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畫影重現(2/2)
玉牌!對了,他將玉牌吊在了其中一根垂枝上。
如果這是洞主人一路設局引我們來的目的,那麼關鍵全在那塊玉牌上。但是這棵老樹上吊了無數的棺材,有高有低,有的甚至密麻緊貼在一起。我正要走出去尋,突聽耳旁祝可幽聲道:「千里有扶桑......爸,我找到扶桑了。」
扶桑?我側轉頭問:「你說什麼?」
她沒有看我,只幽幽盯著老樹,「我墨族人尋了不知多少代的扶桑,原來真的存在。」
「你不會想說這棵樹是扶桑樹吧?」秦舟也覺疑惑地看向祝可,卻否定了道:「扶桑樹我有見過,其葉很大,並非是這種類似楊柳的老樹。」
但聽祝可道:「不是樹,是那株神木。」
神木?我循著她的視線而望,發現她的目光凝在高空處,而那空中......等一下,我似乎發現了端倪。就在這棵老樹的二十多米高處的樹冠之間,有一根枝椏很特別。
其形像一種振翅高飛的鳥,並且別處枝葉樹幹都是青灰色,而那根枝椏卻是亮金色,頂上也不知是真實還是虛擬的光照下來,就像閃著光的金鳥飛在高空樹杈之間。
「古有金木,飛鳥沖天,名為扶桑。」祝可輕喃出聲。
原來她們墨族人一直心心念念的「扶桑」就是這根木頭,但是到底這木頭有什麼用?祝可這情形顯然是早先就知道扶桑是什麼,他們墨族並不是在盲目而尋,之前說是先祖遺訓溯本歸元尋扶桑,肯定這東西對他們墨族有用。
心念電轉間祝可已經朝著那棵巨樹沖了出去,我張口想要叫回她,但那聲名字卡在喉嚨口。這是她墨族的信念,無論是誰叫她恐怕也拉不回來的。
余光中秦舟和岑璽都默看著她,誰也沒有作聲。
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這個被洞主人刻在光壁上的場景有許多未知,祝可的上前正好可以做一試探。尤其是岑璽我特別留意,她的眼神中帶著渴切以及勢在必得,這是在之前都未流露的。本身她來雲南就是衝著那塊玉牌而來,或在之前她還懊惱被捲入這場紛爭中,那麼這時必然心中很喜悅。
到底那塊玉牌有什麼用處讓岑璽這般在意?
突的衣領內一熱,我下意識地低頭,隨後立即偏側過身。因為發現衣領內的兩塊玉又在散著綠光,暖熱正是從它們傳來的,有些後悔沒有把岑璽那玉鑰匙給藏口袋,此時若被她發現我拿著她的東西真不好解釋。
幸而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老樹那邊,並沒有來留意我的動向。低頭間瞥及地上有塊黑布,正是之前祝可撿起的道非的蒙面黑巾,我遲疑了下彎腰將它撿起並且系在了脖子上,剛好能擋住領口的綠光。秦舟本是回頭要與我說什麼,一回頭看我這奇怪的舉動有些詫異地問:「常小願你幹嘛?」他這一問成功引起岑璽回頭而看。
我面無表情地回:「剛才被樹枝刮破了皮,用布扎一下。」
秦舟沒再追問,朝著那方老樹下徘徊地祝可看了眼道:「等看看她動過那些棺材後有什麼動靜我們再行動,這棵老樹必然暗藏文章在內。」
祝可雖然因看到她口中說的扶桑神木而激動,但到底不是衝動的人,在走到老樹近處後就一直在環繞而走著觀察,尋找能夠切入進去的位置。
那些棺材與之前在懸崖面上的懸棺材質相同,都是黑漆木的,不知是否棺內也藏了青龑毒。如果是倒也還好,畢竟我們這些人都吃過那河下的青苔,可解青龑毒;但如果不是就屬於未知數了,沒有人知道觸碰了這些懸吊在半空中的黑木棺會發生什麼事。
有著之前的經歷和教訓,一步錯可能滿盤皆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