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求你帶我走(1/2)
我嗚咽著哀嚎著,然後身邊的男人塞了塊臭乎乎的毛巾在我嘴裡,我要吐出來,他又扇我一巴掌,「老實點!不然一會兒整死你!」
我沒那麼蠢,被打了還不識趣。只好悻悻地閉了嘴,一是怕他們再對我動粗我沒辦法還手,一會兒沒力氣跑。二是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想出辦法逃脫。
這時,一輛車迎面而來,閃過一陣光亮,我趁機側臉一看,坐在我身邊的壯漢滿臉橫肉,是林老闆的保鏢!怪不得我剛才聽那聲音覺得熟悉,我瞅了一眼副駕駛上的男人,頭頂禿了一片,果真是林州!
那塊毛巾不知道用來幹什麼的,發霉的味道和機油的味道混在一起特別噁心,我強忍著心底的噁心,縮在座椅上瑟瑟發抖,林州這會兒酒醒了不少。回過頭來猥瑣地看著我,冷笑說,「若棠,上回的仇我可是一五一十給你記著呢,我瞧著這回你那護花使者沒空來救駕,你要是待會兒乖點主動點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肯定不會虧待你。要是你不識好歹,那伺候完我,我這幾個兄弟再好好伺候你如何?」
林州這人是出了名的變態。把小姐當玩具似的,一不高興就往死里玩,之前我說過的冉冉就被他給廢了。這人是做礦產起家的,沒什麼文化。說白了就是個挖煤的暴發戶,後來涉足房地產和建材,背後也有從政的撐腰,有幾個臭錢就氣焰囂張,在北城四處橫行霸道,出了名的不要臉沒素質。他方才那番話可不是恐嚇我,能從他狗嘴裡吐出來的話,他一定說到做到。
我本來就在發抖,被他這麼一嚇,整個人跟篩糠似的,我真的嚇傻了。他們一共五個人,三個保鏢就不說了,就連那司機都是五大三粗的,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想要逃離虎口,概率基本上為零。別說五個人了,隨隨便便一個人上來就足夠整死我。
林州見我嚇傻了哆嗦著,滿意地笑了笑,頭頂禿掉的那部分光頭泛著油光,幾根油膩膩的頭髮橫在中間,怎一個噁心能形容?
「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知好歹呢?跟著老子,老子給你花不完的錢,你咋就不樂意?」他一張嘴,口臭夾雜著酒味衝出來,臭得我往後一縮。不光是我,摁著我的倆保鏢都往後縮了縮。
我抖著唇,強裝鎮定,死死瞪大了眼睛不流淚,在這種人渣面前我千萬不能流淚。我嗚嗚咽咽著,林州叫保鏢扯走了我嘴裡的毛巾。我解釋說,「林老闆,您這麼有身份的人何必跟我一個小姐計較?我不配的。之前我做得不對的地方,我向您道歉!」
林州猥瑣地笑了笑,摸著下巴說,「現在認錯晚了。老子今天就得嘗嘗你這小騷蹄子究竟啥味兒,要論長相,你遠遠不及你們夜總會第一名妓冉冉,還有那花魁小寒,可陸岩咋就被你迷得團團轉呢?甚至為了你報復我!呵,難不成你瞧著清純天真,床上功夫了得?」他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什麼色情下流的畫面,說著自己就笑了起來,添了添嘴皮子,伸手來摸我臉蛋說,笑得特別淫蕩,「冉冉那臭娘們兒都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我看你今晚撐的了多久!」
陸岩為了我報復他?我有點懵了,陸岩的性格是能做出這事兒來,可為了我一個坐檯小姐,有必要麼?林州跟他是商業上的競爭對手,彼此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有了衝突,場面上不好看,背地裡是要遭人暗算的。我哆嗦著,牙不停打顫,「林老闆,您開玩笑吧,我一個小姐,陸總怎麼可能為了我報復您,您真的誤會了!」
林州冷冽地笑了笑,眼神瞬間收斂了,目光中燃氣一把火光,咬牙切地說,「哼,不可能?怎麼不可能,城東那塊地他在競標底價上做了不少手腳,白白叫老子多栽了一千多萬進去!這個仇,我給他記下了!」他猛地抬頭,凜然地看著我,「不顧我賠進去多少,一定會想辦法讓他全都吐出來!我林州向來恩怨分明,別人捅我一刀,我一定不客氣地還十刀!」
