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暗藏殺機(2/2)
但是為了拖延時間,我儘可能的放緩了速度。但終究不能一直拖下去。
聽到『咔』的一聲,張教授他們房間的門打開了。
他挾持著我走進了房間,卻見他們睡死了般,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按理說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聽不見,唯一一種可能,就是他們被一種力量給催眠了。
「在哪裡?我已經沒有耐性跟你耗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張教授把東西放到哪裡了,你讓我找一找。」
「我再給你三分鐘,三分鐘找不到,我就一槍崩了你。」
我知道他肯定說到做到,張教授一般會有很重要的東西都貼身放在枕頭邊。
我在他的枕邊找了找,果然發現了那個青銅古盒。
這人當看到青銅古盒時,似乎情緒十分激動,將我丟到了一旁,已經沒有心思再管我了,拿過了青銅古盒,迫不及待的左右看了看。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閃現在門口,那人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猛然回頭,但是已經來不及,被強大的力量擊倒在地,那青銅古盒被楚南棠重新奪回了手中。
那人似乎很懼怕楚南棠的力量,遁窗而逃了。
他看了眼那人逃跑的方向,沒有再追上去。檢查了下青銅古盒,又走到了張教授他們床前,查看了一番。
拿出一個圓形的小玉膏。放到他們鼻尖下,過了一會兒便清醒了過來。
「醒了!」
張教授一臉訝然的盯著我們:「你們怎麼會在我們房間裡?發生什麼事了?」
而龍見月立即發現了不正常,沉聲道:「我們被催眠了。」
「催眠?」張教授不解:「怎麼回事?」
楚南棠擰眉道:「有人要奪青銅古盒,好在我及時趕了回來。」
「那人抓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跑了,那人身手很不錯,判斷不出究竟是哪路人,他把自己包裹得十分嚴實,南棠,會不會是熟人呢?」
楚南棠輕應了聲:「非常有可能。」
我沉默了一會兒,十分無奈的問道:「會不會是沈秋水他們?」
他搖了搖頭:「與其在這裡猜來猜去,不如靜觀其變吧。是人是鬼,總有一天他會露出馬腳。」
龍見月從床上躍身而起:「你們都沒事吧?」
「沒事,但有一個人不見了。」
「誰?」我和龍見月異口同聲問。
楚南棠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回道:「白憶情。」
此時,立晟走到了門口,敲了敲門:「大老闆,白憶情回來了。」
我們一同走了出去,只見黎清染已經將白憶情攔下。
「我在問你去哪兒了?」
白憶情一臉鬱悶:「你是在問我,還是在質疑我?你問我就該有個問人的態度,謙虛一點兒。」
黎清染氣得面色緋紅:「所有人,只有你不在。剛才我們差點被神秘人襲擊了,這麼重要的時間,你去哪了?!」
「你什麼意思啊?」白憶情氣得雙手插腰喘了兩口氣,見我們來了,迎上前道:「祖師爺爺,你可得為我做主,我什麼時候出門還得經過這娘們兒同意了?」
楚南棠嚴峻的表情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讓白憶情怔愣了好一會兒。
將視線一一從我們臉上掠過,嘲諷一笑:「我知道了,不只是黎清染懷疑我,你們都懷疑我?呵……得勒。那咱們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們走你們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上前拉過了他的手臂:「小白,你別衝動。這種情況下,不管是誰,都是一樣的,你只要解釋清楚,你去哪兒了,我們自然會有判斷,選擇相不相信你。」
他狠狠甩開了我的手:「不必了,你們愛信不信,我走了。」
他回頭沖我們嘲諷的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收拾了東西真要離開。
楚南棠拉過了我:「讓他走。」
「南棠?!」
「不用擔心,如果他還是我們認識的白憶情,自然會回來。如果他不是我們認識的白憶情,為了青銅古盒,也也還會回來,所以不用追,天都快亮了,大伙兒都回房間,睡會兒吧,正午吃完飯再出發。」
聽楚南棠這麼說。於是大伙兒都散了。
想到白憶情可能與這件事情脫不了干係,我就一直沒了睡意,楚南棠不斷的哄我入睡。
我煩躁的翻了個身:「南棠,小白和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我們不能相信他呢?為什麼要彼此懷疑呢?我覺得很難受。」
「或許這就是生活與成長吧,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就是最好的朋友,說散了就散了,說淡了就淡了,說變了,就變了……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你真的懷疑小白?」
「我之前就與你說過。小白身上的疑點與破綻太多了。我不得不去懷疑他。」
