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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嫁我為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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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我想看到他眼底的深處,聽說那是一個人真正的靈魂所在。

似乎他的眼底也同樣帶著熱烈的火光,那時候我以為與他,有著同一個願望。

眨眼間迎來了開學的生活,相較於第一學期的陌生還有不安,我從容了許多。

而且自從上次與嫤之那件事情之後,她似乎不再找我的麻煩。

我也樂得清靜,本就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倆人,如同能好好相處,那便好好的相處。

新的學期轉來了一個女同學,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感覺很內向,性子有些陰鬱。

老師掃了眼教室,指了指我旁邊的空座位:「蘇奈,你就坐靈笙的旁邊吧。還有,你這劉海該剪一下,把眼睛都遮了。」

蘇奈的透過劉海朝我這邊打量了一眼,不知為何這麼遠的距離,我看到她眼底一閃即逝的驚恐之色。

她顫抖著身子,站在講台上遲遲沒有過來。

難道……她能看到?!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看了眼旁邊,楚先生並沒有出來,那她在怕什麼?

似乎是掙扎了許久,她才緩慢的走到了我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

我沖她笑了笑,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好。

「你好,我是張靈笙。」

她似乎很意外有人會與她主動打交道,轉頭看了我一眼,沒有理會,逕自拿出了新課本。

是個有點奇怪的人。好像比我還不擅於交際。

同桌了幾天,我發現她學習成績特別好,再難的題都能輕易的解答出來。

「那個……蘇奈,我想問你這道題是怎麼做的?你能教教我嗎?」

她仿佛沒有聽到,我也不再自討沒趣,後來回去做作業,發現數學書里夾著一張小紙條兒。

上面寫著的正是我問的那道題的答案,起初以為是楚南棠。

「謝謝你南棠,你勞煩你把解答的過程寫在紙條兒上。」

楚南棠從書本里抬起頭來,訝然的上前,從我手中拿過了紙條兒道:「是蘇奈的筆跡。」

「她?」

我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好像並不想理我。」

楚南棠輕嘆了口氣:「不是不想理你,她是不想理會任何人。」

「為什麼?」

「這個,你得親自去問她。不過……」

楚南棠頓了頓:「或許你已經感應得到,她身上帶來的氣息,死亡的氣息。」

原來那種壓抑感,是死亡的氣息麼?

「看來,她是有原因才突然轉校的。」

「可能,她即然不想接近任何人,自然有她的理由。」

他的言外之意,估計是讓我不要多管閒事。

我轉移了話題:「開學幾天了。怎麼不見小白了?」

小白這外號,是我跟著楚南棠叫順溜了,叫順了嘴後,就再也改不過來。

「小白生病了。」楚南棠悠閒的坐回了沙發椅里,繼續翻著手中的書。

「你怎麼知道?」我寫作業的手頓了頓,側頭問他。

「趁你上課的時間,出去閒逛了一會兒。」楚南棠似是想到了什麼,又補了句:「你想他了?」

我抽了抽嘴角:「我想他做什麼?」

「也是,小白有時候太聒噪,他不來感覺清靜了許多。」說著。又幽幽的嘆了口氣。

感覺,是楚南棠自己有些寂寞無聊了。

於是我添了句:「要不然,我們明天一起去看看他?」

他笑了笑:「也好,總歸是認識一場,有些交情了。」

有時候覺得楚南棠很彆扭,想念一個人也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吧?

沈先生現在是我的監護人,我去哪兒總該告知他一聲,得到他人允許才行。

聽說我要去看生病的朋友,問我身上的零花錢夠不夠,買了水果籃過去,還讓衛伯陪同著。

我有些被嚇到,也就簡單看看生病的朋友,不用這樣大費周章。

「沈先生,不用了。我和小白也沒有那麼見外,我看看他就會回來。」

「那讓司機送你過去。」

這次我真無法再拒絕他,便只能讓司機先生送了。途中買了一個水果籃子。

按照白憶情以前給的地址,司機繞了許久,才算是找到了他的家。

當看到眼前獨立的歐式大洋房時,我眨了眨眼,感情小白還是有錢人家的少爺??