陸岩當真為了報復那晚林州對我的暴行算計他了?是單純的商業競爭,還是陸岩存了其他心思?我有點搞不明白。
車子快速行駛著,開到一個五星級酒店內,林州在酒店裡有長期包房,車子停在地下車庫,我死活不下車,拉著門把牢牢抓住,保鏢抓著我頭髮狠狠扇了幾巴掌問我走不走,林州站在車下,色眯眯都看著我,一臉淫相地說,「不走?不走咱們就玩玩車震。看你是想舒舒服服躺在床上被干,還是在這兒找點刺激了。」
午夜兩點多,很少會有車子進來,我如果被他們在這裡欺負了,逃都逃不掉,但要是進了電梯,中途我可能還有機會逃跑,酒店裡人多,我扯嗓子喊幾聲多少會有人聽見。倘若在地下車庫,來人救我希望渺茫。
為了掩人耳目,他們沒有架著我走,但兩個保鏢站在我身後,腰上抵著兩把匕首,挾持我上了電梯,按下16樓。司機沒跟上來,三個保鏢和林州寸步不離。
林州站在前面,我看著他的禿頭心裡恍恍惚惚的,不知道前頭等我的是不是萬丈深淵。電梯很快到了16樓,林州率先走出去,然後回頭看著我,冷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往前走。
兩個保鏢刀子抵在我身後,特別凶地對我說,「趕緊走!」
酒店的長廊格外長,昏黃的燈光籠罩著富麗堂皇的裝修,腳下的地毯軟綿綿的,我踩實了每一步,好像下一秒就要掉下去一樣。每走一步,我內心的絕望就多一分,因為這麼長的走廊,竟然沒有一個人出現。
四周靜悄悄的,一直走到拐角處,跟著林州的一個保鏢忽然回頭對我身邊的兩個保鏢遞了一個警示的眼神,然後兩個人忽然抽走了抵在我腰後的刀子,小聲對我說,「別耍花樣,不然整死你!」
旋即,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男人朝我們走來,我仔細一看,那人竟然是程大夫程思遠!仿佛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我忽然看到一絲希望!
他雙手插在褲袋中,瀟灑地邁著步子走來,我祈求地看著他,他也看到了我,見我身邊跟著兩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他忽然眉頭一擰,正要跟我打招呼,我連忙眼神示意他不要出聲,此時剛好在長廊拐角處,林州和他身邊的保鏢都看不到我的臉,狹路相逢時,程思遠站到一側讓我們先走,和他擦身而過的瞬間我對他比了個口型,報警。
為了讓他看清楚,我口型做得很慢。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程思遠身上,但不知道他有沒有看清楚我的口型。
而接下來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林州的房間在走廊的盡頭,開門後保鏢把我摔進房間裡,然後立馬拉上門,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三個都站在門外沒有進來。林州色眯眯地看著我,快速脫掉了身上的西裝,猛地撲上來壓我,我閃得快,讓他撲了個空摔在地上,我伸手去掏包里的,沒摸到,才想起來他們綁架我的時候我掙扎,掉在樓梯上了!我環顧四周,壁桌上擺著一部座機,我連忙撲上去拿起電話撥110,可號碼摁下去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合上電話又撥了幾次,幾次都沒反應!電話是好的,但是撥不出去!
林州在我身後發出冰冷的嘲笑,我恍然反應過來,蹲下身去看電話線,才發現電話線早就被剪短斷了!
我雙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幸虧雙手撐在桌子上,我聽見自己心底在嗚咽,在哀嚎。
林州像個瘋子一樣,看起來特別變態,他慢慢伸手去解開自己的襯衣扣子,一步一步朝我走來,臉上帶著下流的笑,沒多久,他上衣扒光了,露出滿是肥肉的肚子,胸前還長了一撮胸毛,皮膚上不知道是長過什麼東西,留下黑乎乎的斑點,特別噁心!
他一口一個寶貝兒叫著我,我恐懼地四處張望,除了一面窗戶,我根本無處可逃,就算我搞定了林州,門口的三個保鏢我死也對付不了!