我眼眶漸漸泛紅,埋在楚南棠的胸口輕輕閉上了眼睛:「南棠,如果小白不值得信,我們還有誰是值得相信的?」
正午我們在酒店大廳吃飯時,聽到鄰座有幾個女生在談論著靈異事件。
「我聽說,這裡有鬼。昨晚下半夜,我好像聽到了有女人在哭。」
「我也聽到了,好恐怖,看來傳說是真的。」
這讓我想到了昨晚楚到了那隻紅衣女鬼,想了想抬頭對楚南棠:「我也夢到了,不過看來並不是單純的夢。這裡不散的靈魄,好像是想告訴我什麼。」
黎清染打了一個冷顫:「你們別嚇我啊,這也太可怕了吧。」
張教授也是懵了一臉:「雖然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但我們還是不要迷信,這個世界上,哪裡會有鬼?」
楚南棠笑了笑:「是啊,別迷信,快吃吧,吃完咱們還得趕路。」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當地苗族服的漂亮小姑娘走了進來,問向前台的服務小姐。
「請問,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叫白憶情的男人?」
「請稍等。」很快前台服務生帶著職業性的微笑道:「確實是有,啊,對了……就是和那些客人一道過來的。」
我們齊刷刷的看了過去,那小姑娘帶著點羞澀埋頭走了進來。
從她的繡花布袋裡,拿出一個錢包來,這錢包我認得,是小白的。
「這個,是他昨晚掉的,我還回來了,不知道他人在哪兒?看看有沒有少什麼東西?」
楚南棠替白憶情收下了錢包,問了句:「請問,他的錢包怎麼會在你這兒?」
小姑娘想了想說:「昨天晚上,我做工很晚回家,在路上遇到了一群外地的小混混,拉著我不放,是他出手救了我,還好心送我回到家裡。」
楚南棠拿著錢包沉思了一會兒,才沖小姑娘笑了笑說:「謝謝你了,等他回來,我就把錢包還給他。」
「那就好,我還得上工,就先走了,再替我對他說一聲謝謝。」
「嗯。」楚南棠點了點頭,直到她離開,氣氛一陣凝重。
「既然是誤會,那昨天晚上他做什麼不解釋?是想讓我們內疚死嗎?」立晟撇了撇嘴說。
黎清染猛的從座位上起身:「我去找他,其實我就知道,他不是這樣的人,一路走來,他除了二,沒有壞心。」
我跟著起身道:「我也一道去吧,他現在沒帶錢在身上,肯定走不了。應該就在這附近。」
楚南棠點了點頭:「對,大伙兒也分頭去找找,那個……張教授,你和見月就留在酒店吧,這裡龍蛇混雜的,不能把東西給丟了。」
「好,你們出去也小心點兒。」
我們分頭去找,在附近找遍了也沒有看到白憶情的身影,想到昨天他那麼衝動的情況下,腦子一道靈光閃過,直奔向了火車站。
只見他一個人。果然可憐兮兮的蹲在火車站外,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
我想了想,緩緩走了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他抬頭看到我,還在氣頭上,調頭就走。
「小白!」我追上前拉過了他:「小白,你聽我說。」
「沒什麼好說的!你們不是懷疑我嗎?即然懷疑我,為什麼還要來找我?」
「我們只是想聽你的解釋……」我輕嘆了口氣:「是啊,我們懷疑你,可是你難道就真的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嗎?從一開始,你就漏洞百出。卻一個解釋都沒有!」
「什麼漏洞百出?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說你爸媽離婚了,去了國外,那間房子是他們留給你的。可是我和南棠都發現,那房子除了你的氣息,再也沒有別人長期居住過的痕跡。
你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吧?那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家裡除了自己的相片,連一張關於你爸媽的相片都沒有?
還有兩次,你因古盒身體裡釋放出強大的能量,你又怎麼解釋?你說你跟青銅古盒沒有關聯,誰信?」
「就是因為這些,你們就懷疑我?」白憶情冷笑了聲:「你想聽解釋?為什麼不一早就來問我?還有昨天。你們那是想聽我解釋的樣子嗎?分明就是質疑,就感覺我犯了什麼大罪,被抓了個正著!」
「昨天的事情,我們確實過激了,因為那人差點把我殺了,就為了搶那個盒子。他們把南棠和立晟他們引開,分了兩撥人才下手。」
「什麼?」白憶情轉身一臉關心的問:「那你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哪裡會讓他們這麼容易傷到,你放心吧。」
白憶情舒了口氣,心情也平復了許多:「我爸媽確實是離婚了,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把我拋棄了。我連他們長什麼模樣都不清楚,哪裡會有照片?」
他從所未有的悲傷,紅了眼睛,顫抖著聲音說起這些事情。
「那間房子是他們唯一留給我的財產,我就在各種親戚家裡長大的,十二歲那一年,我被欺負得很慘,不想活了,就……就跳河自殺。沒死成,救上來的時候,大腦缺氧,幸好沒成為植物人,但前塵往事忘了個乾淨。」
我暗暗抽了口氣,心情十分沉重,第一次在他面前不知所措。
「對不起,小白,真的……你不要難過,以後我不會再懷疑你,我們就是你的親人。跟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