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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調虎離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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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他突然一臉凝重,視線落定在我身後,我悄悄咽了咽口水,額際的冷汗滾滾而下。

他手腕上的瀝魂快速飛出,朝我的身後擊去,隨即他喊了聲:「快過來!」

我沒有多想。朝楚南棠飛奔了過去,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道悽慘的哀嚎聲。

回頭看時,那東西不是別人,正是當時在幻境裡虐待女奴的惡魔。

「南棠,這人……是不是索朗?」

「嗯,很有可能是索朗的靈魄在這裡徘徊不散。」

似乎懼怕瀝魂珠的力量,索朗憑空消失了。

我下意識緊了緊楚南棠的手,這次是有溫度的,不由得舒了口氣。

注意到了我的小動作,他不由得將我的手扣得更緊:「別怕,這次我會緊緊牽著你。」

「嗯。」心底一暖。恐懼也不由得漸漸消失了。

我們一同走到了刑台前,看著這些刑具,就連刀有多少把都數不清,而且厚薄形狀不一。

「這些刀,是……是做什麼的?」

楚南棠用手帕裹著刀片拿起,看了看說:「薄如蟬翼的刀,可以用來剝皮。像這把,用來凌遲最適合不過。這把大的斬刀……夫人有聽過腰斬吧?把人從中腰間切斷,人不會立即死去。」

「不要說了!」

楚南棠一併將手中的手帕丟掉,走到了刑台後面,刑台之下。放了好多酒罈子。

而每個酒罈子上都貼著同樣的黃底朱字的符咒,我往他身後躲了躲,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我在幻境裡的時候,看到這個魔鬼將一個女奴的四腳都鋸下,然後將她裝進了罈子里,做成了人彘。」

楚南棠默默數了數這裡的酒罈子,說道:「一共有兩百四十個酒罈子,至於裡面裝了什麼,打開看看或許就能有答案。」

說著,他轉頭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識別開了頭去:「我不看。你看了告訴我是什麼就好。」

等我轉過頭用手蒙上了眼睛,我聽到他將其中一個罈子打開了聲音,空氣中頓時縈繞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兒。

過了許久,楚南棠牽過我的手道:「夫人,先離開這裡。」

說著快步離開了刑台,見他匆匆離開,我的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兒,什麼也沒有多問。

直到與他離開了地下室,重新將磚塊放回了原來的地方,蓋上了毯子。

此時天邊已經露出了魚肚白,天將要亮了。

楚南棠看了眼天色。道:「也幸虧是天亮的時分,不然剛才會有些麻煩。」

「那酒罈子裡,究竟裝的是不是……」

楚南棠點了點頭:「兩百四十個酒罈,裡面裝的都是女奴的屍骨,她們活生生被做成了人彘,慢慢折磨而死。」

聽罷,我只覺胃裡一陣翻滾,乾嘔了兩聲。

「夫人……」楚南棠擔憂的上前輕撫著我的背:「先回房間休息,估計這兩天我們都無法離開。」

「嗯。」

他突然一把將我抱起,頓時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還可以自己走。」

他淺笑:「這裡又沒有別人。害什麼羞?你都是我兒子的媽了,怎麼還這麼害羞?」

「不是……這裡又不是在家裡。」我埋在他胸口嘀咕了聲。

他鑽了空子道:「夫人的意思是,在家裡我們就能這樣?」

我還是閉上了嘴不再說話,打了一個哈欠,確實困得不行了。

「安心睡吧,我會陪在夫人身邊。」

他的話如同一劑安眠藥,還沒有進房間,我便在他的懷裡睡了過去。

聽到我們還要住兩天,張教授不解:「為什麼還得住兩天?」

張教授這人儘管和我們在一起時,遇到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他本人依舊堅持相信科學。絕不相信什麼妖魔怪力之說。

所以為了有效的說服張教授,楚南棠說道:「我想看看那些搶青銅古盒的人還會不會來,所以再等再兩日。」

張教授點了點頭:「這也說不定。」

立晟摸著下巴想了想說:「可是已經打草驚蛇,他們真的還會來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這些亡命之徒,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連人都可以殺,還有什麼害怕的?打草驚蛇又怎麼樣,這裡有他想要的東西,自然會來。」白憶情懟了回去。

