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意外驚喜(2/2)
我們不再糾結過去,也不再憂愁未來。我和楚南棠,也許只能擁有現在,用有限的時光,無限的去幸福,相親相愛,今生就再無遺憾。
次日上午有一節課,我早早來到了學校,在教室前的走廊被人截住,擋了去路。
還沒反應過來,臉上被人狠抽了一記耳光,火辣辣的疼。
我猛然抬頭看向來人,是個性感又打扮潮流的女孩,滿是憎惡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打量著我。
「你怎麼亂打人?」
「張靈笙?」見我沒反駁,她冷笑了聲:「我打的就是你,誰叫你不長眼睛,到處勾引男人?」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裝,再裝!」她狠推了我一把,我踉蹌的退後了幾步,有人好心的扶過了我,才免了狼狽摔個四腳朝天。
那女孩咄咄逼人,雙手環胸,趾氣高昂的盯著我:「我還以為是什麼絕色美人,原來是這麼個不入流的東西!呵,真是可笑!」
我咬著唇壓著心頭燃起的怒火,眼睛澀澀的:「我不認識你,請你讓開。」
「想走?你不給我說清楚,今天別想離開。」
「說什麼?」我憤憤揮開她抓著我的手:「你不要欺人太甚!」
「說你是個女表子,以後再也不亂勾引男人!」
我暗暗深吸了口氣,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氣得渾身顫抖:「你讓開,我要回教室了。」
「不准走!我告訴你張靈笙,傅井哲是我的人,你要是再這麼犯賤的勾引他。後果自負!」
「你誤會了,我跟傅同學連熟悉都算不上,而且……而且我已經訂婚了,根本不可能再去勾引別人。」
「訂婚?」她冷笑了聲,還想動手時,白憶情竟從旁邊沖了過來,護在我跟前。
「小白?」
「你沒事兒吧?我去,你這麼低調都能被人給欺負成這樣,世風日下呀。」白憶情扣過這女人的手腕,那我是第一次看到小白也有發狠的時候。
「別惹她,實相的就快滾。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
女人冷笑:「威脅我?」
白憶情一把將她甩開,女人尖叫一聲,狼狽的摔倒在地。
「威脅這種事情,我還不屑做。只是善意的警告你,這個世上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走。」小白替我撿起了地上的背包,拉過我的手擠出了看熱鬧的人群。
「謝謝你小白,沒想到你硬氣起來還挺男子漢的!」
白憶情被誇得都快不好意思起來,抓了抓頭髮,定了定神,一臉嚴肅說:「你怎麼能讓這種潑婦任意欺負?」
「瘋狗咬了一你口,你再咬回去,那你成什麼了?反正我又沒做,自然是不怕她的。」
「話是這麼說沒錯,被祖師爺爺知道,該有多心疼啊?」
我抿唇埋下了頭,想了想說:「這件事情不要告訴他,就當沒發生過吧。」
「你不說我也知道,未免節外生枝,而且祖師爺爺那人……這麼護短,估計知道不會善擺甘休。」
「他。他哪裡護短了?他平時很公正很公平。」
「哎呀,到底是小夫妻,看吧,你也護短。」
我正要反駁,想了想又將嘴裡的話咽了回去:「我回教室了。」
「嗯,我也得去回去上課了。」
待他走了兩步,我又想起了什麼,叫住了他:「小白!」
「啊?」
「南棠最近在做什麼?什麼一天總是看不到他人?」
白憶情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回去的那天,怕被他看出破綻,早早的躺下睡了。
突然感覺床邊有動靜,借著月光回頭看時。他已經淺笑著爬上了床。
我翻身躺進了他的懷裡,沒有說話。
「對不起夫人,回來得有些晚。不過再等兩天,就能給你一個驚喜了。」
「嗯……」
他訝然,輕撫著我的頭髮:「夫人今天好乖。」
「我有些困了。」
「那你睡吧,我不鬧你了。」
誰知次日醒來的時候,臉上有些淤青,楚南棠的表情從所未有的冷峻:「夫人臉上怎麼會有傷?」
「呃……走路不小心,撞的。」
他眉頭緊蹙,盯著我沉默的看了許久,我竟是有些害怕他這麼嚴峻的模樣。
「南棠……」輕輕叫喚了聲,他眉眼才舒展了些。
伸手撫過我微腫的臉頰,輕嘆了聲:「夫人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以後會小心!」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嘴角帶著笑意:「如果還有下次,證明那堵牆本就不該存在,我會幫你推了它。」
他放下手,我看了眼鏡子,竟發現臉上的淤青不見了。
大約過了兩天,正好是放假的日子,楚南棠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坐了半個小時的車,來到了一座大房子前。
這房子四周很安靜,後背靠山,前方視野空曠,雖然離市區很近,卻是環境清幽,空氣宜人。
房子建築很有特色,像是舊時四合院子與現代結合的設計。推開門,走進院子假山很漂亮,小石子路的盡頭是紅木質的走廊。
院子裡有一顆很大的銀杏樹,馬燈很漂亮,精緻到路面的每一顆石子,都覺得十分有趣。
「這……」
「夫人喜歡嗎?」
我猛然抬頭看向他:「這房子很大,也很漂亮。」
他牽過我的手走進了屋內:「是我們的新家。以後屬於我們的。」
「你把它買下了?」我驚訝的看著他,這種地方,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吧?
