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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惹人傷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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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他悶悶的聲音埋在我肩頭響起,隨後靜寂無聲,被無盡的黑暗吞沒。

第二天放學排練,沈先生果然來了,站在排練室的門口沒有進來,似乎是怕打擾我們的排練。

我整個人藏在道具里。遠遠的看著倚在門口的那個男人,帶著淺淺的微笑,手腕搭著疊得整齊的西裝外套,沉穩俊雅,那種沉定與高貴,是從骨子散發出來的。

像是一壇酒,越久越香醇,越久越醉人。

我的收回了視線,暗自深吸了口氣,等待著排練結束。

從更衣室里出來,迎頭碰到了白憶情,他好奇的問了句:「門口那個男人是誰?一直盯著你,我都懷疑他那雙眼能把你盯出兩個窟窿來!」

「他就是沈秋水,我與你提到過的。」

「哦~是他啊!」白憶情若有所思的挑了下眉:「那你快去吧,他還在等你。」

「嗯,我先走了小白,明天見。」

「回見。」他揮了揮手,走進了更衣室內。

跑到門口時,沈先生在打電話,我站在一旁等了回兒,他回頭看向我,隨後與電話里的人匆匆說了句什麼,便掛斷了電話。

走到我跟前,拿出一條白方格子手帕替我擦了擦汗:「不用這麼急,我不會先走掉。」

「嗯。」走了幾步,我警覺落下了什麼東西:「沈先生,我得回去一趟,掉了件重要的東西。」

「那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對不起。」說著,轉身跑回了更衣室,正好看到白憶情從更衣室里出來,手裡拿著那個方形的古銅盒子。

「小白,那個是我剛落下的。」

「你的?」白憶情想了想。正準備還給我,我的手還沒碰到盒子,一道強大的力量將我的手振開,我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身子。

再抬頭看時,那盒子竟在白憶情手心散發著強烈的白光,那白光似乎從盒子裡散發出來,強大到將銅盒滲透。

白憶情入了魔般,雙眸泛著暗紅色,他詭異的笑了下,像是另一個人般,十分陌生。

「小白!!」

我能感應到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在涌動,似乎有什麼要衝破重重的阻礙,衝破九宵。

可突然,那股能量漸漸變弱隨後徹底的消失,白憶情像是將身體裡的力氣抽乾,頹然倒地。

我衝上前拾過落掉在地上的盒子,扶過白憶情:「小白,小白你醒醒啊!」

正在此時,沈秋水破門而入,發現倒地的白憶情,一臉凝重。

「剛才那是什麼?我看到一道白光衝破天際,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我也不知道,先送小白去醫院吧。」

沈先生與我將白憶情送到了醫院,醫生說只是暫時性的休克,他的身體處於十分疲憊的狀態,好好休養幾天就沒事了。

「他是誰?」沈秋水凝視著病床上的白憶情問。

「是同學,但是不同班,人很熱情的。」有些事情,我不願與沈秋水說太多,特別是關係到楚南棠的存在。

「是麼?」沈秋水緊抿著唇,想了想說:「這個人渾身上下透著古怪,以後還是不要太接近比較好。」

「沈先生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沈秋水長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不喜歡管著你,可我也是關心你啊!」

「沈先生,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但是小白是我不多的朋友,他不會傷害我的。」

之後沈秋水沒有再過問此事,找看護過來陪同,我在醫院裡守著小白。

待沈秋水走後,楚南棠才出現。

「剛才的力量,強大到可怕。」說著將視線落定在白憶情身上,疑惑:「莫非,他就是那個有緣人?」

「可是,盒子並沒有被打開,可見並不是。」

「或許打開這個盒子是有講究的。」

我拿出古銅盒子細細看了許久,擰了擰盒蓋,依舊紋絲不動:「南棠,我覺得它是個危險的東西。你是沒有看到那時小白的模樣,好像被它控制了,變得一點兒也不像他。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楚南棠接過盒子,放在手心,試圖再次催動這個盒子裡的能量。竟在他的手心微微顫動,但也僅僅如此,再無任何反應了。

