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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我沒有辦不到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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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這邊的場子都盯得差不多了,該攏到手裡的也都到手了,繼續在這裡呆著,一點成就感也沒有。」程墨說。

程思言抬頭挑眉說:「所以呢?」

程墨就像猜到程思言必定會有這麼一問似的,笑嘻嘻的說:「所以,我準備去香港和澳門看看,如果有可能的話……」

「不可以。」程思言連想都沒想,直接否定了他的提議。

程墨一提香港兩個字,我的眼睛就一下亮了,馬上聚精會神看向二人,聽到程思言直接的拒絕以後,我心裡既奇怪又失望。

「為什麼?」程墨大聲問,他在程思言面前就跟一個孩子似的,從來不隱瞞自己的真實想法。

「內地可以,帝都,魔都,花都都行,因為這邊的娛樂業發展起來也是近十來年的事,所有的人根基都不算特別深,所以你才能借著你的闖勁兒和狠勁兒,加上錢迅速砸出一席之地。但是香港和澳門不一樣,那裡的娛樂業發展了幾十年甚至小一百年,你想站穩腳很難,而且那邊距離公海都不遠,所有黑+道上的人,都想在那裡有一席之地,大家不在乎歡場能掙多少錢,只是為了交通方便,方便在公海上做交易。你過去,就有點虎口奪食了,那裡的虎可不是圈養的。」程思言的話說得很直接明了,連我這樣的菜鳥都聽懂了,程墨自然也是懂的,只不過他不甘心,說:「我又不要去獨霸一方,只是找點有挑戰的事做而已。」

「程墨,程紫,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怎麼和你們說,今天既然提到了這件事,倒不如藉機說一下,咱們也商量商量,爸媽充分考慮你們的意見。」程思言看了看我們,示意去客廳的大沙發那邊聊。

阿姨收拾好東西,清理好廚房離開了,這個房子裡就只剩下我們一家四口人。我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在溫暖的燈光下轉坐在一起的那三口,心裡難以言說的感覺,總覺得自己既貪戀這一切,又覺得不敢真正面對這一切。

等我走過去坐下,程思言才步入了正題,他說:「程墨,老爸想讓你就此收手,不知道你如果同意的話,需要多久處理好手上的一切。」

他的話不僅讓程墨吃了一驚,連我也吃了一驚。

這個行業,利潤高得嚇人,說撤就撤也是需要勇氣的,何況現在程家在帝都的歡場上如日中天,沒有一家夜總會和休閒會所能和程家的這八家相比,在這個時候說撤,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我不願意,而且這一切入行容易,出行難。」程墨說。

「阿紫,現在既然是一家人,老爸講話就直接一些。」程思言對我說,「原來,程墨幹這個,有三個原因,一是你爺爺當年留下了一些行業內的人脈,幹起來好上手;二是當年得罪了人,不得不幹這一行,否則很可能活不下去;三是為了方便找程紫,誰都知道這一行魚龍混雜,自古以來就是消息最靈通的。」

程墨和關雲珠對這一切是熟知的,所以這一番話就只是對我講的。

關雲珠看到我微微變得嚴肅起來,還特意拍了拍我的手說:「你別想太多,你爸爸只是說一下當年的理由,順便看能否勸程墨同意他的決定。」

我沒多想,只是覺得應該一臉認真的聽他講家史。

程墨看到我的樣子也笑了:「老爸,你把程紫嚇得,別這麼認真的說行不?」

問完,他坐直了身體對我說:「你就這樣理解,當年不幹這個一家人都得死,後來既然幹了,就順便找你,現在你也找到了,錢也有錢,資產也不少了,除了歡場以外,還有其它很多的門路可走,所以老爸想撤了。」

他語速極快的說完了這一切,對程思言笑笑問:「老爸,我講得對吧。」

程思言被他的話逗樂了,笑著說:「就是這樣,還是你哥哥這麼講大家聽著心裡舒服一點。」

我也鬆了一口氣。

程墨看到我都懂了,轉頭就對程思言說:「老爸,我覺得現在不是時候,要撤也要等到將來你孫子那一輩吧。」

他一句話就把程思言堵得說不出話來,我心裡不由笑了,和程墨相處簡直太輕鬆了,他說話做事從來不給別人造成壓力。表面看來,他說話做事從來都是以自己最省事的角度出發,不顧忌別人的感受,但是就這種不顧忌,反而是量好的顧忌。

程思言還想說佬,程墨又開口了:「現在撤出,我這幾年得罪的人肯定會一個一個咬回來,你現在看到他們對我畢恭畢敬的,等我洗手不干試試,一個一個肯定不知投靠著誰,再來算計我。所以不管是為你,為老媽,還是說為老妹,我都會繼續幹下去,至少保證在我活著的每一天,你們過的是衣食無憂,不用擔心吊膽,錢是隨便花的。」

程墨說得很霸氣,程思言聽到他的話搖了搖頭,沒繼續說下去。

關雲珠此時握住了程思言的手說:「老程,現在還不到勸說的時候,再等等吧。」

「我不僅不撤,香港的事我還要再周密的計劃一下。」程墨說。

程思言瞪了他一眼,很堅決的說:「其它事可以商量,這個不行。」

程墨笑了笑不再說話,接下來程思言再三叮囑,程墨就只是笑。

等到程思言和關雲珠休息了以後,程墨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到頂層露台上來。」

我知道他必定有什麼事要說,於是悄悄的打開門,上了頂層露台。

這個別墅是一層面積最大,越往上面積越小的,每一層的所有房間都有陽台和退層露台,我們站在頂層往下看,下面的二三層能看到的都是鬱郁叢叢的綠植,感覺很是不錯。

「香港的事你不用急,哥給你辦。」程墨看到我上來,輕聲說完,指了指他身邊的藤編椅子示意我坐下去,然後他伸手按開了落地的檯燈,露台上一下就明亮起來。

這樣的夜晚,坐在這種安靜的露台上,四周是陣陣的木葉清香,面前的桌子上擺著紅酒,水果,還有一些女孩喜歡的小零食。

「除了香港,其它地方難道就不行?」我問。

我們兩人都沒提江薇薇的名字,但誰也知道說的就是關於她的事。

「不行呢,至少現在不行。」程墨搖了搖頭,沉思了一會兒,抬頭時又是一臉的笑說,「放心吧,香港也沒問題。」

我剛想說什麼,他隔著桌子伸手握了過來,異常認真的盯著我的眼睛說:「我程墨想辦的事,沒一件辦不到。不過,這件事我想沈末也是知道的吧,他有什麼舉動?」

他的話把我問愣了,沈末也一直說他在安排,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安排的。現在程墨的話分明有了幾分挑釁。

看到我不說話,他又笑了笑,鬆開我的手,什麼也沒說,給我倒了一杯酒,然後指著一樓的靠靠右邊的一間房說:「你看,這個露台上站著的是余悠然,你知道他是怎麼到咱們家當的管家麼?你知道他原來是幹什麼的嗎?」

我想到余悠然謙謙有禮的樣子,搖了搖頭,猜不出來。

下一章,沈末放大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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