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你在哪兒(1/2)
程墨雙手搭在露台的欄杆上,看了下面一會兒回頭和我說:「余悠然在香港稱霸的時候,江薇薇還沒出生呢。」
我心頭一跳,也曾想到過余悠然必定是有故事,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身份。於是試著問:「余悠然能有多大,最多比江薇薇大那麼十一二歲吧,怎麼可能的誇張到他最風光的時候,江薇薇還沒出生呢。」
程墨眼睛一眯,笑道:「大十一十歲?你以為男人像女人一樣易老啊?」說到這裡,還特意在我臉上打量了幾眼,最後用手指著我的眼角說,「程紫姑娘,你眼角有干紋了!」
我嚇了一跳,忙用手去摸。
他哈哈笑了起來,我這才知道被他涮了。他看到我緊張然後放鬆,然後再生氣的樣子,笑得更歡了,湊過來幾乎貼到我臉上說:「湊近了一點看,還是有細紋的呀。」
這一次我不相信他了,而且我迅速的把自己從他身邊撤走,我臉上是動過刀的,我怕被細心又敏銳的程墨看出端倪來。
他看到我躲到一邊才以為我是不好意思,這才又提及余悠然說:「余悠然給咱們家當管家也就是七八年前的事,別人都還以為他死了呢。」
「他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我評價了一句,然後為了氣程墨,又說,「我最喜歡有故事的男人了。」
「就像沈末一樣?」他反問。
「不要事事把沈末都扯上,沈末只是個人小時比較坎坷一些,不算是有故事。」說到這裡,我突發奇想問,「哥,沈末有過幾段情史,你都能查清楚麼?」
程墨聽到我叫他哥,眉開眼笑,伸手在我臉上捏了一下說:「乖妹妹,我當然查得到。」
我被他那個「乖」字給噁心到了,差一點吐出來,又往後退了一步說:「別老捏我臉啊,小心捏出紋了你賠不起。」
他切了一聲說:「你當自己的臉是麵團子呀,一捏還一個坑呢,除非是假的。」
做賊心虛,是真的。
他嘴裡吐出一個「假」字,又讓我心驚肉跳好半天,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然,我問:「說說余悠然吧,他原來在香港是幹什麼的?」
「你知道世界幾大黑|幫吧?」程墨問。
我想了想說:「大概聽過這麼一耳朵,什麼黑|手|黨啊,青幫啊,洪幫啊,這些我知道。」
他笑了笑:「差不多吧,但是黑|幫勢力最大的地方是法國和日本,我是亞洲人,比較欣賞日本黑幫,砍人以前還要向對方鞠躬說,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然後再揮刀砍人。」
我聽他說這些,心裡好奇,聽得入神,對於黑|幫,我的了解全部來源於電視和電影,身邊還真沒人是黑|幫的。
「余悠然在香港就是這麼一個傳說。」程墨說。
「很文明的砍人?」我說。
他白了我一眼說:「聽話要理會精髓,日本黑|幫在有些地方比警察還要有用,會幫助各種弱小,讓最底層的人有一口飯吃。余悠然在香港,乾的也是同樣的事。」
他這樣一說,我對余悠然就是肅然起敬了。
「他最後做到了什麼地步?」我問。
「這個怎麼說呢?」程墨想了一下繼續說,「當年,他最風光的時候,在香港沒有辦不到的事,很多案子警方都找他幫忙。舉個例子,你在香港中環要是不小心丟了證件,報警也要幾天甚至十幾天才能找回,或者根本就找不回。他兩個小時以內,能把你的東西找回來,還保證不少一分錢。」
我聽得都入神了。
程墨走到欄杆處,看著下面陽台上那個明滅不定的菸頭說:「就是因為有他,我才想去香港試一下,其實我的目的也很明確,一是給你報個仇出個氣,二是把余悠然當年沒完成的事做下去。」
我也走到程墨身邊,看著下面余悠然的身影。
他沒開露台的燈,在黑暗裡抽了一根煙然後轉身進了房間,露台上空空如也。
程墨看著余悠然進去,沒再多說一個字。
在這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剛才那番話,程墨是說給余悠然聽的,而我只是順便那麼一聽而已。
我再問,他就不肯多說了,用兩隻手把我的頭髮揉亂,而後笑道:「再喝一杯?還是準備睡覺了?」
看了看桌子上的紅酒,我眼珠一動有了主意。
我酒量不錯,不知道能不能把程墨灌醉,於是點頭說喝。
程墨笑了笑,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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