我顫抖著身子慢慢挪開,貼到牆壁上,此時他已經拔掉了褲子,留下一條四角底褲,中間有一坨東西高聳著。
眼看他就要衝上來,我伸出手抵著他的肥肉,強顏歡笑地說,「林老闆,您先去洗澡吧-------」
林州以為我態度緩和了,奸笑說,「一起洗鴛鴦浴多好?」
「林老闆,您先去洗澡,給我點兒時間冷靜下,一會兒一定好好伺候您。」我哆嗦著說,「你門口有保鏢,我手無縛雞之際,根本逃不掉。您四通八達,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林州定定地看了我幾秒,許是覺得我插翅難逃,所以也不在這時候為難我,轉身進了浴室,不一會兒便響起水聲。
我坐在床上瑟瑟發抖,程思遠要是看明白了我的口型,這會兒應該已經報警了,我拖延時間就好!可要是他根本沒看明白我的口型呢?怎麼辦?
我望著深灰色的窗簾,心一橫,要是一會兒我沒等來程思遠,那我就打開窗戶跳下去,就是死,我也不要被他侮辱了!我全然不顧這裡是16樓,跳下去我可能被摔成渣渣。土何何技。
浴室的水聲不斷,時間一分一秒地流失著,程思遠那頭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心一橫,上前拉開窗簾,踏上沙發去解開窗戶扣,可那扣子竟然沒有半點作用!窗戶被封死了!封死了!玻璃外面貌似被貼上黑色的膠布,什麼都看不到!
我忽然感到一陣悲涼和無邊的絕望,唯一的希望也沒了!
我開始慌起來,使勁兒去推窗戶,試圖去研究窗戶扣到底怎麼回事兒,可根本沒用!我徹底慌亂了,渾身不停哆嗦著,我抱著自己胳膊瑟瑟發抖,口中念叨著冷靜,冷靜,若棠你要冷靜!
然後我看到茶几上放著一個菸灰缸,既然打不開,那我就砸開!我跳下沙發去拿菸灰缸,一下子沒站穩撲在地上,然後林州裹著浴巾出來了,那浴巾扎在腰上勒出他一圈白花花的肥肉,別提多噁心!他
嘲諷地看著我,「喲,還沒想明白,做最後的掙扎呢?成,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要是能從這房間裡逃走,我絕不為難你。」
我恨恨地剜了他一眼,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爬上沙發,對著玻璃窗戶使勁兒地砸啊砸,鋼化玻璃特別結實,我砸了好一會兒才裂開一點縫隙,我像是看到希望一樣,繼續砸,玻璃渣子劃破我手指血流不止我也沒停,可砸著砸著,我發現不對勁,窗戶後面根本不是天,而是一堵牆!一睹黑漆漆的牆!
玻璃外面根本沒有貼黑色的膠帶,而是那堵牆被上了黑色的油漆!
我徹底的絕望了!手裡的菸灰缸被砸碎了拎在手裡,我悲戚地轉過身看林州,他悠閒地坐在床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點燃了一支雪茄,那煙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有點奇怪。
他斜眉忘了我一眼,幽幽地說,「忙活完了?死心不?要是沒死心就接著砸,我再等你會兒。」
「你早就知道窗戶封死了,才沒攔著我的。」我悲戚地走下沙發,怔怔地看著林州。
「你知道這房間時幹嘛的嗎?」他吸了一口煙,「這件套房是專門用來偷情或者玩女人用的,這兒的窗戶都是封死了的,也沒有一丁點兒信號,」他指了指壁桌上的電話說,「電話本來是能打通的,但被我剪斷了,呵呵,好玩兒吧?你以為你笑一笑就能把我騙了去洗澡跳窗戶跑?我告訴你,進了這個門兒,除非我願意讓你出去,否則,哼,還記得你們夜總會的第一名妓冉冉吧?她最後倒是出去了,不過,橫著抬出去的。」
此時我已經不掙扎了,我握著那一塊殘缺的菸灰缸冷冷地看著他,「林老闆,夜總會一兩百個小姐,你挨著睡也要睡好幾個月,您怎麼非跟我過不去,要這麼整我。」
