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我也受傷了(2/2)
何連成過去同樣扶住了沈末,對林樂怡低聲說:「先別發火!」
「我晚來一步,他是不是就得被打死?」林樂怡甩開了何連成,又說,「我的朋友都快被打死了,我還不能發火了?!什麼世道!」
「樂怡。」何連成無奈的叫了一句,對華遠樹使了個眼色,示意我們先走,然後他對沈末說,「你是不是很嚴重,咱們馬上去醫院。」
緊接著他又哎喲了一聲說:「怎麼出血了,快走,我送你去醫院。」
何連成說著已經把沈末扶了起來,走了兩步發現太慢,一打橫給沈末來了個公主抱,直接扛了出去。林樂怡著急沈末的傷,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追了出去。
那幾個保安大眼瞪小眼,問:「華先生?」
「沒事了,你們走吧,別亂說,只是一點小誤會。」華遠樹說完給一旁的工作人員遞了個眼色,馬上有人過來給每人發了個紅包,他才說,「這是我結婚的大喜日子,大家都圖個喜慶,圖個吉利。」
保安散去了以後,華遠樹才把我放回到沙發上,依然黑著臉看了看我的脖子,咬牙切齒的罵道:「沈末這個王八蛋,總有一天我弄死他。」
「別這樣。」我拉住他的手,「他可能是一時衝動,沒必要鬧到生生死死上。我力氣小沒推開他,否則也不會讓你覺得心裡不舒服。」
「沒事,我只是氣他,並不生你的氣,和你沒關係。」華遠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掛上勉強的笑說,「走吧,先去換件衣服再回家,這個樣子不太好上等。」
我用手摸了一下脖子,這麼長時間都過去了,那一圈牙印居然還摸得到,用手碰的時候赫然還疼,看樣子是破了皮了。沈末是屬狗的嗎?咬起來這麼下死力氣。
我換好衣服出來,華遠樹臉色已經緩和了很多。他認真的看著我,上下打量了幾眼才鬆了一口氣,是真的放鬆那種,說:「剛才我去問了情況,程墨只是把沈末禮貌的請了出去,好像還和他聊了一會兒,回來才和我說沒事了,我沒想到他會去而復返,真是的!」
他的語氣里都是懊惱:「早知如此,我就讓你和我一起去送客人走了。」
「沒事,兩天就好了。」我知道他擔心我身上的咬傷。
「不許擔心他,不許去看他,這樣的男人不值得你關心。」華遠樹說完,捧起我的臉,小心而溫柔的親了上來。
他的嘴接觸到我嘴唇的時候,眸色一深,同時用手蒙上我的眼睛低聲說:「沈閉上眼睛。」
他很溫柔,我一點一點也放鬆下來。
過了一分鐘他抬起頭,結束了這場吻,在我耳邊又親了兩下才說:「走吧,今天是咱們的洞房花燭夜,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
他的話一提醒,我才想到,今天晚上,我們要名正言順的滾|床|單了,腦子裡嗡的一下,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我的臉大概是紅了,華遠樹又忍不住俯身親了一口說:「走吧,咱們回去。」
我跟在他身旁,微微抬頭就看到了華遠樹好看的側顏。其實他長得不是特別英俊,但是可能是氣質與眾不同,有那麼點越看越順眼的味道。
一路之上我沒說話,看著華遠樹看著外面一閃而過的風景,心裡想的是沈末的傷怎麼樣了?嚴不嚴重?剛才我為什麼不能更迅速一點的反應,為什麼攔不住華遠樹對他動手?
就在此時,華遠樹突然說:「阿紫,你看一下我耳朵是不是流血了?」
我一下被他的話嚇得回了神,我這個女人也是夠了,在和一個男人結婚時,心裡想的卻是另外一個男人。我心裡搖了搖頭,對自己鄙視了一下,然後去看華遠樹的耳朵。
他的耳垂不小心碰破了,正在往下滴血。
「呀,出血了,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我問。
華遠樹自己用手摸了一下說:「沒事,到家貼個創可貼就行了。」
這會兒我才意識到,剛才華遠樹是和沈末在打架,而不是華遠樹吊打沈末。沈末有人關心著去醫院了,華遠樹呢。想到這裡,我馬上問:「你怎麼樣?剛才有沒有受傷?我剛才被嚇傻了,你傷得嚴重不嚴重?」
「沒事。」華遠樹輕笑道,「耽誤不了洞房花燭。」
華遠樹是聰明的,他一定猜出來剛才我在擔心沈末,所以才故意說自己耳朵出血了,提醒我一下他身上同樣有傷的。我以為華遠樹只是為了不讓我在心裡想沈末,沒想到到家以後,他洗完澡穿著睡袍從浴室里出來時,我才看到他的腿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