「嗯,買下了,擅自做了決定,不知道夫人喜不喜歡?」
我點了點頭:「我很喜歡,而且這種事情你做決定就好,你讓我看,我也看不出具體的什麼來。」
「夫人喜歡就好。」
白憶情舒爽的伸了伸懶腰:「這兒確實是個好地方,都有百多年的歷史了,主人是個經商的富豪,本來本家這房子剛翻新,是不會賣的。可這房子聽說總是鬧鬼,然後呢這富豪近來連連虧損,然後我和祖師爺爺就出馬了!」
我悄悄抹了把冷汗,他們不會是坑了別人的吧?不不不,我怎麼能這樣想南棠的為人?
「那後來呢?」
「祖師爺爺就幫這富豪看了看,原來是他太太請了個邪道士,說要是保永久容顏美貌,我呸!她老公的氣運都被這邪術快耗盡了。
我們可是幫了他們的大忙!破解了邪道士的邪術,還買下了這房子周轉了他的資金。」
聽罷,我暗暗舒了口氣。看來並不是坑來。
「你們不是說這房子鬧鬼嗎?」我問道。
「是鬧鬼啊!這本宅原來的主人,是清末年間一個當官的,後來因為被人陷害,撤了官職,心有不甘,陰魂不散,還想著要平反!你說這大清都亡了,你平反又能怎樣?」
楚南棠接道:「整好,當年審判此案的人,正是我父親。」
「祖師爺爺來回一勸,這人就把心結給打開了,然後就歡喜的投胎去了。」
聽罷,有點兒玄乎,我下意識的問了句:「南棠,你爹是什麼官?」
「我爹當年是大理寺少卿楚叢安。」
「大理寺少卿?」我暗肘,確實是個大官!相當於現在最高法院庭,掌刑獄案的官員。
「倒也沒什麼好提的……」他眸光沉了沉,欲言又止。
見他不願多言,我便再也不問了。
花了兩天的時間,將出租屋裡的東西都陸續搬來整理好了。好在要整理的東西並不多。
屋子很大,有時候呆在裡面格外的清靜,我趴在窗台看著外邊的假山流水,夜風徐徐,暗袖襲香。
「夫人在想些什麼?」
不知何時楚南棠走到了身邊詢問,我輕嘆了口氣:「房子只住我們,到底是空了些,安安靜靜的。」
楚南棠失笑:「如果添幾個孩子,就不會覺得空曠安靜了。」
我心頭一動,從來沒想過,會和他有孩子,似乎這件事情離我們太遙遠。
「南棠,你喜歡孩子嗎?」
他說:「自然是喜歡和你的孩子,但總覺得這種事情似乎離我很遙遠。」
遙遠,心底卻隱隱有些渴望,對於我和他來說,遙不可及的奢望。
「夫人,不早了,早些就寢罷。」
房間是我和他一起布置的,很溫馨又有點浪漫,大床上躺兩個人綽綽有餘。
他焚了香,香料有些特別,但是很好聞。
可能是真的有些累了,躺在床上身子軟綿綿的,似是飄浮在雲朵里。
他熄了房間的大廳。只留了一盞淡藍色的壁燈,我眯了眯眼,只覺身上壓了個人,睜開眼時,只見他不知何時已經褪下了衣裳。
我心臟瘋狂的跳動著,低喘了聲,也不知為什麼血液開始沸騰,沉眠的渴望漸漸甦醒。
「今夜的香,名喚焚情,香味清幽綿長,具有催情的功效。希望今晚可以讓夫人難以忘懷。」
他熱烈的吻過我的唇,直到我完全沉醉在他的深吻中。
「南棠,我覺得自己好奇怪……」
他失笑,修長冰冷的指尖輕撫過我的臉:「夫人的臉,好紅啊。」
我將臉埋進他的手掌,希望能褪去這樣灼人的高溫,他喉結滾動,聲音暗啞:「夫人,讓我為你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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