,我身子有些發抖,在昏暗的視線下,我和江佩珊對視著,她真的是恨極了我,巴不得拔了我的皮,而我更是恨極了她,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她滿意地看著我有些發抖,問我,「怎麼樣?跟我做交易嗎?」

「你休想!」我怒道。

然後,她的笑就凝固住了,慢慢變得冷了,她忽然直了直被,淡淡說,「給臉不要臉,那我對你就不客氣了。你以為我真想要病例啊?阿岩知道了就知道唄,他現在哪兒有時候跟我生氣?我倆終究是夫妻,有些事兒心知肚明卻絕口不提,你懂嗎?」

江佩珊說完,對一個黑衣保鏢遞了個眼神,那保鏢點了點頭,然後跟其他人對視了一下,其中一個幫忙把江佩珊坐的椅子搬到三米之外,江佩珊坐下後,我電話忽地響起來,江佩珊冷眼看著地上閃亮的,叫保鏢撿起遞給她,她看了一眼,然後把扔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然後兩個保鏢忽然上前來,解開了綁著我的繩子,還幫我把腳上的繩子也解開了,我忽然感覺不妙,看著江佩珊臉上得意的笑,我有點慌了,一直撲騰掙扎著喊著,「你們要幹什麼!江佩珊,你敢動我一根汗毛,陸岩不會放過你的!」

兩個保鏢力氣極大,一直摁著我,然後另外的連個保鏢,搬來一張類似於寫字檯的桌子,放在我面前,桌子放下去的那一刻,震了震地面,我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我驚恐地看著江佩珊,發現她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dc,打開過後,dc的屏幕散著螢光,她想錄像!

她點了點頭,然後一個男人開始解褲帶,一邊解,一邊往我身後走。

我使勁地掙扎著,但終究徒勞無功,兩個壯漢的力氣太大太大,死死地抓著我手腕,我動作大了,他們直接一腳踹在我身上,「老實點兒!」

江佩珊笑得開心極了,像看戲似的,對她帶來的保鏢說,「別磨蹭了,開始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呼號著,「江佩珊,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我要是有一點事兒,你跟陸岩也完蛋!」

兩個保鏢把我摁在桌上,我手被反綁著,一人一隻手死死摁著我後背,讓我動彈不得,然後有人過來扯我的褲子和上衣,我穿的是一件雪紡的碎花襯衫,西褲和外套,還好西褲的質量好,他們扯了好一會兒都沒撤掉,但是衣服卻被扒了下來,裡頭的襯衫被扯爛了一隻袖子,露出裡頭的胸衣。

「江佩珊!你不得好死!陸岩不會放過你!我死也不會放過你!」我不斷地咆哮著,掙扎著,男人的手在我身上撕扯,衣服被撕爛了,他們著力去拉褲子的時候,我不停地掙扎,一腳踹在一個男人的褲襠上,他疼急了,一巴掌扇在我臉上,隨即抓著我頭髮把我往桌子上摔,我兩眼冒金星,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我感覺腦袋上有東西流下來,頭也昏昏沉沉的,特別重的感覺。

有人趴在我身後,手伸進我胸衣里抓我的胸部,扯我的內衣,有人撕扯我褲子,一時間,整個世界都慌亂了。當我褲子被扒下來的時候,我真的絕望了,世界一片黑眼,我眼前閃著江佩珊醜陋的嘴臉,得意的笑。

「全都給我住手!」忽然,一聲巨響傳來,大門被人推開了,所有人的動作都停止了。

我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足了勁兒抬頭看,發現是秦海洋帶著幾個保鏢來了,而那保鏢領頭的,就是梁毅。我無力地眨了眨眼睛,額頭上流著血,恍惚間我看著陸岩從人群中走上來,朝我走來。我以為是我自己看錯了,努力睜開眼睛看著人群中走來的那個高大的男人,是他,真的是他,他身上的西裝我記得清清楚楚。

江佩珊懵了,錯愕地叫著陸岩的名字,「阿岩------」她本想去抓陸岩的胳膊,但是陸岩走得快,她抓住一點衣角,最後滑落了。

陸岩冷著一張臉走到我跟前,眼睛裡噙著懾人的寒光,壓在我身上的保鏢頓時傻了,跌跌撞撞地躲開了,然而他還沒走兩步,陸岩上來一腳踹在他命根子上,他倒在地上,捂著腿間在地上打滾嚎叫。隨後兩個保鏢上前來,抓著地上的男人摁在一邊。

摁著我的兩個保鏢,自然也是嚇傻了,悻悻地鬆開手,然後陸岩從後面抱著我,拉起我掉在腳踝上的褲子幫我穿好,抱著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幫我整理衣服,我裡面的衣服都被人抓爛了,胸衣也被扣開了,陸岩伸手去摸我脖子上的傷口時,我忽然瘋了似的對陸岩拳打腳踢,嘴裡不停地嗚咽著,「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他任隨我發瘋地揍他,不還手,最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兒,將我扣在他懷裡,叫著我名字說,「若棠,是我,是我!」土他叼才。

我哆嗦著看著抬頭看陸岩,嘴唇不停地打顫,嗚咽地喊了一聲,「陸岩,你終於來了,江佩珊、江佩珊要侮辱我-------」

然後我撲倒在陸岩懷裡發抖,眼淚一顆一顆地掉下來,我忍著哭聲,抓緊了陸岩的手,他正在幫我穿衣服,摸著摸著,他忽然火了,把他身上的西裝脫下來裹著我,捧著我腦袋不停地安慰我說,「乖,沒事兒了,沒事兒了,我在。」

我哆嗦著,滾燙的淚珠子倏忽而下,我努力地點頭,像個傻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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