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願你長生心不古 > 111.以暴制暴

111.以暴制暴(1/2)

目錄

古羲自然不知我此時心頭所想,見我不作聲就移轉開了眸。可我沒料到下一瞬他就突的從中一腳踹開雜物發難,只見那桌椅和書本統統都向老校長傾軋而來,有的磕在他頭上,有的直接壓在他背上,幾下一來就把他給弄得翻到在地,就連眼鏡也都摔碎了。此時的他再沒了之前的強勢自得,只剩滿身的狼狽。

如此之後,一條道就從雜物堆里開出來了,我竟看到糧油店大叔還躺在地上,只不過...以我對圖案場景的敏銳感,確定他有被移動過。

當古羲從內緩緩走出來時我的目光落於了他手腕,居然發現那根纏繞在老校長脖子上的細線竟是與他那金絲楠木手串給連在一起的。再眯眼細看,就更加驚異了,那細線好像就是手串的串線,並且細如髮,在陽光底下閃著粼粼幽光。

不由再去細看老校長脖頸纏繞處,剛剛以為是血痕,其實是細線已經切入到皮膚層里了,等於是嵌進在裡面。可不知道為什麼這樣後,血還沒有滲出來,只是現出一條血痕。

曾聽說過,別小看一根線,它鋒利時能斷人喉頸。眼前這一幕不就正印證了這一事實嗎?

從沒想過他戴著的這手串,在必要時還是一項武器。

謝父也看出了其中端倪,看著老人奄奄一息狀面露焦急:「你快鬆開他。」

古羲不輕不重反問:「憑什麼?」謝父愣了愣就扭頭來看我,瞳孔收縮著遲疑,卻聽古羲涼薄的語聲傳來:「敢再動她一根寒毛,我向你保證,你的下場會比這老東西更慘。」

雖然他是在為我下指令威脅,可就連我這個本人聽了都不免寒顫。其實在他一出現時,氣場就已經蓋壓了一切,別說謝父投鼠忌器,就算他不顧老校長死活也不可能再有所為。

「天元,放下刀吧,大勢已去。」老校長氣若遊絲地說著。

哐當一聲,謝父手中的匕首掉在了地上,並且像被抽走渾身力氣般蹲下了身,淒楚地看著地上的老人,「爸,我們的報應來了。」

心中一驚,雖然兩人不忌諱地亮出身份又同姓謝,但我始終都沒往這層關係上想。不是因為長得不像,而是兩人之間根本沒有父子間的互動,更像是上下屬關係。

老校長虛空了目光,一字一句緩道:「我從不信報應,以前是,現在也是,否則要遭報應我早已是個死人了。今天不過是成王敗寇,輸在低估了你。」

古羲的嘴角上揚,眼神卻冰冷,他說:「成王敗寇?你也配?」

我在心中輕嘆,這話連我都想來問,一個道貌岸然的長者,背地裡耍著陰謀詭計,也敢拿自己跟古羲來說成王敗寇。不過眼見古羲眼中有殘意,而那根細線似乎在收緊,我連忙出聲阻止:「別殺他!」

古羲轉眸過來,也不顧忌我的蕭殺氣息未斂,只問:「他們要殺你你還打算放過他?」

我默了一下,「被瘋狗咬了我不能也咬回去的,那是條人命。古羲,為他沾了血不值。而且,」頓了頓,目光凝於地上的老人,「他說他叫謝到源。」

於情於理,於法度,古羲都不能以暴制暴。

古羲笑了,「為了你第一句話與最後那個理由。」說完也沒看到是如何收的,只見他手一揚,那根細絲就從老人的脖子裡抽離而出。他並沒有將那放長的細絲給縮回手串間,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兜里摸出一塊白色紗布,輕輕地沿著細絲擦拭。

擦了一遍後,就見那白色紗布上有一條血跡,而細絲被光照處顯得更加幽亮。

古羲蹙了蹙眉將紗布丟在地上,又摸出一塊來再擦拭了一遍。我心說那紗布不會是之前用來給我包紮喉嚨傷口剩餘的吧,他一直都揣在兜里?

心思剛一恍惚,就覺眼前一閃,有什麼東西朝我擲來。定睛時本能地伸手去接,還帶著體溫的金絲楠木手串擱在我掌間,疑惑地去看他。只見他不以為意地擺了下手道:「髒了,回去幫我用酒精消毒,先放你那。」

我愣了愣,再度低頭去看這手串,奇怪的很,剛剛還拖長在外的細絲已然不見,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手串。當然,它的普通在於僅僅是手串,而非剛才可以用來殺人的利器。假如真從其價值而言,這顆顆渾圓碩大的金絲楠木珠子,並且還閃著幽光成色,恐怕千金都難買到吧。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