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同一塊(2/2)
我一怔,「玉牌?」轉目去看手上的玉鑰匙,又再看藏在我衣領內的玉哨子,腦中回想起洞主人存留的餘音中說的「三玉齊集」,難道......「這玉鑰匙和玉哨子與玉牌都是同一種玉?」古羲抿起唇角,眼神幽然:「不是同一種,而是來自同一塊!」
「所以這三樣就是洞主人所說的三玉嗎?」
在見古羲點頭後我算是明白了,其實類猿人不光是從羊皮畫卷的氣息來鑑別將我歸類於有它主人氣息,另一層原因也可能是主要原因,即我戴了這隻玉哨子!是將之錯認成它主人的玉,又聞著我身上有它主人的氣息,從而把我當成了洞主?
但古羲的話卻立即打消了我的判斷:「準確地說,它不是將你誤認,而是就認定你為主人。」我疑惑地問:「這話何解?」
「你首先要明確一個事,它能聽懂我們說話,除了形象不像人外其餘的就是。所以不要低估了它的智商,能夠讓它認定你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當初它的主人層對它有過指令,若有一天碰到同時擁有玉和羊皮畫卷並且能走到那一層的人,將是它的新主人。」
用匪夷所思來形容我此刻心情都不為過,末了古羲還加了一句:「不信你可以問問它。」我遲緩地扭頭去看類猿人,它就站在那不遠處沉默著看我,在我目光與它目光相碰時,它竟然點了點頭。
一件又一件離奇的事衝擊著我的思想,首先古羲說它是類猿人,其次它可能活了千年以上,再則就是現在,可能是洞主人先知的算到會有今日,然後在千年以前對它下達了這條認主的指令。所以古羲的意思是它其實不光是為了在這守陣,實際上還是在等待新主人出現?
「那假如我沒有羊皮畫卷,也沒有玉哨子呢?」
古羲涼笑了下,答:「你等待你的將是一場悍戰,能不能等到我趕來就是未知數了。」
心頭凜了凜,我忍不住去把玉哨子從衣領內拿出來,「可是它原本是你的啊,假若羊皮畫卷在你身上,不應該你才是它主人嗎?」
「凡事講究機緣,墜子給了你是機緣,你能從那老頭手上得到羊皮畫卷也是機緣,更何況即使羊皮卷到了我手上,我也不會走你走的同一條路,這是我們之間的差別。所以沒有『假若』這一說。」
他這番話將我說得沉默了,人常常在想假如我沒有怎樣,如果我早一點知道,可是很多事其實都不存在這些假設性的可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或許,真的誠如古羲所言,他將玉哨子送我是機緣,而莊主會信任我把羊皮畫卷交付給我,也是機緣。
正自沉思之中,突聽有很細微的異聲從頭頂傳來,抬起頭發現不但是古羲,就連類猿人也在抬頭看。那就顯然不是我的錯覺了,聽了好幾秒,隱約像是流水聲又聽著不像,因為它並沒有水聲蔓延而過的那種趨勢,反而像是有什麼一直在某個點墜落然後逐漸擴大面積。
突的耳邊傳來驚惶的低吼聲,我被嚇了一跳,側目去看發現正是類猿人發出的。它著急地朝這邊衝來,有古羲在後我對它不再害怕,而且剛才那般分析後也感受不到它的敵意。
但見它好像對古羲反而有懼意,在離了近一米遠處停下來在原地比手劃腳嘴裡咿呀不知想表達什麼。而古羲只是淡瞥了它一眼,又仔細傾聽頂上動靜,頓了數秒他的臉色一變,沉疑出聲:「自毀裝置被啟動了?」
類猿人連連點頭,迴轉身指著身後。
這回我明白它意思了,是想讓我們快跟它走。我與古羲對視了一眼,又再抬頭看了看頂端,這時其實已經能聽出那聲音是什麼了,是細沙!
顯然這細沙聲並不是毫無徵兆的,以前我不懂,但自從在地下圍城經歷過後就明白這樣的奇門遁甲陣法都有著自毀裝置,一旦被觸動,那整個陣法包括在陣中的人都將會被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