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5.情景重現(2)(2/2)
剛心念於此就聽到古羲道:「禁制解了總能自己走了吧,至於降術,」他頓了頓,再道:「先等你有命出去再說吧,也免得我浪費時間。」
何知許聽後依舊沉埋著頭不語,這時我好似又無法感知他身體知覺了,不過從他喘息的速度可分辨應該是正在經歷痛苦。而這時古羲竟是邁步而離了,一點都沒有要再顧他的意思。
令我真正驚愕的是,在古羲走出二十多米遠時何知許手撐地竟站起了身。除了初站定時晃了晃身體外,之後就站穩了,更甚至一步一步朝著古羲走去。只不過很明顯的那隻受傷的右腿是被拖在地上走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是那種極緩慢的。
古羲走路的頻率始終保持不變,沒有一點要放緩下來的意思。起初何知許跟的有些吃力,但我不知道他是否感覺不到疼還是不拿自己的腿當腿,慢慢的速度就追上來了,能夠與古羲保持在三十米遠的距離一前一後走著。
到這時終於解惑了我其中一個疑問,誠如我所想古羲不可能會心善到去背何知許,何知許是自己走的。他們並沒有走那條原來的通道回到囚室外,那是一條我陌生的道,但看古羲如入無人之境般幾乎可以肯定他早已將那地下摸熟了。
也難怪之前他離開那麼久才出現,恐怕接到電話去見雨田青光是假,即使真見了他也定然找了藉口離開。轉念間就見古羲在前面黑漆漆的石壁處停了下來,看著是已經到了死路,何知許幾步走到了他身後也不催促就默等在那。
其實我有些不太確定這個地下二層的空間究竟是用來做什麼的,依照地形來看應該是個半山的山洞。要說這長生俱樂部建造時多挖下一層都弄那地下室了,不知道有這麼一個空間也說不過去,可既然存在又怎麼好像並沒有利用起來?空間無利用,石壁像是天然而成的,腳底下踩的也一直都是凹凸不平。最原始的是這頂高低不一,有的地方能高於頭頂一兩米,有的地方則需要矮了身才能走,而這處以古羲和何知許的高度幾乎是擦著頭皮了。
這當然不是我費神而想的原因,我奇怪的是古羲走到這麼一個並沒有別的路徑的地方來打算做什麼?
只可惜我在夢中只能附在他身上來看這些發生過的事,而沒法去感知何知許的想法,但隱隱覺得何知許當是知道他的意圖,所以不言不問。
就在我還在揣測中時,突的古羲抬手按在了頭頂那石層上,難道有機關?下一瞬我就知道自己想錯了,因為我看到不斷有黑色的石灰在揚落而下。這一幕我並不陌生,雖然以前也沒看過古羲用掌去摳石頭之類的,但我見過他徒手撕開鐵板!而就在這夢中場景的不久之前,他還又一次撕開了囚室外的鐵板而且殺了青木子,救下我們。
不過轉眼之間,他右掌的位置已經被掏空了,然後見他另一隻手伸入內用力一掰,頂石竟被掰下來一大塊,那個洞口足可以讓人鑽入了。
古羲不由分說就先跳躍而上,隨後何知許走到那底下抬頭看了看上方那個洞口。在我以為他因為殘腿而不能蹬躍時,他也已經縱身一跳穿過洞口並且手撐在兩旁,相對而言他爬的比較費力,而古羲也就站在一旁干看著沒有半點要幫忙的意思。
等何知許爬上去後抬頭,見古羲又張揚了手於頂上動作。這次並不見沙石落下,而是金屬咯嘣聲,不過我的眼睛一閃卻發現他的手中有銀光。
怔愣了下反應過來,那是我的柳葉刀!原來剛才他弄穿石層以及此刻刺穿金屬板都是在用柳葉刀,可我怎麼不知道這刀鋒利到削鐵如泥?
不容我多思,古羲依樣畫葫蘆地在把頂板給割開後又徒手將之撕開並且掰下。也不去想他為何有這麼大的力氣,因為何知許相比剛才的平靜此時顯得要多了一絲焦慮,他已經有些急切地站了過去抬起頭看,而與剛才不同的是古羲把位置讓開了並道:「這裡你負責。」
何知許沒有應聲,目光流轉在那不大的缺口內。
我的心思有恍惚,餘光里去看古羲好像走到了不遠處又再試圖破頂,但因為受制在何知許的視界內無法側轉眸光去看。而且只覺眼前一閃,何知許再次一躍而上,徹底與古羲那處作別。我只得把注意力放到眼前來,這是一間日式味很濃郁的房間,因為四周的牆壁上都畫著日式民風的壁畫,整面整面牆都畫滿的,頂上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