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6.玉牌(2/2)
我本沒盯著古羲在看,可當她用這般眼神凝向他說話時下意識地側轉頭過去,剛好見古羲的眼中有精光一閃而逝。不知岑璽所說的玉牌照片是什麼?又怎會讓古羲能夠有這種在意的情形出現?
正覺沒有立場去問,聽到莊主已經在旁道:「那圖並非我杜撰,而是我初次進到圓台上時看到那玉牌出現在這裡的,當時就留了一個心眼,找來相機拍了下來。」
他說玉牌出現在這裡?應該大夥都與我一般想法,環視周遭,哪裡有看到什麼玉牌啊?
「照片呢?」古羲突然問。
岑璽神色一斂,居然真從褲兜里取出一張照片來。在古羲接過時我從旁瞄看,與其說那是照片,不如說是複印的紙。是被摺疊起來的,等古羲攤開指後有a4紙那麼大小,我的目光飄上去只一眼就頓住了。
在紙的正中央居然果真有一塊碧綠的玉牌被用細繩穿過並懸吊在那,而周圍的空間環境正是青銅門這側。從方位來看,它應該是懸吊在八盞宮燈的正中間。
之所以吸引我目光,是因為那玉的成色與我領間的玉哨子以及岑璽手腕上所帶的極像,但因是複印後的圖了,又有一定距離,也看不清那玉的質地了。如若真的又是一塊帝王綠的翡翠玉牌,那麼以它足有巴掌那麼大的體積,價值不可估量。而且那玉牌似乎依稀間有字在上面,但實在是模糊難辨。
可此處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懸掛的玉牌,難道是被莊主給預先取走了?我立即就否決了這個可能,從剛剛進來前以及此刻莊主的表現來看,也是不像!他甚至都被門外那彌彰迷亂了神思,沉入絕望情緒內,那聲終於到這裡的慨嘆偽裝不出來,是帶著激動和克制的情緒。而這刻那哀漠的眼神里透露的絕望,也是演不來的。他一定以為洞主人留下的羊皮卷背面的畫,是在提示後人只要抵達這裡就能取得起死回生藥。
可是我不得不說他是一念妄想,也是太過想要救活他妻子了,在我看來畫的涵義可能未必就像表面那般直白地所示。目前只是聽他形容,沒法具體觀摩那幅畫以及這裡的縮略圖,否則或許還能參考一二。
似乎岑璽並不如我一般想法,她走至了莊主跟前,目光沉定凝於他臉上緩緩問:「莊主,既然我們已經幫你來到了這裡,那麼我們的交易是否可以完成它了?」
莊主眼露困惑:「交易?你是說玉牌嗎?」
岑璽抿唇而笑,「你費了那麼大的勁找我們來,難道還有別的交易嗎?」
莊主眸光明明滅滅,最後黯淡了道:「你們也看到了,玉牌不在了。」
岑璽淡笑不語,只平靜地看著他,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說辭。就在這時突的古羲開口:「東西不在他那。」他這話頓時引來大家的目光,岑璽迴轉過頭疑惑而問:「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他到不了這裡。」
聽得古羲這麼說其實我也認同,奇門遁甲陣非一般人能破,就算有人與古羲一般有本事將那陣法給破了而出現三道石門,也是打不開這扇青銅門的。
可以說是我誤打誤撞吧,也剛好我的眼睛能看得比任何人透徹,看出了門上線條實則能夠組成三維立體八卦圖,陣法也暗藏其中。否則即便古羲有那能耐破陣,也沒法看到這被隱藏極深的陣形。所以,要想進到這青銅門內,當真是不太可能有其他人了。
另外如果莊主曾進來過,也就不會著急到不顧後果帶人衝進了有飛蛾潛伏的通道內了。但岑璽依舊不太相信,提出質疑道:「會不會有別的道通往此處,或者某個地方有人或許不能進但工具卻能進來的缺口,從而讓他把玉牌給取走呢?」
雖然說她這腦洞開得有點大,但未嘗不是沒有道理。當莊主在發現地圖挖通道抵達圓台時,他一定不會就此止步,既然沒法解開陣法,必然想其它途徑看是否能將通道挖到青銅門這來。但顯然此路是不通的,否則他也不會到今天才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