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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調虎離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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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憶情眼中有了些動容,深吸了口氣,輕應了聲:「嗯。」

將白憶情帶回去後,所有人都舒了口氣。

楚南棠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回來便好,現在天色已晚,我們再休息一晚,晚早動身離開。」

其實我覺得再住一晚也挺好的,回到房間,我透過窗戶看了看四周,對楚南棠說道:「南棠,你有沒有發現這酒店陰氣很重?」

楚南棠說道:「夫人說昨晚做噩夢,事實上那個並非是噩夢,而是這裡的冤魂在你夢中,給你的暗示與提醒。」

我閉上眼,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的夢,說:「我昨天好像來到的了一個封閉的房間,那裡很昏暗,地板是很老舊的木質。」

「你在尋找白憶情的期間,我無間中聽到有人在議論。」

「議論什麼?」

「這間酒店,曾經是一個殺人變態魔索朗的宅子,當時他家裡很富有,養了許多女奴。但是每隔一段時間,宅子裡的女奴便會從人間蒸發,誰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後來有人懷疑是索朗將那些女奴殺害了,每次巡捕來搜尋,卻找不到屍體與他殺人的證據。」

這故事聽得人膽顫心驚的,我不由得問道:「那後來呢?」

「後來,索朗家裡的女奴都失蹤了,即使再高的僱傭金,卻也沒有人敢再去索朗的家裡做工,索朗若大的房子漸漸的只剩下了他一個人,直到突然有一天,他們發現連索朗也失蹤,不知下落。這裡過了百年,留下了一個傳說,死去的女奴的冤魂並沒有投胎轉世,而是在這家新酒店裡徘徊不去。」

「這太詭異了,如果真是他殺了這麼多的女奴,不應該一點痕跡都找不到,而且他能把屍體藏到哪裡去?」

楚南棠道:「第一個晚上,大伙兒都被催眠了,失去了感知的能力。我們被誤導以為是奪青銅盒那伙人幹的,其實不然。」

我猛然抬頭看向他:「是索朗?」

他搖了搖頭:「目前還無法推測,究竟是怎麼回事,等午夜十二點一過,我們再看吧。」

我們早早便躺在床上睡了,而我很快睡了過去,那個夢又開始出現在我的夢裡。

那個紅衣服的女鬼哭得十分傷心,我小心翼翼走上前問她:「你是誰?這是在哪兒?」

等她回頭時,我的神智猛的被拉回了現實,睜開了眼睛,只見一道紅衣身影從門口穿過。

而身邊早已不見了楚南棠的身影,他竟然沒有叫醒我!

想到此,我趕緊穿上衣衫追了出去。那紅衣女鬼往前行的速度不緊不慢,剛好夠我跟上去的速度。

直到她穿過走廊盡頭的一堵牆,我貼上耳朵敲了敲牆壁,竟能聽到那端回音。

證明隔著這面牆,那邊應該是空的。

只是不知道此時南棠會在哪裡,我推了推牆壁,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夫人,不用推了,這牆壁沒有任何機關,我試過了。」