「靈笙小姐,應該就是在這兒了。」

「啊,謝謝,我自個兒進去就成了,麻煩先生在外等一會兒。」

「好的。」

我與楚南棠一同下了車,按了許久的門鈴,才有人來開門,白憶情沒收拾,頂頭一頭鳥窩,穿著睡衣就跑出來了。

看到是我們,訝然了一會兒,趕緊請我們進了屋裡。

抓了抓一頭亂糟糟的頭髮,懊惱的嘀咕了句:「我還以為是上門搞推銷的。」

楚南棠自若的找了個舒服的角落坐了下來,戲覷的說了句:「看來你深受此困擾。」

白憶情尷尬的笑了笑:「祖師爺爺,您來之前應該先打個招呼,我也好歹收拾一下屋子,還有我自個兒的形象問題。」

「小白,你不用太見外,反正你什麼樣的,我和南棠不都清楚了麼?」

白憶情吸了吸子,欲哭無淚:「我在你們心裡的印象,就這麼糟糕?」

楚南棠打量了下房子四周,心不在焉道:「有點兒……你房子不錯,四方納氣,集靈性一方,對養生有著極大的幫助,能延年益壽的好地段。」

白憶情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湊上前不敢相信的詢問了一遍:「真的嗎?」

楚南棠笑了笑,沒有再回答他。

「小白,你就一個人住嗎?」

白憶情揉了揉堵塞的子,有些惆悵:「我爸媽離婚了。留下了這套房子,現在就我一個人住。」

突然覺得,一個人表現最極致的那一面,其實便是他最缺少的一些東西。

「你以後要是有什麼困難,就和我還有南棠說說,或許能幫得上忙呢!」

白憶情驀地紅了眼眶,抿唇點了點頭,擠出一個大大的笑臉來:「認識你和祖師爺爺真好,難得我生病了,還有人記掛著。」

「生病了就好好去床上躺著。我和靈笙先走了。」

白憶情送我們到門口,我吩咐他回房間躺著了。

一路上楚南棠似乎在考慮著什麼,心事重重的樣子。

「南棠,你怎麼了?」

「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哪裡奇怪了?」

楚南棠暗自嘆了口氣,想了想說:「似乎看著能說通,但似乎看著什麼都奇怪。那間房子我只感覺到小白的氣息,他說他父母離異了,即然曾經是家人,不應該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或許,這房子以前沒有住過人,是他父母離異之後,才交到他手中的?」

楚南棠笑笑,說道:「或許是我太敏感了。」

「嗯。」

雖然這個解釋之後的懷疑就不了了之,可是總像在心上留下了個小小印子,如果不去在意,便很快將這個印記就給抹去了。

高二要面臨分班,楚南棠說我的數學成績不理想,不如就選文科。

我點了點頭,接受了他的意見。而嫤之似乎志不在學習上,她每天都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說要去當大明星。

沈先生看著她有些頭疼,就全權把嫤之交給了顧希我與衛伯。

好在顧希我看著冷漠,骨子裡也不是那麼刻薄的人,對待嫤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日子看著似乎很平靜,可是這平靜之下,總讓我感到有種強烈的不安。

我不知道這種不安是什麼,來自於哪裡?我只知道,不能改變的東西,需要時間去適應。

後來很長時間,我沒有再夢到那個穿紅色旗袍。總是背著我梳頭髮的女人。

可是每每回想,總是讓我沒來由的傷感。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夫人,你莫不是害相思了?」楚南棠拿過我一筆一畫寫下的詩詞,『欣賞』了許久。

我心頭一跳,撲上去要奪回來,他偏了一下,將我抱了個滿懷。

「夫人的情詩,我收下了,作為報答。夫人也可問我要一件東西。」

我只覺臉頰發燙,將他稍稍推開:「你老是喜歡戲弄我!你怎麼不去作弄別人?」

他一臉嚴肅的回答道:「我又不喜歡別人,為何去作弄他們?」

「你……」

「夫人,你臉紅的樣子,很好看。」

「楚南棠,你真討厭!」

他低低的笑了笑:「好吧,即然你現在這麼討厭我,我便消失,你好好做功課。」

「我不是……」混蛋!消失得這麼快!

開學沒幾天,就被人給死死盯上了。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晚宴上遇到了向荷。

「靈笙同學,請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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