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溝通(2/2)
我在想,是否因為那支煙是校長發的,所以一口也沒抽?如果他是一個極具防備心的人,按理應該碰也不碰那支煙,他卻將它點燃了。真是矛盾又難懂的人!
突的一頓,為什麼我要去分析他這麼一個細微的動作?恍然間發現自己的目光一直投注在他那有節奏而敲的手指上,而心率也變得平緩。
催眠?腦中立即反射出這兩字,可隨即又否定,若真被催眠了哪裡還會有意識在這分析?但總之一遇上他,我的思緒就會變得不受控。
在導師打電話過來之前,顯然我與古羲的「溝通」是不力的。他在盯了我一陣後,緩緩開口,居然步入正題:「由於年代的久遠和不被保存完善,導致略有損毀,我需要你來將它還原。」
「那是一幅畫?」
他搖頭,笑道:「你但可以將它當成一幅不完整的拼圖。」
我蹙起了眉:「古先生很抱歉,我的專業可能只在於畫作方面......」未等我婉拒的話說完,就被他截斷:「直接喚我名字!別讓我說第三遍。另外,」他略頓了頓後,道:「我從不是一個沒有準備的人。」
聽他這話我就突了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然,幽幽淺淺地低述從他口中傳來:「常願,q大美術系研一學生。父母離異,獨居萍城。每逢一三五晚上會去一家叫『時光』的咖啡吧工作,但那份工資遠不能交付你的學費以及房租。據說這間咖啡吧很有意思,去喝咖啡的人,他們或普通、或平庸,卻或有背景、與故事,也或有財權。需要我闡述更多信息嗎?」
我默了一瞬,再開口已經是妥協:「你需要復原什麼?」
「等一會你見到了就知道了。至於那些錢,」他將煙按滅在菸灰缸里,一副事已敲定的模樣,「願賭就服輸!既然你贏了就拿著,別小家子氣的再三跟我提。也或者,你要有個心安理得的名目拿的話,就當作這次找你做事的額外獎金吧。」
聞言我乍舌,四萬塊當作是獎金?立刻心生忌憚,天上掉餡餅這種事我從來不信,能出如此高的價,那必然不是一件容易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