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同一塊(1/2)
忽然心念一動,我側目看向古羲,原本應該是兩件毫無關聯的事卻連在了一起,詢問出聲:「你能找到我是否也是因為氣息的緣故?」
難得見那張英俊酷冷的臉上有怔愣的表情,轉而他就笑了:「你倒是會舉一反三聯想。」
「那是對了還是錯的?」我不讓他轉移話題緊緊追問。
終於得了他肯定答覆:「沒有錯,無論你到哪我都能依憑氣息找到你。」
這個答案我早該想出來的,可卻一直被忽略了,就說明明「回頭無岸」,只要一回走就連自己也不知道去了哪一幻層,可他偏偏都還能追尋而來。直到剛剛得了類猿人的提醒才頓悟過來這個道理,也依稀記得他曾說過能識別我身上的氣息。
搞清楚這個理後我難免心中腹誹,難怪之前他那般硬氣地說要拋下我自己走了,原來他早就打著這算盤知道我也跑不出他手掌心。還能有人比他更口是心非一點的嗎?
雖這麼腹誹著,可心底深處其實卻有酸甜在浮出的,他在某些時候看似冷酷的傷人,實則......還是在意我的,否則也不會對何知許這般介意吃醋,更不會在我被類猿人給劫走後緊追了過來。
驀的身體一僵,我好像忘了一個事,他追我過來了那麼其他人呢?我偷瞄了眼他,心說他不會就這麼撇下眾人就追尋了過來吧?
哪料偷看的視線被他抓個正著,像是洞察了我心思般不咸不淡地在道:「放心吧,最後的陣法少了這個守陣者等同於廢,他們三個無論以誰的智商都能輕鬆抵達出口。說起來他們還得要感謝你呢,洞主人費盡心血設下的最難關卡,卻被你無形中給破了,而且還不費吹灰之力。」
我儘量忽略他那閒涼的語調,關注在他話中涵義:「最難關卡就是指它嗎?它不就是武功好一些嘛,假如是你或者秦舟,還有阿德的話應該不至於會輸吧。」
古羲對我的質疑抱以嗤之以鼻:「假如心思都像你這麼簡單,那他這六十四幻象陣法早就被人破了,也不會等到今天都沒有人能走的出去過。可以坦白告訴你,之前絕大部分心與勇的選擇偏差不會太大,區別只在於若走『心』層會在不知不覺中迷失心智而不自知,這也是你為何明明跟著我後腳進來卻踏錯幻層的原因;而假若走『勇』層又面臨會被固定機關所傷的可能,但只要反應敏捷身手不錯能偶避險的話,其實這才是正確選擇,因為心從始至終都是清明的,不會受到任何氣流介質的左右。」
聽到分析到此處我早已折服了,之前自以為是的聰明卻恰恰弄巧成拙,中了洞主人的圈套。可他還沒說到關鍵處,我默著聲靜等他的下文。
卻沒想他突的伸手過來手指輕撫我脖頸,指腹的力度似有若無中,我怔然抬頭去看他,見他目光落於我白皙的脖子上。遲鈍地反應過來,他是在看那條穿過玉哨子的細鏈,可我很是莫名其妙,話說到一半沒有了下文怎麼還注意力突然轉移到這上面來了?
他這心思跳躍的...真讓人難以捉摸。
就在我心中對他腹誹的同時,他的指尖隔著衣服點在玉哨子上,輕問:「知道它為什麼會對岑璽侵犯嗎?」依著他現在的行為,即使我沒往這上面想過也恍然了,挑起手上的紅繩,「因為這玉鑰匙?」
「沒錯,剛才所說的氣息其實除去你身上的羊皮畫卷,還有就是它。作為一個守陣者,原主人是不可能把陣心位置單單交給只懂搏鬥的,它必然還懂如何操縱整個陣法的運轉,包括現在它將你拖拽著倒走洞穴,你以為的回頭無岸,實則它是帶你到了真正的陣心。換句話說,這個陣法光靠走是走不出去的,必須要由它來開啟那扇通往外界的門。而洞主人將它設定在此守陣,並非為了狙殺闖陣者,否則岑璽這時嫣還有命在?」
確實有道理也。岑璽被它撕碎衣服,假如是正常人或還能往那方面去想,可它是類猿人,當不會有人的七情六慾,所以它真正的目的不是要侵犯岑璽也不是要殺人,而是察覺到她身上有玉從而撕碎了衣服尋找,最終將玉搶走。
但我仍不明白類猿人要搶這玉作何?
我臉上的狐疑被古羲看在眼底,反問過來:「還沒想明白?想想引岑璽來這的原因。」
我一怔,「玉牌?」轉目去看手上的玉鑰匙,又再看藏在我衣領內的玉哨子,腦中回想起洞主人存留的餘音中說的「三玉齊集」,難道......「這玉鑰匙和玉哨子與玉牌都是同一種玉?」古羲抿起唇角,眼神幽然:「不是同一種,而是來自同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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