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意外驚喜(1/2)
沒想到在楚南棠的眼裡,好到讓我有些羞愧。
但是他的安慰,也確實讓所有的壞心情煙消雲散了。
「對了,你今天和小白去做什麼了呀?」
白憶情連喝了兩杯水,笑道:「我和祖師爺爺這幾天跑了好多趟,就是為了……」
「啊小白,你最近話有點兒多。」
迎著楚南棠冷冽的雙眸,白憶情趕緊閉上了嘴:「當我什麼都沒說,我有些累了,回房間睡一覺,晚飯再叫我。」
「沒人會叫你。」楚南棠笑了聲,轉移了話題:「我也想看看夫人穿旗袍的樣子,一定美極了。」
聽他這麼一說,剛才的小插曲又拋到了腦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這也沒什麼好期待的,你不都說美人在骨不在皮麼?」
他失笑,上前將我拉入了懷中,迎上他熱切的雙眸,我的心臟鼓動得厲害。
「這幾天沒有陪在你身邊,有沒有想我?」
楚南棠也有這麼膩歪的時候?我抿唇看他淺笑:「沒有,學習這麼忙,哪有時間想你?」
他好看的眉微蹙:「一點也沒有?」
「嗯……」我想了想說:「有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他非腆著臉刨根究底。
「那你呢?」我將問題原原本本的丟給了他。
他看著我一臉無奈。隨後笑了笑:「夫人越來越狡猾了,我當然想你,情到深處心也不能自控。」
「那怎麼辦?」
「我聽人說,想要對一件事物不那麼痴迷,就盡情的去享受其中的樂趣。」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所以等過了十年,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想著我了。」
「那可不一定,還有一句就做……」
「嗯?」
「食髓知味。」他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在我的唇上淺吻了下。
我慌忙躲了開來,臉燙得連一眼也不敢再看他:「我,我去整理筆記。」
說著,拿過背包匆匆回了房間,關上了門,靠著門長長的舒了口氣,每次把他這樣丟下,似乎也不太妥當。
於是我悄悄將門開了條縫往外看去,誰知他似乎賭定我會回頭看,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發上,一手拿著書,一手撐著臉側盯著我笑。
『砰』的一聲,我生出些氣惱,不是氣惱他,而是氣惱自己。
楚南棠的忍耐力非常人所能及,自那次拒絕他之後,他似乎一直等我開口提,晚上真的只是單純的睡覺,甚至連親吻都免了。
翻了個身,我悶悶的打量著他,他還挺能睡的,有時候能連著睡一天一夜。不過可能跟他本身有關,沉眠是最能補充缺失的能量。
我以為做模特那事兒,翻篇後他們就不會再找來。
這樣又過了一周時間,我正收拾了背包回去。轉身時,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倚在教室外的走廊里,沖我微笑招了招手。
我拿過背包走出了教室,疑惑的問:「你……找我有事麼?」
傅井哲笑說:「想來想去,我覺得你是最適合穿那件旗袍的模特,已經商量好了,想請你過去試一試衣服,不知道……」
「對不起,我沒時間。我先走了……」
「誒!」傅井哲急急的上前拽過我的手腕,似乎又覺得這樣太唐突。隨後趕緊放開了。
「對不起,我……剛才一時心急,上次的事情,我向他們道歉,請你別計較。」
突然想到,楚南棠說,也想看我穿旗袍的樣子。
「好吧,我去試試。」
「太好了。」
我跟著傅井哲過去試了衣服,只留了兩三個成員還在服裝設計部。
換上旗袍,從更衣室走出來,幾道視線齊刷刷的瞄了過來。盯得我怪不自在。
「不,不合適嗎?我去換下來。」
「不是!」傅井哲一臉驚喜道:「看來我的眼光也有不錯的時候,你很適合穿旗袍,那種感覺特別適合。」
他將我往試衣鏡前推了推:「你看看,很襯你的皮膚和身材,應證了那句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啊。」
第一次被人這樣誇讚,心裡有些欣喜,又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傅井哲將我盤起的頭髮放下,眸光深邃,意味深長道:「以後,可以請你做我的專屬模特嗎?」
「以後的事情……」我為難的看著他:「以後再說?」
他失笑:「至少你沒有當面拒絕我,我期待以後的合作。」
「傅同學,我有個不情之請。」
「什麼?」
「可以帶回去嗎?這件旗袍,我明天再拿過來還給你。」
旁邊的女生有些不樂意了:「帶回去?!這件衣服……」
「可以啊!這件衣服是我親手設計的,我說的算。」傅井哲打斷那女生的話,沖我笑了笑:「可以帶回去,明天拿過來就行了。」
「謝謝你。」
「還有,叫我井哲吧,傅同學這個稱呼,聽著怪彆扭的。」
我拿著衣服高興的跑回了家,里里外外找遍了,都沒有看到楚南棠的身影。
去哪兒了?最近他總是跟小白神神秘秘的,到很晚才回來。
整理了上課時做好的筆記,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五點半了,去廚房煮了飯,聽到大廳有開門的聲音。
我急忙走出廚房,拉過了楚南棠,他訝然的看著我:「夫人?今天你看上去很高興。」
「南棠,給你看這個。」我拉著他走向房間。
白憶情好奇的伸長了脖子:「什麼呀?」
「你別跟過來!跟你沒關係。」
「噫~」白憶情一臉嫌棄:「不看就不看,雜誌上的小美人還等著我呢。」
白憶情一臉猥瑣,我下意識問向楚南棠:「雜誌上的小美人是什麼?」
楚南棠好看的眉微蹙,要笑不笑:「那個……我也不太清楚,許是些少兒不宜,營養不良的東西。」
我心底哼了聲,明明知道得一清二楚!男人都一個樣兒,連楚南棠也不例外!
