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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你在哪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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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笑了笑,說好。

我直覺他已經看透了我在想什麼,但是不說破,有點心虛。不過,話是我自己說的,不管怎麼樣也要喝下去。

兩瓶紅酒我們兩個對飲,一個小時不到居然就喝完了。

我抬頭看程墨的時候,他正巧在看我。

我們兩個臉色如常,誰也沒有醉意,他笑了笑說:「我們家的基因是很強大的,居然連酒品都這麼一致啊。」

我一聽他說話的語氣就知道這貨完全沒醉,一下就泄了勁兒了,啥也不想說,直接揮了揮手說:「睡了,晚安!」

說完,我轉身就走,等我已經從露台上下來時,卻沒看到程墨的影子,回頭一看,他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我總不能把他放在露台上睡覺,也不好在此時再去驚動其他人,只要在他臉上拍了拍,說:「喂,醒一下帶你下去睡。」

他沒醒,還把頭換了個方向。

我看了一眼旁邊的冰桶,裡面冰早化了,只有半桶的冰水,直接把水倒他身上我沒這個膽子,而且我怕他感冒了,於是把自己的雙手沾不冰水,開始在他臉上搓來搓去。

才搓了幾下,他就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回房睡!」我對他說著,他似乎聽懂了,點了點頭,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我忙伸手扶住他,他立刻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了的。

我扶著他一步三晃的回到了距離露台最近的他的臥室,床也不鋪直接把他扔了上去,然後從柜子里找出一條毯子蓋到了他身上。

就在我準備轉身離開時,忽然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相框,借著不太明亮床頭小壁燈,我看到那相框上是一個女人,不由的我就多看了一眼,一看五官有點驚訝,以為自己看花眼了,然後又拿起相框看了看。

我沒看錯,照片上是一個女人,但是是一個很小的女人。直說了吧,他床頭柜上擺著一個小女孩的照片,大概五六歲的樣子,眉眼絕對不是程紫,反而讓我覺得有幾分眼熟。

我又看了幾眼,越看越熟悉,但又想不到在那裡看過,聽到床上的程墨翻了個身,我生怕他醒過來,忙把照片放回了原處。小心的幫他關好燈,關好門,然後輕手輕腳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過了那天晚上,我不管再怎麼問余悠然的事,程墨就是不肯再透露半句了。不過從那天開始,我再看余悠然的眼神不一樣了,總覺得他身上的那種氣質越來越像大哥,而且還是那種超帥的,我差一點面對余悠然犯起花痴來。

兩周以後,華遠煙請了假,說自己要回香港產檢,拜託我多管一些公司的事務,我滿口應了下來。

這公司本來就是我的,拉華遠煙進來一是為了省事,二是為了借勢,她來不來上班我還真的不在意,就當是拿那麼多的錢給自己公司請一個護身符。

不過,這個護身符請得很值,從華遠煙入股以後,公司再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我算著華遠煙的飛機應該才降落到香港不足兩個小時,她就給我打了電話過來,在電話里神秘兮兮的說:「程紫,你知道沈末最近的動向嗎?」

我被她問的一怔,反問:「怎麼了?」

「那天在無名居,沈末是直接拒絕我的,但是我一回來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現在江家亂成一鍋粥了。」華遠煙說。

我一聽馬上就站了起來問:「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點兒。」

「香港特首快換屆了,你知道吧?」她問。

我一呆,搖了搖頭說:「我關注的少,不怎麼清楚,說吧,什麼事?」

華遠煙嘆了一聲沒糾結我的孤陋寡聞,直接說:「中國有句古話叫一朝君主一朝臣,香港尤其講這個。每屆特首都會用自己的人,沒有一個例外的。江薇薇能在香港這麼橫行,是因為她們家有背景。現在有人借著這個換|屆的節骨眼,把她幹完的那件立交橋交通事故給捅了出去,一是媒體,二是他們家靠山的競爭對手,現在已經曝出來了。」

我一聽這話,心裡狂跳,馬上對她說:「你現在講話安全嗎?如果在外面別亂講了!」

「安全,我在自己家呢,剛才給沈末打電話沒打通,你通知他一下,就說我謝謝他。」華遠煙說。

我沒再和她多聊,迅速掛了電話給沈末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老半天,沈末沒接,我就不放棄的繼續打,差不多打了六通電話以後,他才接了電話,在那邊問:「程紫,怎麼了?」

「你這段時間幹什麼了?你在哪兒?我想去見你。」我說,「在無名居還是西山茶舍?」

他在那頭沉默了一下說:「我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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