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捨近求遠(1/2)
「那後來呢?」我暫且將謝到源名字這事放一邊,聽聽他們如何陳述後面的事。
謝父開口:「後面還是我來說吧。父親變成謝福後,由於不能公開我的存在,所以我只能寄養在別人家中,到二十歲娶妻生女,三十歲我就靠著父親的推薦和扶持當上了鎮長。原本正當否極泰來時,突然有一天鎮上來了兩個便衣警察,一來就直接找上父親談話。情急之下逼於無奈,我只得從背後將兩人敲昏先藏於柜子里,等到晚上與父親合力把人搬到了鎮外的樹林,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對方找上了門,只有死人是永遠不會說出秘密的。於是我用鐵錘把那兩個便衣警察給敲死了,並且找了塊樹林裡的空地打算埋掉。」
他說到這突的停止了,眼神幽然像似在回憶,等了片刻都沒見他開口我不由催促了問:「是埋屍時發生了什麼事嗎?」
謝父這才晃過神來,看著我呆怔地點點頭說:「當我挖開那空地時,竟然發覺底下是空心的。父親見狀後讓我換旁邊再挖,還是空心,卻能看到一些樹的根須盤繞,不過即便如此,也與底下有著一定距離。我與父親決定下地探查,最後發現居然一整片樹林都是凌空長在地皮上,而下面有一個類似於現在的地下停車場的廣闊空間,並且往鎮裡面延伸。我們沒敢探得太深,怕裡頭藏著鬼魅或者野獸之類的,只進了一點路就退出來了。可是當回到地面,我與父親都全身變得僵硬,驚駭的發現原本被我們擱在上面的兩具屍體失蹤了。」
屍體失蹤?是當時的現場還有別人?後面他不說我也幾乎要猜到發生什麼事了,剛剛殺了人的兩個鎮官,最怕的不是猛鬼野獸,而是被人揭皮。為了掩蓋事實,要怎麼做才好呢?
「當時我們的第一反應是去搜找,可當搜了幾分鐘無果後父親拉住我咬牙說這樣不行,時間拖得越長形勢就越不利。乘著那個搬走兩具屍體的人不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跑掉,不如以絕後患!所以......」
謝父還在遲疑,我幫他道出了後事:「所以你們一把火將樹林給燒了,企圖狙殺那個可能已經發現你們殺人事實的人,而且你們不能確保那人一定就被燒死在林中,於是將火種一路引向鎮上,挑起一場天災人禍轉移視線。你們此舉可真真是令人髮指!」
說到最後我的語聲變得冷厲,因為一己之私,前前後後他們父子殺了多少人,到後來不過是為了湮滅證據和證人,更是不惜毀掉半個鎮,燒死無數人來作為代價。
假如不是不想古羲手染這種卑劣之人的鮮血,他們真該被千刀萬剮而死!
而謝父像是麻木了一般,被我痛斥也不以為意,只逕自繼續道:「等火燒起來後,我親力親為地去帶領民眾救火,一來樹立一個親民形象,二來我要確認秘密不會被揭穿。哪料在快燒到郵局時一根橫樑壓下來將我的腿給壓斷,並且我發現那火奇蹟般的止於郵局的旁屋。」
咦,還有蹊蹺?
「火是突然遏止在郵局那處的?」
謝父點頭,「當時也沒時間去深究,我因腿短被送進了醫院,後續工作全由父親一人安排。直到三天後父親才來醫院看我,私下裡對我說必須把那郵局撤掉拿下來。」
聽到這處我忍不住問:「那郵局有何特別之處?」
謝父仍在遲疑,卻聽耳旁瞭然若無的語聲傳來:「底下中空暗藏密室。」
別說謝父驚愕了,就連我也驚異地轉頭去看古羲,「你說下面有個密室?可是,你怎麼會知道的?」只見他輕哼了一聲,用傲慢的語調道:「郵局之所以不會燃著是因為它的外牆被刷了防燃層油漆,一個小小的郵局做這種防備必然是另有用途。樓層之上是新建的二樓,樓層之下只消一探查就能找出破綻,這又有何難?」
「這些你是什麼時候去查的啊?」直到他失蹤前全程都與我一起,為什麼我都不知道他有去查過?可當我問出這問題時,他用看白痴的眼光在看我。
我的嘴角抽搐了下,轉念間就想出是怎麼回事了。
第一次我與他走進旅館,在謝小琴那只是登記並索要了兩個房間的鑰匙,這時他應該已經看出旅館一層的外牆特別之處。不過當時他不動聲色地帶著我出了門,往學校那邊走了一趟來丈量兩地之間的距離。回來時遇到糧油店大叔拿著五桶油守在旅館門外等我們,古羲就直接把事丟給我逕自「上樓」去了。其實這時候他上樓只是作勢給吧檯里的謝小琴看,在我把小琴招手到旅館外幫忙拿油時,他就乘機從樓道下來進了吧檯後的門。
當我與小琴協商好把油送給她又聊了一會天后,他已然從別處回到了樓上,就變成是我上樓看到他窮極無聊在等待狀。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