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 我沒有辦不到的(1/2)
我剛在程墨的懷裡安靜下來,看到郭正雄不由主的就紅了臉,然後開始往下掙扎,程墨好像正在想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一不留神被我掙脫了下去。我的腳一沾地,馬上往後退了一步,與程墨拉開距離,正準備與郭正雄打招呼,手就再一次被程墨緊緊握住,他看著我道:「你慌什麼,又不是偷情。」
郭正雄在帝都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消息靈通著呢,看了程墨片刻,笑著伸出手道:「程墨先生,我是程紫的朋友郭正雄。」
兩個一笑手握到了一處,我鬆了一口氣。
不管郭正雄與我是什麼關係,我都不想被人誤會啊。現在還沒到深夜呢,我被人抱著走,跟自己沒長腿似的,傳出去總歸不好聽。
「怎麼一個人來這裡?」程墨鬆開手問,「這裡好像不適合單身狗。」
程墨是毒舌得十分直接的人,根本不會顧忌別人的面子和心情,他想說什麼從來看似不經考慮的就說出口。其實,他也不必考慮,他這樣的勢力和身家,即使得罪了人也能擺平,不用管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
「你不也一樣麼,程墨先生。」郭正雄與程墨年齡相當,說話也不肯吃虧,轉眼就把他拉下水了。
程墨笑了笑道:「我不一樣,我是家庭聚餐,這是我妹妹哦。」
在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他對我講話總是花些心思的,至少這些橫著能把人噎死的話直接懟到我面前,偶爾那麼一兩次,他也都是有目的的。
郭正雄看著我緩緩的吐出了幾個字:「那我也可以說自己不是一個人了,程紫和我還是合作夥伴呢,我請自己的夥伴吃飯也是可以的。」說到這裡他看我一眼問,「對吧?」
在這種時候,我只能點頭,人家郭正雄說的是事實。
程墨難得的沒與他計較,這幾句話說完以後,居然向他擺了擺拉我走了。
到了外面胡同邊的停車場,他眼睛笑眯眯的看著我問:「程紫同學,在我看來郭正雄比沈末強不少呢,怎麼不考慮一下,他對你可是一往情深呢。」
「你哪隻眼睛看到郭正雄對我一往情深了。」我有些不解。
郭正雄與我那都是從前的事兒了,現在都過去多久了,何況自從我與沈末的關係公布出來以後,我和郭正雄連一句話也沒聊過。
「男人看一個女人是什麼眼神,只有男人才看得懂。」程墨給了我一個說了你也不懂的眼神,發動了車子,一邊往外倒車一邊說,「沈末太老了,而且優柔寡斷,別人的事拎得清,自己的事一鍋粥。郭正雄不一樣,首先年輕,年輕就有無限機會;你可以想一下沈末和郭正雄同歲的時候,事業才發展到什麼程度。將來,郭正雄有了沈末的年齡以後,肯定比同時期的他發展的更好;第二,郭正雄性格很有條理性,拎得清,而且他完全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這兩點,足以說明將來和郭正雄在一起,比沈末要強很多。一個男人愛你多深很難判斷的,而且很多愛情都是可以為了對方犧牲生命,但是愛情不可能永遠這樣轟轟烈烈下去,所以有些人只適合談戀愛不能結婚,有些人適合戀愛以後再結婚。」
「說得頭頭是道的。」我笑了笑,看了他一眼,「道理講得這麼好,你自己的感情呢?據我所知好像是一片空白的吧!」
程墨瞪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和程墨在一起的輕鬆一直持續到回到家裡,我們兩個鬥著嘴進了家門,看到程思言夫婦正在客廳里坐著看電視,我們打開門的那一瞬間,關雲球還把頭靠到了程思言的肩上,聽到門響才抬了起來。
我覺得有點震驚,很少看到五十多歲的夫妻還有這種親昵的小舉動。但是程墨很淡定,把自己的外套手機往桌子上一扔,整個人呈大字摔進了沙發里,嘴裡還叫道:「累死我了,老爸,去給少爺倒杯水唄。」
程思言一邊笑一邊站了起來,看著關雲珠說:「瞧瞧,才帶妹妹出去一天就說要累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倆工地搬磚了呢。」
我和他們在一起生活也有一小段了,知道這個家庭的主旋律就是這種輕鬆的氣氛,差不多也適應了。於是一邊放下東西,一邊換鞋,一邊說:「今天我們去了故宮,逛得時間確實很長,後來程墨又請我吃了一頓大餐。」
「花了我三千塊錢。」程墨笑著,假裝肉疼的說。
我白了他一眼,自己進衛生間洗手洗臉,然後走出來時,看到關雲珠已經切好了兩碟子水果。
他們家雇的也有保姆,但是周六和周日保姆休息,家裡的事都由我們自己動手,而大家似乎也很享受這種自己動手做家務的過程。
「謝謝媽。」我坐下來,接過關雲珠遞過來的牙籤,扎了一塊西瓜塞到嘴裡。
晚飯以後,全家人聚到一起,聊聊閒天說說笑話,周六的晚上誰也不准出去應酬,直到睡覺前,滿屋子都是淺笑歡聲。
等到大家各自回房以後,我躺在床上才有時間認真想程墨說的話。
似乎,說的也有那麼點道理。
我與沈末總是在最艱難的時候相濡以沫,而當最嚴重的危機度過以後,二人就會恢復到平淡的樣子。
這種感情是正常的嗎?
我想不明白,也無法給自己答案。
晚上十一點半,沈末給我打了電話,看到屏幕上他的名字時,我心臟幾乎漏跳了一拍,馬上翻身坐了起來,接通了電話才意識到自己接的太迅速了。
「沒睡呢?」他在電話里問。
「嗯,沒呢。」我應聲。
「今天,你生氣了?」他又問。
「沒有。」我說,「看我接電話的速度,也猜得出來,我一定是沒生氣的。」說完,我自己先笑了。
對沈末,我真的沒有太多的要求,只要他好就好。所以,當他打電話進來時,我心裡那一點小鬱悶早就消失不見了。
「那件事,我不是不管,是需要想一下要怎麼辦。我怕太急了,安排不周,你再有什麼事,也怕太慢了,對方有了防備,一切都晚了。」沈末解釋。
「嗯,我不在意那件事。」我說。
話一出口,我才意識到這是氣話,我怎麼可能不在意那件事呢。
掛了沈末的電話,牆上的時鐘指到了零點二十四,的盯著那個極簡的黃色掛鍾,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一周以後的又一個周五,程墨在大家都吃過晚飯以後,舉起手說:「老爸,有件事我需要和全家人通報一下。」
程思言剛放下筷子,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一下手說:「說吧。」
「帝都這邊的場子都盯得差不多了,該攏到手裡的也都到手了,繼續在這裡呆著,一點成就感也沒有。」程墨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