為免白憶情偷看,我將房間嚴實反鎖了,拿過袋子裡的旗袍:「這個好看嗎?」
楚南棠看了看旗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樣式挺新穎的,做工和料子差了點兒。我記得陪葬物里,有百匹上好的絲綢與織錦,不知還能用否?到時候拿出來給夫人做衣裳。」
他說起自己的陪葬品,感情在說著一件與自個兒關係不大的事情。也不知道我死後,能不能像他一樣坦然面對?
「你不是說,想看我穿旗袍的樣子嗎?」
「夫人現在要換給我看麼?」
「嗯……」
我拿著旗袍背過了身去,一件一件兒的脫下了身上的衣裳,側頭看去,見他正坐在床沿,眸光灼灼的盯著我。
遇到他灼熱的視線,我像是觸到了電般慌忙收了回來,快速換上了旗袍。
正準備伸手去拉背後的拉鏈,不知何時他已經走到了身後,一手圈過我的腰將我帶入了他的懷裡。
一手微微將拉鏈往上提了下。卻並沒有再往上拉。
「南棠……」我疑惑的回頭看他,迎上他帶了些狡黠的眸光,有些想逃,卻被他禁錮在懷裡。
他的眸光帶著明顯暗示性,埋首在我的後背吮出了幾個紅印子。
我悄悄咽了咽口水,心臟鼓動著,本以為他會就這麼繼續下去,卻在下一秒,替我將拉鏈拉了上來。
他轉過我的身子,打量了許久,傾身在我眉間吻了下:「夫人這樣穿。很好看。」
聽著他的誇讚,心中半喜半憂。他也不是塊木頭,是因為牽就我?怕我再拒絕他嗎?
「南棠,其實我不介意……」
話說到一半,外頭傳來一陣敲門聲,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像泄了氣的皮球。
白憶情在外頭喊著:「兩位祖宗啊,你們完事兒了沒?我好餓啊!」
楚南棠暗暗吸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殺氣,嘴角卻帶著笑意:「就應該把這傢伙丟出去,太浪費家裡的糧食!夫人剛才要說什麼?」
「沒,沒什麼!我去準備晚飯。」我咬著唇逃也似的走到門口。想起還沒換下衣服,又拿了衣服折回浴室里換了下來。
晚飯後,看到他端著筆在畫畫,他已經很久沒有畫畫的雅興了。我不由得湊上前看了眼,頓覺臉上一熱:「這是……我嗎?」
「不像麼?」
「像是像,可我覺得畫上的人更好看。」
楚南棠長嘆了口氣:「可畫上的人,只能刻畫出夫人那一瞬的神態?所以還是真人比較好看。」
「南棠,你挺會哄人的。」
他一臉嚴肅:「我最是不會哄人,那時候在大宅子裡,他們都怕我。」
「胡說,你哪裡可怕了?」
他低笑了聲:「自然在自家夫人面前,不可怕。我反倒是害怕夫人。」
我一臉窘迫,眨了眨眼睛:「我很兇嗎?」
「夫人不凶。」
「那,是我很刻薄?」
「夫人怎麼會刻薄?」
「那你怕我什麼?」
他失笑,捋了捋手中的毛筆,擱在了硯台上,對著畫吹了吹氣兒,才說:「我害怕夫人會難過,跟在我身邊受委屈,也害怕夫人會對我失望,更害怕有一天夫人徹底的了解我以後,會嫌棄我。」
我咬著唇,拼命的忍住笑,深吸了口氣才說:「怎麼會嫌棄你?」
「其實我缺點很多的。」
「我缺點也多。」
「我是說,你一開始把我想得這麼好,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的好。」
我埋下頭,想了想說:「反正,我喜歡楚南棠,不管他是怎樣的楚南棠,我都愛。」
他將我拉入懷中,淺笑:「夫人,我也愛你。」
我們不再糾結過去,也不再憂愁未來。我和楚南棠,也許只能擁有現在,用有限的時光,無限的去幸福,相親相愛,今生就再無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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