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要多慘就多慘(2/2)
程墨看著我笑了:「真沒想到,你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好吧,這件事放在我身上,咱們就讓他有多慘就多慘。」
「謝謝你!」聽到程墨這麼痛快的應了下來,我不由說出了謝謝。
他擺了擺手:「和我客氣什麼,幫你出氣本來就是我的本分。你先說說江薇薇都是怎麼得罪你的。」
我想了想,關於林靜言的那一段不能講,只能從這一次回帝都開始講。每一件我都說得很細,這麼一痛講下來,忽然發現江薇薇真的可惡到了極點。
程墨聽完以後往後一靠身體,笑裡帶上了冷意:「真沒想到,沈末所謂的保護你就是這樣,又是你未成年時的合法監護人,又是你成年以後的准男友,連你被欺負到這個樣子都不知道報復,還是不是男人了?」
「別這樣說。」我反駁道。
程墨冷笑,斜著眼睛瞅了我一下問:「怎麼?我說得還有錯了?如果他一開始就保護得你完美無缺,用得著你在我面前求我辦事麼?」
他的話,是歪理,但歪理也是理。
「沈末很努力的給我最好的生活,他已經盡力了。香港不比內地,他在帝都多有勢力手也伸不到香港去,那邊就是一個獨立的小社會。」我說。
程墨也不點頭也不搖頭,手指在玻璃桌面上輕輕的敲來敲去,最後等到侍應生把菜端上來時,他大方的給了小費,然後對我說:「放心吧,等我的好消息。」
我聽了他的話就真的這樣放下心來,然後開始認真的心無旁鶩的吃飯。程墨推辭的館子很好吃,就是菜量有點少得可憐,這麼吃下去感覺我成了大胃王,甚至自己吃完了一整塊的牛排。
最後我拿起杯子裡僅剩三分之一的紅酒和程墨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放下杯子拍了一下肚子說:「吃飽了,開路回家!」
他一直放在桌子上的手突然一動,拿起一張紙巾隔著桌子就準確的按到了我的嘴角,輕聲說:「這一嘴角的油,也不知道擦一下,還有鼻尖上沾了蛋糕了。」
我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今天在程墨面前,我太過放鬆,居然忘記了個人形象,何況就餐禮儀。
「不好意思,我吃西餐比較少,是不是很多地方讓你覺得丟人了?」我微微縮了一下身子,小聲問。
他正在幫我擦嘴的手一頓,收回了紙巾說:「怎麼會,我覺得你這樣子才可受啊,你本來就不應該是那種成熟穩重的樣子,第一次見你時,你那樣端著,讓我覺得特別難受。」
他說完以後,看著我就像忽然想起什麼一樣問了一句:「你在國外時間很長的,怎麼不會吃西餐?」
這個問題一出口就讓我腦袋嗡了一下。
人果然是不能放鬆不能得意的,放鬆忘德,得意忘形,一今天又忘德又忘形,不僅丟了人,還在他面前露出了馬腳。
「我不喜歡吃西餐,所以基本上吃的都是中餐,誰規定的在國外就一定要熟悉所有的西餐禮儀的。」我強詞奪理的說。
程墨笑了笑說:「可以,不就多問你一句麼,就像被人踩了尾巴的小老虎一樣。」
「走吧,我有點累了,今天穿著皮鞋和你逛了那么半天,腳都疼了。」我對程墨說。
他看了一眼我腳上的鞋,笑了笑說:「要是特別累,我背你上車行不行?」
「開什麼玩笑。」我站了起來,「我現在一百多斤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說完我就站了起來,不想和程墨再聊下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的話和眼神讓我覺得莫名的心慌。
剛走到餐廳門外,距離停車的地方差不多還有一千門,至少還要再走過三道門。就在我走到一個石頭路燈旁時,腰上一緊,腳上一松,整個人被人抱了起來。
程墨年著不壯,力氣不小,輕輕鬆鬆就對我來了個公主抱。
「放我下去。」我從來沒被異性這樣對待過,臉一下就紅得不成樣子。
「怕什麼!你是我妹妹,待著別動。」他瞪著眼睛說。
我還要掙扎,他就強裝要把我拋出去說:「再亂動就掉進魚池裡去了啊!」
我們身前三步遠就是一方用漢白玉砌的魚池,裡面還有朵朵碧蓮,目測了一下水面,我安靜下來。
迎面走過來一個的,在路邊我們兩個時站了下來,我多看了一眼,發現那個站在我和程墨不遠一步之遙的人是郭正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