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到底是誰(1/2)
眼睛瞪得大大,使勁揮手,「我不認識她,我真的不認識她。」
「不認識?」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木棍在李發財頭上不輕不重敲了二下。
李發財望著頭頂那跟隨時能要他命的木棍,嚇到尿都出來了。
看到男人嚴厲的眼神,李發財知道瞞不過去,肯定是那個小野種在外面惹了麻煩,連累到他頭上來。
李發財眼底頓時湧出一股可憐眼神,拱起雙手做出求饒手勢,「我說,我全都說,我是認識她,但是不熟,她媽一死,她就被送去孤兒院,我和她真的沒半點關係,她姓無,我姓李,我們關係早就斷絕幾十年了,她惹的禍不能扯到我頭上來啊···」
「她欠你債,你找她要去,別找我。」
「欠我的人不是她,是你!」
「我···我欠你什麼?」
「····」
回答他的不是顧延城的話而是迎面而來的棍子。
棍子揮過去的時候,赫連旳立刻鬆手。
腦袋挨了一棍的李發財,倒在地上頭破血流。
摔在地上的身體不停顫抖,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驚慌一邊逃還一邊不忘對顧延城撩狠話,「你敢打我,信不信我報警,讓你坐牢,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李發財指著男人罵的手挨了一棍,手指關節都被打斷。
「啊——」
來人氣勢洶洶,棍棍往死里打,不管他跑到哪兒都會被人揪起來繼續打。
再這樣被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條,李發財破罐子破摔爬起身衝到解剖台,拿起一把手術刀對著面前的兩個男人,「來啊····老子賤命一條,拉上你們兩個人給我墊背,我們同歸於盡。」
顧延城把手裡的木棍丟給赫連旳,接過赫連旳遞來的手絹擦乾手上的血。
擦的很仔細,像是怕被某個女人嗅到他身上帶有血腥味。
「旳。」
「是。」赫連旳揮動手裡的木棍,舌尖舔著唇角,眼底湧出一股血腥,就像一頭對獵物虎視眈眈的猛獸,等待一聲令下就撲過去把獵物撕碎於手掌心之中。
「骨頭全打碎,手腳筋挑斷。」
「遵命。」
「你別過來,別過來。」李發財揮動手裡的手術刀。
赫連旳搖著手裡的木棍,木棍在他手掌心高速旋轉。
那麼厲害?
李發財嚇到握著手術刀的手不停顫抖,在他眼花繚亂緊張望著木棍什麼時候會落下來的時候,突然旋轉的木棍被男人握住在手裡對著他下顎一棍子過來。
一棍子打的李發財飛起,重重跌在地上耳朵嗡嗡響,大腦一片懵,在地上不停翻滾。
一邊血四濺,痛苦哀嚎聲不斷,另外一邊男人安靜站著擦乾淨每一根帶血的手指。
「鈴鈴鈴——」
來電鈴聲讓男人略頓幾秒。
把帶血的手帕丟到解剖台,用乾淨的手拿起手機。
「喂喂喂,是我大包子爹地嗎?」電話一接通一個奶里奶氣的聲音響起在耳邊。
和剛剛殺人不眨眼兇狠如惡魔的男人截然不同的溫柔聲:「是。」
「爹地,我跟你說哦,我看到靳叔叔來了,靳叔叔說你去忙了很快回來,還有哦,靳叔叔很規矩的坐著沒親媽咪嘴嘴,也沒摸她小手,更加沒有脫她衣服呢。」
「嗯,繼續觀察。」很好,他兒子已經會開啟防賊模式了。
「爹地,那你回來給我買薯片嗎?」
「買一包。」
「歐耶,爹地我愛你喲,一會繼續觀察,絕對不會讓任何叔叔趁你不在搶走媽咪。」
「秘密行事不准你媽咪知道。」
「保密是職業道德,媽咪不會知道的,爹地,你那邊怎麼有人哭的那麼慘?你在看電視嗎?」
「你小叔在打壞人。」
「是欺負小生生的壞人嗎?」
「嗯。」
「爹地,他那麼壞,你一定要狠狠教訓他,要把他胳膊割下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砸我媽咪的背。」
掛了電話後,男人望著癱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李發財,「把他胳膊給我歇了。」
「啊···不要,不要啊···」
·····
顧小包掛了電話後,屁顛屁顛跑下床,揚起手對著邵禮,「邵小禮,抱我。」
邵禮彎腰抱起顧小包,顧小包繼續將臉貼在窗戶望著裡面的情況。
宴會結束,徐止茵眼睜睜望著宋子謙和江陽握手,一起離開會場,徐止茵氣到眼睛都紅了,拽緊拳頭離開酒店。
在徐止茵電話再次打進來的時候,男人直接關機,把手機丟回口袋。
解剖台上,從皮膚滲出的鮮血滴落在地上很快就因為室內的低溫凝結成冰。
赫連旳嫻熟的像個醫生一樣在完成四個肢體的「手術」。
「你到底是誰!!!」李發財痛苦到五官擰緊,充滿恐懼的眼睛瞪得大大。
「無餘生的男人。」
簡單的六個字,卻讓李發財怕到渾身哆嗦,一哆嗦,赫連旳下刀偏了。
刀子一偏直接割到骨頭,李發財痛到哀嚎。
赫連旳發出嘆息聲,「再亂動,這挑的就不完美了。」
無餘生居然背後還有男人?
他怎麼會不知道?
意識到遇到硬茬的李發財哭著直求饒,「求求你饒了我吧,看在我是餘生的舅舅份上,你饒了我吧。」
「舅舅?」顧延城勾起一抹冷笑,一秒眼底閃過一抹狠色,「她沒你這種狼心狗肺的親人。」
「把他嘴給我縫上。」
「不是我乾的,真的不是我乾的,都是葛菱葶那個賤婊子花錢叫我這樣乾的。」
又是那個女人!
男人清冷的眼眸閃過一抹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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