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一語驚醒夢中人(1/2)
「那個私家偵探......」我勉強問出幾字就扯到了傷口而頓住,不過至少意思已表達。
古羲失笑:「如此不靠譜的事你覺得我會做嗎?」
我一怔,原本問出來多少有些肯定,哪料答案居然是否定。那如果私家偵探不是他的人,又是誰在調查我?
目光剛抬起,他就一臉嫌棄地道:「別看我,我對男人沒興趣,懶得去查。」
我收回剛才的錯覺,他跟儒雅半點邊都沾不上。
只見他拿起一個信封前後翻轉了端詳,然後道:「現在讓我們來聊聊這幾封信吧。」我心說終於點到主題了。
第一個問題是:「寫信的人是你筆友?」
我輕嗯。這在第一封信的字面里就有所傳達。
「他一共給你寫了七封信?」
心中一震,這裡一共就六個信封,他剛剛看過的也只有六封信,為什麼他一言道出有七封信?為了尋找其中秘密我有反覆看過六封信的內容,尤其是第六封信,裡面並沒有任何提及關於第七封信的資訊。
畢竟,那第七封信,是我的一個心結。
「有必要這麼驚訝嗎?原來在萍城公寓裡你不是還有一封?」
經他這麼一提醒我突然想了起來,那時是剛受他脅迫接下那課題,然後他「陪」著我回去整理東西,在我的書櫃裡被他看到過第七封信的信封,信封上有我的老家地址和我名字,以他的辨識力,應一眼就瞧出筆跡是相同的。
但是這其中有一個漏洞:即便是他見過有七個相同筆跡的信封,也只說明筆友曾給我寫過七封以上的信,有可能我還有別的信件沒找出來。可他的問題是:筆友一共給我寫了七封信?聽起來像是疑問句,卻透露了篤定,唯一的答案是......
古羲抿唇而笑:「倒是越來越敏銳了,會分析我的話了。沒錯,我看過你那封信。」他索性承認的態度像個痞子,意思是:就告訴你我窺看過信了,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不能拿他怎樣,只能磨著牙瞪他。也懶得去問他是何時偷看的了,那會他都能把兩個房子買下來並大肆「翻整」,多得是機會動我書櫃裡的信。
後來屋子被砸了,警方就幫我整理了一紙箱東西。在決定回老家之前,我有回過公寓,但沒有找到那封信,又去了「時光」翻找紙箱,也仍然沒找到。以為遺失了,如此看來那封信很可能是在古羲那。
但古羲沒有繼續這話題,而是繼續提問:「是這六封信上的畫裡有藏了什麼嗎?」
在他身上已經沒有更多能讓我感到驚異了,一個不會畫的人,粗略看過信後就有了與我最初始相同的想法。我會反覆去看,又與腦中那個怪夢作著比較,思路一直圍繞在畫上。
但,不得其果。
想了下,從身上摸出手機點開屏幕,進入備忘錄里輸入字:你把燈光照在信紙上。
古羲眸內精光一閃而過,沒有任何遲疑把信紙拿到了床頭燈下,按開開關,黃光穿透紙張。起初他面露茫然,並不懂我意,漸漸的眼睛眯了起來。
沒錯,答案不在於信,而是在信紙上。
準確地說,是信紙與畫的結合。之所以每一封信里的塗鴉畫都是暗色調,是因為那是雙層畫,也可稱之為畫中畫。用的是印刻手法,即將信紙合在一個模版上用特殊的畫筆將其圖案描繪,當第二次對圖案覆蓋時採用的是黑色炭筆,有效的將底層圖案隱藏入內。但是當信在光線底下時,或許人眼沒法辯知顏色的層次,卻能辯知紙張的凹凸陰影。
那陰影就是最立體的刻畫圖案。
六封信里不止六幅畫,有時筆友會一封信里畫兩幅,所以一共有十幅之多。以為的暗色調代表悲觀主義色彩,實際上暗藏了乾坤。而且夾藏在畫中的底畫並不完整,都只是一個個沒有邏輯的圖案,拿任意一幅畫出來分析都不可能會有結果,只有將十幅畫全部看懂,並且在腦中重組才可能還原出來完整的。
「有意思。」古羲露出了興味的笑容,「假若你不是拼圖高手,即使有這十幅畫也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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