「像是古老的禁咒……」他一臉凝重,將盒子還給了我:「好好保管,千萬不要再弄丟了,否則會很煩。這種禁咒一旦釋放出來,不知道會引起怎樣的浩劫。」

「禁咒?」祖傳的東西,怎麼會?我暗自嘆了口氣,好生將它放進了背包里。

楚南棠雙手環胸,打量著白憶情:「這個盒子只有遇上小白,似乎才會有感應。」

小白醒來的時候,似乎還沒睡醒,扶著沉重的頭眉頭擰得都快打結了:「頭好疼!」

「小白,你醒了?」

他甩了甩頭:「發生什麼事了?我怎麼……會在醫院裡?」

楚南棠道:「你被鬼上身了。」

白憶情驚呼出聲:「什麼?!我怎麼可能被鬼上身?那東西出現,我怎麼一點感應都沒有?不可的啊!」

「不記得就不要再糾結了,靈笙為了照顧你都一天一夜沒好好休息。」

白憶情一臉窘迫:「靈笙,不好意思啊,讓你照顧我。」

「不用見外,你是我朋友,我得回學校了,你好好在醫院養病,我會替你請假。」

與楚南棠一同去學校的路上。我不由得疑惑問他:「你怎麼騙小白?」

「這種事情誰都無法解釋,到此為止,希望不要再牽扯出別的。」

「嗯,也對。」我微笑看向他:「還是你想得周到。」

「多謝夫人誇獎。」

我臉上一陣滾燙,想起那晚他說的話,心中百般不是滋味:「你嘴裡叫著我夫人,其實也沒把我當作是你的誰。」

「怎麼這麼說?你可是我現在最重要的心上人。」

「心上人?」我小心翼翼的抬眸問他。

「放在心尖上寵著的人,可不就是心上人?」他負手捻著血色念珠,笑得一派從容優雅。

寵著的人,並非是愛著的人……也許我太貪婪,想要得到的更多。

「南棠。你覺得沈先生對我怎樣?」我沒忍住問他,只想試探出他到底有多少真心。

「夫人這種事情,問我不太妥當。」楚南棠難得板著張臉,沉了一會兒,卻說道:「他待你很好,比我好。」

我猛然頓住步子,拼命的咬著唇,忍下鼻尖的酸澀:「我也覺得沈先生待我好,比你好。」

他沒回頭看我,念珠垂下的紅穗,隨著他長衫下擺。在晨風中搖曳。

那一整天,楚南棠沒有出現,我難受得就要喘不過氣來,我之於楚南棠,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存在?一直都無法看透,他的心裡,究竟在想著什麼。

就連沈秋水的心思,都沒有他藏得深。

表面上風清雲淡,什麼也未放心上,可是相處久了,便知道,那只是他偽裝的表象。

我一直等著,他有一天可以向我坦白一切,但似乎我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回去時,我看到沈秋水正在大廳里擺弄著什麼,走近一看,才發現他剪了好些好苞待放的玫瑰插瓶。

見我回來,微笑道:「快去洗手,等你開飯呢。」

我伸手拿過一枝玫瑰,遞到鼻尖嗅了嗅,似乎心中的感傷漸漸散去。

「好看麼?」他把插好瓶的玫瑰花往我跟前推了推,我點了點頭:「好看。」

「怎麼?有心事?」他摘下手套,關心的問了句。

「沒有……」我垂下頭,強忍了一天的淚水,滴落下來,砸在待開的花苞上。

沈秋水好看的眉頭緊擰,輕輕擁過了我:「誰惹你這樣難過?我替你收拾他。」

我咬著唇哽咽著:「考砸了……」

「那下次再好好考。」

「下次就期末了。」

「傻丫頭,沒事的,你就是拿幾個鹽鴨蛋回去,奶奶也不會罵你。」

我哭出聲來,將所有了憋屈與難過通通發泄,直到把沈秋水的襯衣給濡濕透。

「靈笙,我希望你有心事。能和我說……不管何時何地,我都在你的身後,肩膀給你靠,你累了,難過了,隨時都可以來我的身邊。」

「對不起沈先生,讓你擔心了。」

「乖,不哭了。洗個臉,咱們吃飯。」

……

吃完飯,做好功課,躺在床上無比的懊惱,我為什麼要跑到沈秋水面前哭?也許那一瞬間,他的溫柔觸到了我心底最脆弱的情感。

其實,沈秋水也沒有哪裡不好,可是我為什麼會喜歡楚南棠?為什麼呢……

「楚南棠,你這個不坦誠的傢伙,我已經決定不要你了!」

拉上被子,負氣睡覺,卻突然從被子底下爬出個人來,嚇得我差點尖叫出聲。

「夫人,我惹你傷心了。」

向寶寶們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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