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怪物(2)(2/2)
奇蹟般的,它在沉頓了數秒後果真點了下頭。至此我對古羲佩服的五體投地,它果真能聽得懂人說話。
「你是負責守這最後陣眼的?」
當看到類猿人遲疑著點頭時,我驚愣住了。也沒時間給我深思,因為古羲又在問:「你的主人離開了?」這次類猿人很快就點頭了,古羲再問:「他給你的終極指令是什麼?」
我心中一動,怎麼他不問是否題了?這樣要讓它怎麼答?
看到類猿人朝我看過來,眼神難辨其意。古羲一翻掌將柳葉刀收了,也不顧忌後背露於外就背轉身走了過來,不過我看類猿人在被他剛才那麼一嚇後不敢再輕舉妄動了。
到得近前他問我:「看出什麼明堂來了嗎?」
我搖搖頭,事實上疑惑更多了:「為什麼它會是守陣者?這個陣法不是應該有上千年以上歷史了嗎?它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啊?還有它的主人又是誰?」
對我的一連串疑問古羲的態度是抿了抿唇淺笑著道:「你不妨先想想他為何對岑璽那般攻擊,而對你卻沒有的原因。」
雖然不明白他為何轉移了話題,但仍然依著他的思維而想,目光觸及類猿人的手後道:「應該是因為我將它傷了的緣故。」古羲順著我的視線也瞥了眼它的手,卻搖了頭道:「那不是主要原因,真正的原因在你身上,或者給你個提醒吧,它有否像剛才與我廝殺一般對你出過手呢?」
我想了想,發現答案是否定的。最開始我以為的攻擊,其實就是突然衝撞過來並把我攜帶著倒退,這期間假若它像剛才對古羲一般,那我都不及防備定然要被它的拳頭打中。反而是我以為它要攻擊於我而使用手串里的細線對它作出抵抗。
古羲這般問法一定有其理由,而且似乎它的行為確實先後不一,甚至到後來還有些向我示好般先把岑璽的玉鑰匙丟過來,又將手電筒也丟給我。
如果沒有對比,是察覺不出前後區別的,包括剛才它對古羲也只是懾於威勢而不敢有所動作。那到底出於什麼原因它對我存著善意呢?
我再度搖頭道:「我想不出來,你直接告訴我吧。」
古羲一副早就料到的表情,卻說了句讓我怔愣的話:「因為你身上有它主人的氣息。」
「啊?主人的氣息?」這答案也太無厘頭了吧,我與它非親非故,更是第一次碰面,怎麼會有它主人氣息呢?還有剛才就聽他問它主人是否離開了,「它的主人到底是誰啊?」
「你覺得還有什麼人能夠讓一個類猿人守這六十四幻象陣最後的陣心呢?」
聽著他不答反問,心底某處有個詭異的念在慢慢滋生,可是連我自己都不能置信......「你別告訴我你說的主人是這個山洞的洞主吧?」
他淺笑幽然地看著我,「那你覺得還有誰?」
我有些發懵,側轉眼指了指類猿人,「你的意思是它......活了千年以上?」這話我說出來都覺得難以置信,可是看古羲那幽深雙眸里的涵義,好像就是這麼回事。
有種見鬼了的感覺,怎麼可能?
等等,剛剛他說類猿人之所以沒有真正攻擊我並且向我示好是因為我身上有它主人的氣息,不就是說我有洞主人的氣息?可是那是個從羊皮畫卷上衣裝鑑別了是至少千年以前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有他的氣息?
只聽古羲笑著道:「它活沒活過千年,又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定然是這個陣法最後陣心的守陣者,那陣存在了多久它就也活多久了。至於你心頭的疑惑,」他低掃了眼我,「所謂它主人的氣息不見得就要接觸過人,有其物不就行了。」
有其物?我怔愣地從口袋裡摸出那張羊皮畫卷,再去看類猿人,終於頓悟過來。古羲說得正是我手中之物,這張羊皮畫卷絕對是出自洞主人之手,所以類猿人其實是聞到了這熟悉的氣息而將我錯當成了主人,於是把收繳來的玉鑰匙給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