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有人說了(1/2)
華遠樹再次遞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說:「走吧,先吃飯,咱們再好好聊聊。」
悅悅終於站了起來,牽住了華遠樹的手,全屋子的人都鬆了一口氣。午飯期間,縱然有我們三個大人極力的製造氣氛,兩個孩子的情緒依然很低落,但是超出我預期的是,兩個孩子還肯吃飯。
飯後,我們拿出所有的耐心陪著孩子,期間連手機也不看一下。華遠樹把悅悅叫進了書房,兩個人關上門聊了很久,差不多一個多小時以後,悅悅才出來,臉上雖然還別彆扭扭的,但是肯和我說話了。我不知道華遠樹說了些什麼,想問又覺得不合適。我也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方法,而是讓孩子認可我,認可我就是他們的親生媽媽。
如此,又過了兩天,悅悅和小如對我總算不像剛知道我是媽媽的時候那麼牴觸了,但是我們三人間的隔閡還在。這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消除了,我也不太著急了。
在香港一呆就是一周半,華遠樹已經耽誤了很多事。在周六的晚飯後,他把我和劉月,還有兩個孩子一齊叫到客廳,非常鄭重的說:「悅悅,爸爸有事要出國一趟,大概會在那裡忙一個月,這一個月你和媽媽住在一起,照顧好妹妹。」
悅悅抬頭看我一眼,聲音很大的說:「她才不是媽媽。」
華遠樹搖了搖頭,蹲下去與悅悅對視著說:「悅悅,你是哥哥,照顧好妹妹,好嗎?」
說完以後,華遠樹就那樣很堅定的看著悅悅,過了大概有兩分鐘,悅悅終於點了點頭。華遠樹鬆了口氣,拍了拍悅悅的肩膀站了起來。
臨行前,他半是正經半是玩笑的對我說:「你們合夥這麼算我一把,我大概是不會咽下這口氣的。我的孩子在你這裡,我確實會比較放心,但將來真到了必須針鋒相對的那天,我不會因為你照顧過孩子就網開一頁的,所以你最好存好自己的養老錢。」
「一定。」我對他說。
他走了好一會兒,我還站在原地發呆。劉月等得急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說:「走吧,該給孩子們洗澡睡覺了。」
我不知道說些什麼,心裡悵然若失。
孩子們都睡著以後,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半,我和劉月對視了一眼,如釋重負的坐在沙發上休息。
劉月用一隻手支起濕漉漉的頭髮,一隻手玩著一個熊頭的小抱枕,看著我說:「終於達到目的了,我以為華遠樹會歇斯底里的,真沒想到,該有的涵養他一點也不少,確實算是個好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我也沒想到,他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愧疚。」我說。
劉月把手裡的熊頭扔到我臉上說:「你這女人,我真不知道說什麼了。華遠樹一開始把你當商品,後來想把你給弄死,再後來還讓你去公司背黑鍋,如果不是發現的早,現在黑鍋你恐怕早就背上了。他現在完全輸了以後,對你稍微有了點姿態,你又對他惺惺相惜了?」
「我也不知道。」我搖了搖頭,「每個人每個時期都有自己的想法,人總是會變的,只希望越變越好而已。我沒什麼惺惺相惜,更沒有心軟之類,只是覺得某些方面,如果換到我身上,我未必能像他這麼豁達。」
劉月笑了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對我說:「明天回帝都嗎?」
我算了算時間,我們在香港滯留的時間也不短了,何況通行證也馬上要到期了,於是點頭說:「明天先和孩子們商量一下,然後訂機票吧。」
「打個電話回去問問情況?」劉月沖我揚了揚眉。
「好。」我應了一聲。
我和劉月都有打了一場硬仗以後的疲乏感,互相看一眼對言的懶態,都不由的笑了笑,是苦笑,也是帶著些許希望的笑。
我在香港的情況程墨都知道,此時打通電話,他直接就問:「我知道,華遠樹走了,沒帶孩子,你贏了。」
「多謝你的幫助。」我說。
「現在謝不謝我不重要,對於孩子的解釋才重要,你如何向我爸媽說明自己帶著一對孩子回帝都?何況,孩子們可是不會說謊了,你既然承認了自己是媽媽,難免他們會叫。你的身份,大概是瞞不住了。」程墨擔憂的說。
我知道他擔心關雲珠的承受能力,猶豫了一下說:「我會認真解釋的,我相信爸媽應該會理解我。」
程墨半天沒說話,最後悶悶的說了一句:「我想讓你再瞞一段時間,真的不想讓他們再受刺激了。」
我沉默了好大一會兒才說:「那我能找個理由先不回家嗎?」
「不行,剛才還在念叨你呢。」程墨說。
我一下就陷入兩難了。孩子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的,不會放棄,更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讓孩子們幫忙隱瞞什麼。但,關雲珠和程思言對我就是對親生女兒的態度,我不想讓他們傷心。
「先回來再說吧。」程墨大概是不想讓我為難,直接拍板說,「或許他們也有感覺了,只不過裝不知道罷了,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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