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尷尬事件(1/2)
打架和談戀愛是一樣的,結局只有兩個,一個是握手言歡,一個是兩敗俱傷。我看到華遠樹這個樣子,知道沈末也是下了狠手,想到自己是華遠樹妻子這個身份,馬上站起來走過去說:「看起來很嚴重,要不要我給你抹點藥。」
華遠樹點了點頭說:「家裡有跌倒的藥酒,你去找出來吧。」
說完,他笑了笑說:「算了,我讓阿姨送上來,你現在根本不知道什麼東西放在什麼地方呢。」
今天是我們兩個大喜的日子,全家人都喜氣洋洋的,此刻大概是為了給我們留下小空間,安靜極了。華遠樹打了個電話,讓阿姨把藥酒拿上來,同時問了一下小如和悅悅怎麼樣了。阿姨說兩個孩子累了一天都已經睡了。掛了電話以後,阿姨迅速把藥酒送了上來。
打開門時她看到了華遠樹身上的傷,皺了皺眉,一臉不解的樣子低頭走了。等到阿姨關上門,我有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華遠樹看了我一眼,我老臉一紅馬上說:「這下壞了,她一定以為我剛才虐待你了。」
華遠樹這才明白我在笑什麼,忍不住也笑了起來,笑罷補了一句:「我的家庭地位,似乎從現在就開始下滑了啊。」
他眼神晶晶亮,我不敢多看,忙拿起藥酒塗在手上,對他說:「你坐下來我幫你抹一抹。」
抹個藥酒這麼簡單的事我還是會做的,把酒塗到青紫紅腫的地方,然後用適當的力氣推開,把藥酒一點一點揉進皮膚里。
我做這一切的時候很慢,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華遠樹身上的傷痕上。
「好些了嗎?」我一邊揉一邊低聲問。
「嗯。」他悶悶應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我剛才再說些什麼,他忽然把我抱住,順勢接過我手裡的藥酒瓶子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說:「揉好,就這樣吧。」
我鼻子一酸撞進他懷裡。
他心跳如雷,我自己卻冷靜異常。
我握了握拳,掌心裡都是汗,我知道最重頭的戲要來了。華遠樹低頭在我頭上親了一口,雖然隔著頭髮,我還是能感到他嘴唇上的溫度。
「去洗一下吧。」華遠樹說,「頂著這麼重的髮型,一定很累了。」
「哦,我都忘記了。」我借這個理由從他懷裡跳了出來。
衛生間裡早就準備好了乾淨舒適的睡衣和浴袍浴巾牙膏牙刷,一切都是全新的。我進進衛生間,反鎖上門才開始卸妝脫衣服。
和華遠樹馬上就要坦誠相對了,我心裡有說不出來的感覺,這感覺應該是不情願的。
華遠樹在外面拍了拍門說:「阿紫,洗漱用品在台子上,有問題叫我。」
我心裡暗道:有問題叫你?什麼問題,打不開熱水開關麼?
不過,心裡雖然借著吐槽,我還是笑著給了他回應:「我知道了,謝謝。」
他的腳步聲遠離了衛生間的門,我才鬆了一口氣把衣服脫了下來。現在這個時代,把兩個人的第一次滾AA床AA單放在新婚夜也是挺奇葩,說實話,我還是挺緊張的。
鏡子裡的女人身材很好,皮膚白皙,光滑得沒有一個疤痕,就像是剛從殼裡剝出來的煮雞蛋。
我很少這樣打量自己的身體,因為一照鏡子我就會想到自己被燒得面目全非的樣子,今天情非得已,一個不小心居然照到了全身。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我想到了來自華家的傷害,那個把我孩子強行帶走的清晨,那一場早有預謀的車禍,為了得到我自願再生一個孩子,刻意設計的一場併購,那些對於方建國的支持,在所有條件支持下,我與方建國之間醞釀出來的那一場婚變,我的生活從此就一塌糊塗了……還有,最初的那次代AA孕,華家像個神秘的王族一樣,居高臨下的施捨……
我經歷過的一切在眼前展開,我知道很多事不是江薇薇一個人能完成的。但是,在我沒實力的時候我選擇相信江薇薇的話,相信是她一個人在算計我,其實,怎麼可能呢。
我把自己埋到浴缸里,熱水很柔軟的包圍著我,我放鬆下來。
穿著高跟鞋和禮服跑了一天,現在一碰到熱水,每一個毛孔都在說著舒服。
我坐在這裡,看著對面鏡子裡的女人。身體沒在雪白的泡泡里,只露出一個頭,好看的五官,松松挽起來的頭髮,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柔媚。
只是,鏡子裡的人讓我覺得陌生。
人們都說,即使一個人把臉了,只要氣質未變,熟人還是能一眼認出來的。我對於自己來說應該是熟人,但我有點不認識鏡子裡的女人。她那張臉上的柔媚和自信是林靜言沒有的。
我閉上了眼睛,人終究是會變的,我也不例外。
華遠樹在外面敲門了:「阿紫,你怎麼樣?別在浴缸里睡覺,會著涼的。」
我睜開眼睛,收拾好心情,穿好睡衣,一臉尷尬的拉開了門。
華遠樹看我臉色有異,不由擔心的問了一句:「阿紫,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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