我回頭看去,只見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站在了身後。

「南棠,你去哪了?」

他沒有回答我,只道:「現在酒店人們都睡著了,我發現了一處地下室,通過地下室大約能到達這面牆後的房間。」

我隨他來到了酒店的一樓,進門的地毯下,那地板磚竟是能拿開的。

直到將一大片地板磚拿來,出現了一個通往地下室的木門。楚南棠將地下室的木門拉開,下邊黑漆漆一片。

楚南棠在前台找了找,摸出了幾根蠟燭,點燃後遞了一根給我:「夫人,跟著我別走丟了。」

「嗯。」我輕應了聲,緊跟在楚南棠的身後。

這地下室沒有什麼特別的。長長的走道里,無際的黑暗,並散發著陣陣的霉味與腐爛的氣味。

「這裡好像只一個普通的密道,並沒有什麼機關密室之內的。」

「嗯,目前還沒有發現有什麼特別之處。」

走了好一會兒,來到了一處木質的大門前,這門上畫著一些符咒,楚南棠舉起蠟燭看了一會兒,說道:「這是一種鎖魂咒。」

「鎖魂咒?」

「故名思議,就是將死去的冤魂鎖在這裡,不能轉世投胎,而且這個木門也有些門道。」

「怎麼說?」

「這木門是由桃木所制,桃木即能傷魂,也能禁魂。」

說罷,楚南棠又觀察了許久,才回頭對我說道:「夫人,你退後先,我看看能否打開這扇木門。」

「你要小心點。」我退後了十步左右,他伸手輕輕推了推門,門只是晃動了兩下,並沒有推開。

隨後也不知他用了什麼法子,那木門震動得厲害,聽到『轟』的一聲巨響,好像有什麼東西將某種力量給震碎。

老舊的桃木門『吱呀』一聲緩緩的打開了。楚南棠站在門口沒有進去,我疑惑的走上前:「南棠,發現什麼了?」

順著他的視線,舉起蠟燭往若大的地下室看去,只見滿室排放著陰森森的鐵籠子與刑具。

任誰看到這一幕,都不由得背後滲出一層冷汗。

「這叫索朗的,會不會是個虐待狂加變態狂?」我悄悄的問向楚南棠,往他身邊縮了縮。

他牽過我的手,鎮定的走進了地下室內。

燭光將黑暗的室內照亮,地上鋪著的大理石地面,粘著一層黑色物色,並散發著一陣陣讓人噁心的臭味兒。

楚南棠蹲下身,看了看地上那層黑色的粘膩物,說道:「這地面都是乾涸的血,時間久了,沒有清理,日積月累的,就被成了這樣。」

聽罷,我胃裡一陣翻滾,只覺呼吸也漸漸困難了起來。

這籠子很大,足足可以把一個人關進去。讓我不由得聯想到,索朗那當變把抓來的女奴關進籠子裡,盡情的虐待。

「南棠,我們還是還走吧,這裡總覺著讓人毛骨悚然。」

相較於真實見到的冤魂,我更不敢直視眼前的這些刑具。楚南棠考慮著我的感受,點了點頭:「先出去再說。」

正當我們轉身要離開時,突然那道桃木門不知什麼原因竟被關上了。

發出的暗啞聲,嚇得我不由得抖了下:「怎……怎麼回事?」

楚南棠眸光沉了沉,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四周,問了句:「何方鬼怪。在些作祟?出來!」

一陣陰風吹過,手中的蠟燭竟然滅了。

我心臟不由得一顫,即使歷經了很多詭異的事件,但是這一次,是真的讓人心生了膽怯。

「南棠,怎麼辦?好像並非是一般的鬼怪。」怎麼手突然這麼冰冷?

等待良久,沒有聽到他回答聲,我不由得又轉頭問了聲:「南棠,你怎麼不說話啊?」

突然他手裡的蠟燭又重燃了,我抬頭看向他,卻見一副可怖半腐的男人面孔。沖我詭異一笑。

我嚇得叫出聲來,甩開他沾滿污血的手,瘋狂的朝桃木門跳去。

可這桃木門結實得很,任我怎麼推都紋絲不動。

背後傳來一陣陣陰冷之氣,我顫抖著身體,趴在門上,顫抖著身子回頭看向那鬼怪。

只見他手裡拿著駭的鐵勾,鐵勾末端泛著森冷的光。

「嘿嘿嘿……歡迎來到地獄!」

他伸手一把用鐵勾扣過了我的脖子,將我往鐵籠子裡帶,他力氣太大,任我反抗也無濟無事。

只是我想不明白。明明陪在我身邊的是南棠,怎麼會變成這個怪物?

只見他猙獰的笑著,昏暗的地下室,那長年未修的燈,竟『嗞嗞』的通上了電,老舊的燈泛著黃色的光暈。

我被囚在散發著腐爛臭味的鐵籠子裡,竟看到其它的籠子裡也關滿了女奴,而面目全非的怪物,提出了籠子裡的女奴,緩緩的走向了刑具。

他用尖銳的鐵勾將女人的琵琶骨砸穿,隨後拿出了鋸子。開始鋸著活生生的女人的四肢。

女人慘叫著,但他絲毫沒有心軟。

我一旁籠子裡的還關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開始瘋狂的大叫著。

「媽!媽媽!」

那剛提上的女奴,竟是他的母親?讓一個孩子親眼看著他母親慘死在他的面前,卻無能為力的痛苦,我想不出來還有什麼比這更殘忍著。

「住手!你這個魔鬼!!」

那怪物沖我詭異的笑了,很快將那女的人四腳給鋸了下來,女人的身子還用鐵鉤掛在半空,臉色慘白得毫無血色。

那血淌成了一條小河,惡魔依舊無動於衷,找來了一個罈子,將女人的身子硬生生的塞進了罈子里,將她做成了人彘。

我抱著頭尖叫著,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眼前殘忍的這一幕。

突然身子被人從身後抱住,傳來了一絲暖意,耳畔聽到了那道熟悉的聲音在叫喚著我。

「夫人,夫人你醒醒!夫人!!」

「駭!!」我猛的睜開了眼睛,昏暗的地下室,還如剛來時的一樣,惡魔不見了,那女人也不見了。

只見楚南棠舉著蠟燭,用袖子替我擦了擦額際的汗水:「夫人,你沒事吧?」

「不,你別碰我,你走開!」想到剛才的情景,我猛的退到了刑台上,拿過了一把尖銳的長矛,指向了楚南棠。

也許站在我眼前的人,並不是楚南棠,而是那個怪物使出的障眼法。

「夫人,你怎麼了?」

「你別過來,你不是楚南棠,你是那個殺人魔!!你現在又想騙我,我不會再上當了。」

楚南棠輕嘆了口氣:「夫人,剛才那個,只是幻覺,你中了他們的圈套,幸好我來得及時。」

「你怎麼證明你就是楚南棠?!」

他想了想說:「這個……夫人想怎麼證明?夫人,別動!」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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