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合作關係(2/2)
依照最後古羲對我使出的手段來看,目的性不去判斷,至少他沒有真的動我。所以即使老媽被他抓去以作要挾我的工具,至少老媽的安全性可以得到保證。
但是此刻被他點開,不好的念頭如毒瘡一般爛開。
首先,古羲從未說過何知許聽令於他;其次,他們確實同屬一個家族,但早在十幾年前古羲就脫離了那家族一人出來單幹了;再則,以祝可為首的這幫人應該都是何知許的人,他們悄無聲息地暗藏在我周圍,梅姑母女更是曾一度想要我家的七星麒麟獸,所以何知許代表的其實是那個家族。
即便我臉上面無表情,古羲也似洞察了我心思般問:「怎麼樣?想通了嗎?」
我將目光定視在他臉上,「就算如此,何知許即便是同一時間失蹤了,也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幹的,你又怎麼證明我老媽不是你讓人抓走的?」
沒料我話一落,古羲突然坐直起身臉湊到我的近處,黑漆的瞳仁仿佛能懾人心魂一般看得我有些發毛,「做或者沒做,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他那眸光中隱隱有躥動的危險火苗,「小願,以前我就不喜歡你說這種偏幫他的話,發現如今我更不喜歡了。」
這是他一貫的囂張跋扈態度,以前天真時會覺得他在意何知許是因為有那麼點吃醋意味,現在我漸漸明白,他其實忌憚何知許。能讓他忌憚的原因,我想了想應該與那背後家族有關,這個他口中的神秘家族至今只有雛形,可卻隱約透出了陰暗的腐朽氣息。
我不敢想假如老媽是被何知許抓走帶回了那家族中會是怎樣的下場,只知道要救人必須得持仗眼前這人。所以只得收了不馴軟了語聲道:「三年前也是你說了他在常城我才會那麼以為的,至少告訴我你與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合作。」
這個答案讓我愣了一秒,古羲又道:「在雲南之前他還不知道我的身份,從雲南回來後他已然明白,但因受制於我而不敢有所動。原本打算乘我不在之際由他來主控局面,沒想等我回來發現他失蹤了。」
「等一下。」聽到這我忍不住打斷他,「你是如何確定何知許失蹤的時間是三年前的小年夜?」
他被我打斷了輕蹙了下眉頭,然後道:「你不會以為一個合作關係就能讓我對他那般相信吧?」我驚疑了下問:「你不是說他受制於你嗎?」
「受制的前提是在他不知道我離開,當知道後無論是秦舟還是秦輔都奈何不了他。尤其是在我知道他暗中動了手腳之後,我自然是得留有後手才放心。不過這後手都沒啟動,秦舟這邊就已經完全失去了他的蹤跡。」
聽到此我大概明白了,在何知許的身上必然有著類似於監控器一樣的裝置,這東西出自秦舟那。因為秦舟不止一次提過他家乾的就是這類黑科技,就是說在小年夜那天何知許身上的監測儀器就失靈了。但聽古羲的口吻,應該他在何知許身上還設了某種禁制,也就是他說的「後手」,但這後手最終沒發揮到用場。
「會是被他發現了自行解開的嗎?」
卻聽古羲反問:「發現什麼?我對他所設的禁制從未隱瞞,要不然他能那麼聽話讓去常城就去?而且你當是解個手銬那麼簡單呢。」
我被他噎的臉上一陣紅,咬了牙分辨:「我說的是你讓秦舟按在他身上的類似追蹤器的東西。」他聞言笑了:「你倒是腦子轉得快。」
這話無疑是默認了,當初他對何知許可謂是防備森嚴,不但有他自己的禁制還讓秦舟暗中監視著,卻沒料即使這樣還是讓何知許給逃脫了。腦中晃過在長生俱樂部里看到何知許的情形,或許並不是他自己逃脫,而是有人插手進來把人帶走。
內心裡磨著牙想:秦舟那小子到底還是對我隱瞞了事,想必秦輔也同樣。
片刻的沉默讓我有些口乾舌燥,忍不住輕舔了下唇,為接下來要問的問題打基礎:「這三年......你去了哪?」
剛才他話中透露了兩個訊息:「他不在」和「他回來」。有意用其它的問題環繞兜轉,除了確實有些事想不通外,主要還是為著現在這個疑惑作鋪墊。他話里話外都告訴了我,三年前他確實離開了,甚至就連秦輔和秦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也正是如此他就像交代身後事一樣對何知許設禁制,欲圖讓他來掌控局面,又給秦家兩兄弟留了後手可牽制何知許。
這些精於算計的布謀是他的作風,假如他在,想必就算何知許有千般本領也不可能逃脫得了他下的禁制。可如今事實已經證明,何知許不但逃開了甚至是身上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所以這期間他必然沒有出現在眾人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