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 累死了(2/2)
「如果我在恢復意識的第一時間,有人告訴我孩子的事,我絕對不會同意的。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嬰兒出現在你面前,除了接受還有第二條路可走麼?」他像是陷入了回憶,慢慢抿了一口水繼續說,「我從最初的不接受他,到後來的離不開他,用了六個月,當他瞪著圓滾滾的眼睛對著我咿咿呀呀的笑時,我發現這種關係是割捨不掉的。」
從表面上來看,華遠樹是一個不愛多說話的人,今天這種情況應該是打開了話匣子。
他在說起悅悅時,眼睛裡都是慈愛,我都想手動在他腦袋上畫上聖母的光環了。
「你在想什麼?」他忽然發現了我的表情。
「在你頭上畫上聖母的光圈。」我老老實實的說。
「呵呵,等你自己有了孩子就知道了。」他搖頭,一副對待小妹妹的樣子。
「你繼續,後來呢?」我端著下巴,一副聽得入神的樣子,「我還聽我哥說,代+孕的那個女的,你最後找到了?」
「除你以外,她是對不起的第二個女人。」華遠樹臉一下就沉了下去,「我在認識你的那個時期,生活上確實不太乾淨,但是我知道那些女的都是圖利而來,最後結束時我都會送她們一筆錢,各取所需,相安無事。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不在乎錢的女孩。」他深深看我一眼,「悅悅的親生媽媽是第二個。」
「笑話,代+孕不就是為了錢嘛。」我對此嗤之以鼻。
「對,這種錢是明碼標價的,她把自己當商品出售沒問題,因為她沒拿著感情當幌子。」華遠樹的臉色難看起來,「你身為女孩子,大概不知道現在多少女人為了錢,打著感情的幌子去騙人。」
「也有這麼一部分吧,我哥也遇到過。」我一攤手,「沒辦法,誰讓你們都是有錢人呢。」
他搖了搖頭,看著我還是那副你聽不懂的表情說:「你不知道男人多討厭這種帶有目的性的接近。」
我終於有機會問江薇薇了,於是不失時機的問:「江薇薇呢,她是哪一類?」
「她所謀更大,既要錢,也要愛。」華遠樹道,「可惜我給不了她那麼多,結婚這幾年,我已經儘自己最大的努力了,可我依然愛不……」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下來,笑了笑說:「快吃東西,我沒事和你說這些做什麼。」
「我愛聽。」我一邊吃一邊點頭,「這幾年,我努力讓自己不去找你,以為能把你忘記,沒想到一見面我就忽然發現你在我心裡還是老樣子,而且我那麼想了解這幾年當中,你的生命里都發生了什麼,經歷了什麼,都有誰介入你的生活。」
「聽你說話,真長大了。」華遠樹絲毫沒把我的話放在心上。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也不計較繼續說,「我當然長大了,所以才回來找你。」
華遠樹不再說自己的事,開始認真吃飯,間或抿一口紅酒。
我看著他的喝法,喝到明天早上也不一定會醉,於是自己豪放地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等他反應過來一口就喝了下去,對他說:「這樣喝才有意思。」
華遠樹拿過我手裡的杯子,嚴肅異常的說:「女孩少喝酒,喝果汁。」
「那不巧了,等一下我約了幾個朋友去酒吧,今天晚上說好了不醉不歸。」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好啦,約的時間快到了,先走一步。」
說完的拎起包就往外走,心裡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別人勾引男人都是拋個媚眼,勾勾手指就做到了,我特麼嘴唇都磨薄了,一點效果也沒有。
走到了餐廳門口,我都沒聽到華遠樹跟過來的聲音,心裡沮喪極了。
就在我的手搭上車門時,華遠樹追了上來,他站在我面前:「喝了那麼多,能開嗎?」
「不能你來啊,要不我就自己開。」我真覺得自己無賴。
沒想到的是華遠樹居然吃這一套,無奈的拉開車門,把我推到副駕駛上,對我說:「去哪兒,我送你。」
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擺了一晚上的龍門,魚終於上鉤了。
我報一個酒吧的地址,那是我曾經打過工的那家酒吧。我這人有點怪,在哪裡丟掉的東西,喜歡去原地方找。
到了以後,他問:「你約的朋友呢?」
今天身體不適,晚更了一天,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