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人必自辱而後人辱之(1/2)
我下意識地扭頭去看秦舟被吞沒的位置,本以為會如剛才一般那裡破開一個窟窿,可是等了片刻也不見有動靜。不可思議地與古羲對視了一眼,他向我示意就是想讓我來看岑璽剛才到底動了何處。那會他與我是想到一塊去了,就是秦舟的暗示其實給了我們一個錯誤的引導,以為機關設置在那大的人面石環上,可其實要引發觸動這個機關,不單單是要拉動那石環,還需要另一邊配合。
在剛才那一瞬我只意識到問題的關鍵,而岑璽用身體擋住了她的動作,並沒看清楚她究竟是觸碰了哪裡。所以我將這根石柱反覆細看後,覺得只有這隻右眼出現輕微的異樣。
再精緻的機關,在進出或者旋轉之後都會與邊沿有細微的差異,而這差異一般人用肉眼是看不出來的。然而,即使我看出了其中的差異,也飄到岑璽神色有變,可仍然好像差了哪裡沒有打開這道機關。
岑璽忽然道:「我雖不知道她是以何方式看出那隻眼睛為關口的,但可以老實告訴你們現在是打不開這地下通道的。」
心中一動,岑璽無意中說出了兩個關鍵詞:一個是「關口」,一個是「現在」。
她的意思是這隻人面的右眼類似於機關的洞眼,而現在打不開意味著什麼呢?
突的想起秦舟給我的暗示是兩根手指代表兩個人,其中一人拉動石環,於是兩人一同墜落於那地裂開來的窟窿中。他一定是親眼看到了才會如此肯定,並且有意給古羲提示,可當古羲再去拉石環時地面卻紋絲不動。等過片刻岑璽在她左側的人面上動了手腳,卻又將那地洞給打開了。
將這前後發生的事在腦中過濾之後,漸漸明白過來。
這個機關是會變化的!
這個變化有兩種可能:一是我剛剛想的需要石環與另一個就好比岑璽說的關口前後操作才能再次啟動,而這已經被證實是錯誤的;那就可能是第二種情形,就是這一根根豎立的石柱其中有很多「關口」,每觸動一次就會換一個地方。
古羲也是想到了,他將手貌似不經意地擱在岑璽的肩膀上,沉邪開口:「既然打不開就算了,一起再逛逛這地方吧。」
岑璽瞥了眼落在她肩膀上的掌,沒有說什麼,而在古羲牽引著走時她也啟了步。
不過我們只走了幾分鐘就停下來了,不是因為在一朵暗雲將天上的月光給遮住了去後,整個四周的氣氛都變得陰森森而害怕,而是因為,地形變了。
別說是古羲,就連我憑藉對空間場景轉換的概念也覺著不對勁了。本身在錯落有致的石柱之間是有一條主道直通到山頂邊緣,然後當時我們還站在那處俯瞰往下盤蜒的建築,可是現在路沒有了,繞著走了幾圈都似乎是在原地打轉。
我留意到岑璽也在與我們一般暗暗觀察著周遭的環境,似乎她也感到意外。
古羲很快就有了決斷,挾制著岑璽走在前我緊隨其後,居然很快又回到了我們剛剛的起點。到這時岑璽看他的目光里有了驚異,比之剛才的意外更甚,她似乎很奇怪古羲居然能夠帶我們走回到原地。
剛剛的困局與此刻岑璽的表情,我大概能猜到她知道在機關二次被觸動後這裡的排布會在無聲中改變,只是她僅僅知道卻沒經歷過,所以會有第一個驚異的表情;第二次驚異我識別成是那個告知它這裡秘密的人很可能說一旦格局改變後,人置身其中就猶如走入迷宮內,是永遠走不出來的。
如果是這種情況,那就只說明一件事:古羲堪破了這裡的玄機。
果然,聽到古羲輕描淡寫地在說:「不過是區區一個乾坤大羅陣罷了,能奈我何?」
他話一出,岑璽就一副見鬼的表情瞪向他。而他卻只冷掃了她一眼,邪冷而道:「想用此陣來困住我?哼,今兒爺就讓你見識見識怎麼破。」
話落他對我交代:「一會你自己跟緊了,我無暇兼顧你。」我點點頭。
於是他一手挾制著岑璽再度走進,我不敢再有分心,亦步亦趨地跟緊了他二人。只見他每隔幾步就在其中一根柱子上推擊一掌,好似雜亂無章在走,可我有心去留意他是分左七右八前四後五的步法在走,拍擊柱子也不是隨便亂拍的,分由眼口耳鼻的方式,逢左右必以右為先。等到他拍擊到第二十一根石柱時,清晰看到其中部分石柱在無聲無息地移動,而最初的那條主道也漸漸出現在了視線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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