「呵,你以為老子是非你不可?老子想要什么女人沒有?可誰叫你偏偏是陸岩的馬子,我不整你整誰?你也別跟我扯犢子了,我今兒告訴你,不把你整殘了給陸岩點警告,我誓不罷休!」林州狠戾地說,旋即,他扔掉手裡的菸頭預備上前來抓我。
在他手夠著我身子之前,我已經舉起手裡碎掉的菸灰缸,他以為我要砸他,冷笑了一聲,指著他腦袋說,「喲,有點脾氣!想殺了我?來,往我腦袋上砸,砸不死老子,老子外面站崗的幾個進來一起乾死你!」
我冷笑,往後退了一步,把鋒利的一角對上自己脖子狠狠劃了一下,一股生疼迅速傳遍全身,我感覺一股熱流順著脖子往下淌,「我對付不了你,可我還能殺了我自己!林老闆,我今天要是死了,您也瀟灑不了多長時間!剛才走廊里遇見的那個人您還記得嗎?他認識我,我已經讓他去報警了!您說明天北城頭條該怎麼報導一個坐檯小姐死在您的包房內?」說完,我又對著脖子劃了一下。
林州沒想到我會對自己這麼狠,暴戾地看著我,拳頭緊握著,狹長的眼睛一眯一眯的,「你威脅老子?」說畢,他往前跨了一步,我立即把碎片抵在脖子上,「你別過來!林老闆,我是卑賤之軀,我不怕死!咱們不如魚死網破!」
其實我身子已經在不停地發抖了,尤其是手顫抖得厲害,我只好拿左手穩住右手,仰著腦袋看著林州,鮮血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林州冷冽地看了我好一會兒,「若棠,你厲害。」然後轉身撿起地上的褲子衣裳,我以為他就此放棄了,然而就在我掉以輕心時,他忽然轉過身來,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把我踹倒在地,手裡的菸灰缸也掉落在一邊,我迅速伸手去撿,可林州已經一腳踢開了菸灰缸,騎在我身上,抓著我頭髮不停地扇巴掌。
「你個臭婆娘,以為拿著個玻璃碴子就能威脅了老子?老子混社會這麼多年什麼陣仗沒見過?你就著道行就想震住我?看老子今天怎麼收拾你,好讓你曉得什麼叫生不如死!」說著,拎著我衣裳把我拖到床沿上,然後把我拽起來扔在床上,旋即解開了浴巾一絲不掛地衝上來撕扯我衣服。
此刻我特別後悔自己為了省錢專買淘寶的便宜貨,衣裳被他幾下就撕破了,我死死地拽住褲子不讓他扒,他又抽我幾下,三下五除二地把我扒光了,只剩下胸衣和底褲。
我一直掙扎著,嚎啕大哭,林州似乎很享受這種虐待女人的過程,我號得越大聲,他越是興奮,騎在我身上。
「你叫,使勁兒叫,這房子四面隔音,叫破嗓子都沒人搭理你!」說著,他掰著我下巴,人後猛地對嘴下來,他洗了澡但是不刷牙,那股子噁心的味道搞得我差點把隔夜飯給吐出來。我死死閉著嘴唇不肯讓他舌頭伸進來,他使勁兒捏著我下巴,我吃痛地張開,他咸腥的舌頭立即糾纏進來,我噗噗地吐著口水,他仍不放棄,我心一橫,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他吃痛,騎在我身上,捂著嘴巴,一放開便看見一股鮮血流出來。這回他是真的怒了,猛地一巴掌甩在我臉上,起身下床指著我說,「臭婊子!性子夠烈啊!老子今天讓你被乾死!讓你做貞潔烈女!」
說畢,他大吼一聲,門外的三個保鏢迅速進來,林州也不避諱,就那麼渾身赤裸著,命令三個保鏢說,「你們三個都給我上,弄死這臭婆娘!敢咬老子!」
我哀求地看著三個保鏢,他們有些遲疑,但被林州一吼,三個人開始脫衣服褲子,我不知道怎麼來描述此時的恐懼,如果就這麼被三個男人輪姦,我不如一頭撞死得了。
然後,我真的這麼做了,那一刻我真的感到無比的絕望,我第一次那麼後悔墮入風塵,第一次覺得自己悲哀絕望到如斯境地。趁他們脫衣服的時候,我從床上爬起來,可我感覺自己身上的力氣受到限制,手腳都有點不聽使喚,身上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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