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再次復生(1/2)
如果不是真的重大事件,小麻煩楚南棠就自個兒私下解決了。
現在一臉凝重我的與我說,讓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出什事了?」
「是清染和小白他們……」
待我們趕到研究基地時,只見他們一臉驚恐之色,我抽了口氣抿了抿唇問道:「究竟是什麼情況?」
白憶情走上前撩開了衣袖,只見他的皮膚之下,仿佛有一條小蟲子在蠕動。
立晟脫掉了上衣,背過了身去,他背後也同樣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而黎清染是在自己的肚皮上,那一小截像寄生蟲般的東西。我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猛的抬頭看向楚南棠:「這妖藤即使拿出來,也不會斷根?它們會把人的血肉當成繁衍之地,繼續生根發芽。」
楚南棠一臉凝重:「最早發現的是立晟,只是這東西生長得很快,看來從身體裡撥除這種方式根本行不通。」
他後來說了些什麼,我壓根沒有聽進去,仿佛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恐懼的麻痹狀態。
直到楚南棠將我拉到了一個安靜的房間,給我倒了杯茶:「夫人,先喝口茶。」
我緊抿著唇,緩緩的抬頭看向楚南棠:「南棠,他們的身體裡又開始重新生長了,你說在我的身體裡,會不會也有妖藤重新繁衍生長?」
他握過我的手:「別瞎想。既然你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發現,就證明應該沒有問題。而且當時,我是在一小時之內,幫你把妖藤從身體裡撥除,而他們發現的時候,已經比你嚴重得多。」
「你的意思是,或許只要在一個小時之內將這東西給撥除,就不會再身體裡生長了?」
楚南棠沉默了好一會兒,輕應了聲:「或許吧,即便再生長,我也一定會想辦法遏制它們。」
「辦法?如果連撥除都無法遏制它們在人體裡的繁衍,那還有什麼辦法?」想想一個活生生的人,將要變成花肥,都覺得是一件恐怖至極的事情。
「不用擔心,我已經與張教授商量了一下,他幫我聯繫了一個很厲害的生物學家,過兩天就會從國外回來,到時候再一起想辦法。」
「還要過兩天,這東西生長得太快了,兩天的時間我們誰也無法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突然外邊傳來敲門聲,楚南棠應了聲:「請進。」
立晟激動的推門而入,只見他手臂上纏了一層厚厚的紗布,想了想道:「老闆,有一種情況,我想需要告訴你。」
「什麼情況?」
「這東西不止怕火,而且還怕冷。剛才我將手臂里的藤給拿了出來,白憶情無聊,將酒里的冰塊丟進了裝著妖藤的器皿里,那妖藤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估計現在是死了。」
「帶我去看看。」
「嗯。」
當立晟將凍死的妖藤遞到楚南棠面前時,楚南棠眉宇舒展了不少。
「這兩天時間,你們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這半個月溫度驟降,不利於妖藤的生長,它們會蟄服在你們體內。」
黎清染眼中升起無限希望:「有沒有可能,用冰點溫度,將它們殺死?」
「冰點溫度?」
「是啊,將我們自己放在冰窖里,呆上一個月,我看妖藤還長不長。」
白憶情扶額:「我的清染啊,在冰窖里一個月,別說妖藤會死,就是你,也會比它死得更早的。」
楚南棠沉默了好一會兒道:「或許可以一試,話不一定絕對。只是風險太大了。這兩天你們都不要輕舉妄動,一旦有什麼反常,及時打電話通知我。」
回去之後,我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情,以及離開時,那村民詭異的微笑。
又向楚南棠提起了這件事:「南棠,你還記不記得我跟你提及的,離開的時候,那些村民並沒有上前為難我們,反而笑得十分詭異。當時我還不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現在我開始有些明白了,他們其實早就知道妖藤如果在人的體內寄生,根本不可能徹底的撥除。」
楚南棠輕應了聲:「夫人,有件事情我也沒有對你說明白,因為那時候事發太突然,我怕給你們造成不必要的恐懼與心理負擔。」
「是什麼?」
「其實那些人,都不是活人。」
我怔愣了許久,才覺得疑惑:「怎麼會?如果不是活人,我應該能感應得到。」
「或者說,在那個地方,你的所有感應都是失靈的。」
他鎮定的煮著茶,說起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怎麼說?」
「夫人可還記得,第一次去那,臨走前我拿手機拍下了幾張照片,回去之後,我將那幾張照片拼在一起,發現了一個秘密。」