立晟可能還想著昨天冤枉他的那事兒,居然沒有與他頂嘴。

黎清染笑道:「我沒有意見。這裡我正好還有想逛的地方,再多呆兩日,剛好能把想逛的地方都逛完。」

白憶情悄悄瞥了她一眼:「要不要……我陪你?」

黎清染精緻的小臉一紅:「你這大忙人,怎麼會有時間陪我?」

「再怎麼沒時間,也不能沒時間陪大美人啊!」白憶情欠抽的說了句。

黎清染白了他一眼:「白憶情,你就是嘴欠了些!」

說罷,紅著臉氣沖沖的離開了,白憶情追了上去:「讓我陪你吧,讓我陪你,我給你買糖吃!」

「滾蛋,你這些爛招,留著騙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吧!」

……

我長嘆了口氣:「總算有一個是不吃小白這一套的,看來清染是小白的克星啊。」

立晟冷嗤了聲:「現在不就是個看臉的世界,就白憶情這種濫情貨,黎小姐太眼瞎了。」

我抿唇笑了笑,問他:「立晟,你敢不敢當面對清染說這些話?」

立晟吃了癟,沉默了下來:「我……我去吃早飯。」

待吃完早飯,楚南棠快速回了房間,交給了一個護身符:「這是我親手做的,戴上這個,只要不是戾氣特別重的鬼魄,都近不了夫人的身。」

我接過護身符,雙手合什捧了一會兒,放進了貼身的口袋裡:「我們什麼時候再去地下室?」

「這次夫人你留在房間裡,我一個人下去。」

「我是不是給你拖後腿了?」

「沒有,我只是害怕夫人會有危險,你留在房間裡,會安全點兒。」

我想了想說:「嗯,要不然叫小白陪你一起去,這樣好歹會有個照應?我覺得昨晚上遇到了那隻戾鬼,不是一般的戾鬼,我從未感覺到如此強大的戾氣。」

楚南棠自信道:「再強大的戾鬼,碰到我也只有被收的命。」

「那小白……」

「還不需要,不過我會叮囑他一聲,那小子這兩個晚上也沒有什麼動靜,只怕是也受到了催眠,醒不過來。」

「有沒有辦法讓大家保持清醒?」

「讓小白保持清醒就夠了,我去地下室的時候,他還能有點能力保護你們。」

之後楚南棠便把白憶情給叫了回來,打擾他與黎清染約會,似乎有點心情不美好。

直到楚南棠將用意與他一說,他立時正義感滿滿,拍著胸脯道:「祖師爺爺。您就放心吧,我白憶情拼了性命,也護大家周全的。」

楚南棠看著他慷慨激昂的模樣,不由得失笑:「我又不是讓你學董存瑞捨身炸碉堡,這個你拿好了,酒店每天午夜十二點之後,所有人都會進入昏睡之中,你把這個符拿在身上,可以讓你免受催眠,保持清醒。」

當晚,除了我們三個知情人。大伙兒早早回房間睡了。

楚南棠一人去了地下室內,指針剛過十二點,酒店裡所有的燈全滅,頓時也聽不到任何人的聲音,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我緊張的握著楚南棠給我的護身符,捲縮在床上,不安的等待著。

突然外頭傳來一陣敲門聲,我提高了嗓音問:「誰?誰在門外?」

「是我啊,小白。祖師奶奶,你快給我開門啊!」

我翻身而起,上前給他開了門:「你有沒有發現什麼動靜?」

小白搖了搖頭:「我一路走來。若大的酒店只是大部分的燈都滅了,倒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怕你這邊有危險,過來看看。」

我舒了口氣:「南棠現在在地下室,不知道怎麼樣了。」

正在此時,突然外邊傳來一道巨響,我和小白交換了一個眼神,小白起身道:「我出去看看。」

「一起去吧。」這房間突然變得有些可怕。

小白點了下頭,手裡拿了一支手電筒走到了前邊探路。

待走到酒店大廳時,只見大廳中央的吊燈不知什麼原因掉了下來,摔了個粉碎。

玻璃門大敞著。一陣冷風夾著冰雪颳了進來,我和白憶情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但同時腦子也清醒了許多。

「糟了,小白,我們也許中計了!」

「什麼意思?」

「有人利用這次詭異事件,繼續來奪取青銅古盒,我得回房間!」

當我與白憶情回到二樓走廊里,只見走廊里已經有兩道人影開始展開了激烈的爭鬥。

只見龍見月與那戴面具的男人,斗得不分你我,顯然龍見月的力量不及這人,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會有如此強大的力量,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闖進來奪取青銅古盒。

「沈秋水,是不是你?!」我衝上前將那人唯一的逃跑的路給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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