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 尷尬事件(2/2)
華遠樹看我臉色有異,不由擔心的問了一句:「阿紫,怎麼了?」
「那個……那……」我臉一紅,低下頭說,「不好意思,我親戚來了。」
華遠樹先是不解,馬上明白我說的是什麼,臉紅了紅又白了白,俯身過來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說:「沒事的,今天這麼累,好好休息,要不要我讓阿姨送點紅糖水上來?」
「嗯,肚子疼。」我說。
華遠樹摸了摸我的手心說:「你先上床休息,我給阿姨打電話。」
我乖巧的點頭,然後去床上窩著。
華遠樹定的婚床還是很不錯的,床墊特別舒服,我洗了個熱乎乎的澡,然後往柔軟的被子裡一窩,舒適得很。
過了幾分鐘他走了過來,對我說:「等一下就好,疼得厲害嗎?」
「嗯。」我看著他,「我是老毛病了。」
華遠樹把我摟在懷裡,輕聲說:「傻瓜,你不知道有一種藥可以調痛AA經的嗎?我記得聽別人說起過。回頭我幫你問一下,牌子我不記得了。」
「吃過很多藥了,不管用。」我搖了搖頭。
「生個孩子就好……」華遠樹話沒說完,阿姨就來敲門了。華遠樹先我一步跳下床,然後去打開門把紅糖紅端了進來。
他在做這一切的時候很柔和很認真,我有一種錯覺,好像這才是我真正的第一次結婚,第一次知道一個男人可以這麼溫柔。
想到這裡時,我想到了沈末,剛才說的不對,應該是沈末讓我知道一個男人可以那麼體貼。
「喝了好好睡覺,明天就好了。」華遠樹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
我看到他把紅糖水已經端到我面前了,我接過杯子,外面略燙,我手晃了一下。他忙伸手接住,我手不巧一滑,熱水晃出來了一些,濺到他手上,馬上就燙紅了一片。
他自己在用手抹了一下手背說:「沒事,快喝吧。」
在他這種甜死人的目光下,我喝完了那杯甜死人的紅糖水。
今天這個情況我預料到了,所以才吃了調大姨媽的藥,那個中醫說得很對,只要停藥第二天就會來大姨媽。
事前我就知道,這個洞房花燭夜我沒做好準備。
華遠樹一直以來對我都是發乎於情,止乎於禮的,但是今天他肯定不會還不做。而我,不想做。
「睡吧。」他接過我手裡的杯子,替我蓋好了被子。
「對不起。」我滿懷歉意。
任何一個男人在結婚的當天遇到不能滾AA床AA單,心裡都會不太舒服吧。我擔心華遠樹生氣,所以表現的很內疚。
「沒事的,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咱們慢慢來。」華遠樹在我身邊躺下,一條胳膊支起臉,看著我說。
我被他看得更加尷尬起來,偏了身子不看他說:「我睡了,晚安,好累。」
他伸手關了燈,我眼前一下就變黑了。
我以為睡下以後,他會不老實,把手放在我身上之類。但是,出乎意料,他沒有。他躺在我身邊,一動也不動,很快就傳來了平穩的呼吸聲。
我不安了一會兒,因為太累居然也睡著了。
這應該是史上最平淡的新婚夜吧,我睡前模糊模糊的想著。這一覺睡得很沉,半夜我突然驚醒,在黑暗裡看了一會兒天花板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在程家住了,然後才又想到,我嫁人了,繼而想到我身邊應該躺著一個男人。
伸手去摸了一下,我身邊是空的的。心裡一緊,我馬上坐了起來。我不知道華遠樹在什麼地方,整個房間都沒有他的影子。
我有心打開房門出去找,走到門口時停了下來。
這個房間是整套房子裡最大的,如果我沒記得,華遠樹向我介紹的時候說從書房轉上去,上面有一個小閣樓,他說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一些存放東西的箱子。
我不想大半夜在華家的別墅里亂逛,但是上閣樓看看還是可以的。想到閣樓時,我是鬼使神差的,完全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想到華遠樹會在閣樓。
順著樓梯走上去,上面沒人,我掃視了一周,說是閣樓,其實是半開方式的露台,一半是玻璃頂的陽光房,一邊是完全露天的。我不知道這是誰設計的,但是感覺還不錯。
陽光房裡沒放花草,有的都是藤編的幾個架子,上面放著樣子古樸的麻制箱子。我看了看,大大小小有六七個,錯落有致的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