他倒了杯茶給我,隨後又給自己斟了一杯,輕啜了口,緩緩說來:「那片村居的布局,跟我以前在一本經書中記載的地獄黃泉很相似。」
「什麼……意思?」
「我在猜想,那種花,在那邊生長繁衍,卻從來不被世人所知。地獄有一種花,叫黃泉彼岸花,以黃泉之水灌溉盛開。」
腦子似乎閃過一道靈光,我猛然想到了什麼:「那裡,其實已經不在人間了?而是在地獄?」
「也不能這麼說,更確切的說,應該是人間與地獄的搭界,我們在洞裡看到了那湖水,或許是通往地獄的黃泉之水。」
我沉思了許久,才問他:「只要查找到根源,是不是就有辦法根治在血肉里繁衍的黃泉花?」
「我不知道,但是萬物相生,卻又相剋,總會找到辦法遏制黃泉花的生長。」
我有些失落道:「本來還想著等事情平靜一些後,就把嫤之從寒潭中喚醒,看來還得等些時候了。」
「夫人放心,先見見那位先物學家,我們再回老家那邊,也不需要耽誤太長的時間的。」
「嗯。」
終於熬過了兩日,那位傳說中的生物學家總算從國外回來。白憶情負責去機場接機。
本來還以為那位生物學家會是一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兒,當他站在我們跟前時,我們都有點兒不敢相信,這年輕人,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的模樣,竟然就已經生物學家了。
雖然年紀輕輕,但是並不驕不躁的與我們一一打了招呼,上前與楚南棠握了握手:「你好,楚先生。我叫凌思哲,之前張教授在電話里有跟我提到關於你的事情,經過也簡單的說了一些。有了初步的了解。」
「你好,歡迎你能加入我們的研究小組。」
「我對你們的研究很感興趣,對了,張教授曾在電話里給我說過,有一種黃泉花,我想看看,它究竟長什麼樣子。」
「請跟我來。」
楚南棠將凌思哲帶到了實驗室里,將一隻培養皿拿出來,只見在衡溫里的殘枝,已經開始生根發芽了。
凌思哲將培養皿舉到了半空,仔細用放大鏡看了好一會兒。平靜的面上漸漸表現出震驚之色。
「有點像熱帶地區的食人花,可是本質上又有許多不同,這種植物沒有在捕獵的時候,也在扭動,像是有強烈的意識。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種植有如此強大的自我意識。」
之後凌思哲將培養皿里生根發芽的黃泉花給帶走養著了,我有點兒擔心:「我真是害怕研究不成,他反被黃泉花給吃掉,做了花肥。」
楚南棠失笑:「大概沒這麼容易吧。畢間是張教授介紹過來的人,而且他年紀輕輕的,就能有如此成就。可見肯定有他的過人之處,所以先不如選擇相信他。」
「嗯,目前我們也別無選擇了。」
「這兩天小白他們身體裡的黃泉花莖都已取出,就怕還會再生長出新的植物花莖,如果到那時候,只能想別的辦法。」
之後,凌思哲與幾個小夥伴們進入了積極的調查研究中,凌思哲這人對工作認真,而且人很幽默,很快便和大伙兒打成了一片。
我和楚南棠漸漸放下來心來,決定先回古鎮看看。
臨走前。與小白和龍見月打了一聲招呼,讓他們幫忙看著研究基地,保護著青銅古盒,等我們回來。
交待完這些事情,我們帶著小凡,自駕離開了。
對我來說,再次回到一百後的小鎮,仿佛隔了一個世紀般的遙遠,陌生又熟悉。
這裡的一切都讓我感到十分親切,而親切之餘又有一股淡淡的憂思。
我們在古鎮的一家客棧住了下來,車子需要再行幾里路才能加油,楚南棠先讓我回客棧的房間休息,他去加滿油回來。
將行李拿出來洗了一個澡後,我餵小凡吃了些米糊糊,這裡的環境很新鮮,古鎮的空氣也十分宜人,小傢伙似乎十分高興。
扶著東西在房間裡到處跑來跑去,我忍不住叮囑了聲:「小凡,別跑那麼快。」
小傢伙玩心大起,哪裡會聽我的話?突然一陣疾風將窗戶吹開,窗簾揚起,一陣雨絲飄了進來。
我上前將窗戶關上,看著外面漸漸下起的大雨,這小鎮路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南棠到什麼地方了?
看了眼時間,已經過了五點,想著他也應該快回來了,等他回來一起吃晚飯。
小凡玩著玩著趴在地板上睡著了,我上前將他抱上了床蓋上了被子。
睡著的模樣,與楚南棠十分神似,果然是父子。
吻了吻他的小包子臉,我才拿了本書出來打發時間。
這客棧很古老了,裝修有點偏向於民國時期的風格,古色古香。
店主很有心,房間裡的每一盞燈,都有著屬於它的魅麗與風格。在這樣的環境下,捧著一本書,能讓煩躁的心情很快的冷靜下來。
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聽到門外的響動,我猛的放下了手中的書,立即起身去開了門。
只見楚南棠外套已經打濕了,我拉著他走進房間,一邊替他從行李中拿出了換洗的衣服。
他一邊脫下了外套,一邊說道:「回來的時候。剛巧遇上了暴雨,都淋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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