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一等狂妃,至尊三小姐 > 第207章:答應條件才投降

第207章:答應條件才投降(2/2)

目錄

他太沒用了!若是他能再厲害一些,能更有用一些,是不是就可以保護阿水,不讓她出事了?

「陸鋒。」花無常來到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勸說道,「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宮主這麼做,定是有她的道理。」

「是呀。」蕭虎和孟三娘也來到他的面前,孟三娘同樣出聲勸說道,「宮主也說了,只要還活著,就還有希望。她這麼做,想必是讓我們想辦法營救她吧。」

陸鋒依舊沉默不語,目光始終死死地盯著前方。

他又何嘗不明白阿水的打算?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阿水被帶走!

「我們還是先回去,再仔細想辦法吧。」花無常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拽著他就往回走。

不多時,原本還人聲鼎沸的戰場,只剩下一片狼藉蕭條,禿鷹在天空中盤旋了稍許,才緩緩降落在地面上,開始享受豐盛的大餐。

蘇妙水被帶回雲傲國的營地時,她已經虛弱地暈了過去,面色蒼白。

下馬後,祁長風便抱著她直接去了軍醫的營帳,厲聲道:「軍醫!軍醫在哪裡?!立馬到本皇子面前來!」

正在內帳里給傷員治傷的幾名軍醫,聞言,全都跑了出來,一付戰戰兢兢的樣子。

「四皇子,不知四皇子有何吩咐?」為首的那一名軍醫上前,恭敬地說道。

「本皇子命令你們,一定要把她治好!不然,本皇子要了你們的命!」抱著蘇妙水朝內帳走去,祁長風一邊走一邊厲聲吩咐道。

幾名軍醫都被嚇了一跳,趕緊跟上去,待看清楚他抱回來的是一名女子後,都不由地有些驚訝,尤其是這女子的身上還穿著一身有些破爛的鎧甲。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動手!」將蘇妙水小心翼翼地放在手術台上,祁長風寸步不離地站在旁邊,一直守著幾名軍醫。

而旁邊那一名同樣已經暈過去的士兵,治療還沒結束,就被這麼扔在了手術台上。

「四皇子。」將蘇妙水身上的鎧甲褪下後,為首的軍醫有些為難地看向祁長風,「她是女子,傷又多在身上,屬下們……」

「人命關天!你們還顧忌那麼多做什麼!?你們是大夫!」祁長風想也沒多想,便是厲聲呵斥道。

軍醫們還從來沒見過這般火大的四皇子,被他這麼一吼,幾人都不由地打了一個哆嗦。

其中一名軍醫正拿著剪刀,剪掉蘇妙水身上黏在傷口上的衣服,被他這麼一嚇,手一抖,竟不小心戳中了她的傷口。

昏迷中的蘇妙水,頓時不由地蹙了蹙眉頭。

「你們小心一點!」見狀,祁長風再次厲聲呵斥道。

「四皇子,您……您還是去外面等吧,屬下們一定會盡全力救治這位姑娘的。」為首的軍醫,戰戰兢兢地說道。

然而,祁長風卻是語氣嚴肅地拒絕道:「本皇子不走,你們儘管做你們的,本皇子不會打擾你們!」

軍醫們也不敢再說什麼,但心中都忍不住腹誹道,就您那突然的一聲大吼,緊張得要命的樣子,還不是打擾?這一場救治下來,他們幾人只怕都要少活幾年。

當然,這些話,他們是絕對不敢說出口的。

於是,軍醫們便都小心翼翼,非常謹慎地替蘇妙水治傷,每個人都提心弔膽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惹得四皇子不高興,每個人的額頭上,都不由地滲出了細汗。

祁長風則一直守在旁邊,自始至終都守在手術台邊。

或許,連他自己也沒發現,他竟是如此的緊張著蘇妙水,一想到她受了這麼重的傷,還在奮力的抵抗,他就一陣心疼。

那倔強的模樣,那清冷的目光,那淡然的微笑,都不自覺地烙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若說在這一場戰鬥之前,他只是把蘇妙水當成一個比較聊得來的朋友,那麼,在經歷了這一場戰鬥後,似乎有什麼變得不太一樣了。

只是,他不敢去想,不敢去深究。

因為,他知道他不能有這樣的想法,不能有這樣的念頭。

他是雲傲國四皇子,是明月的丈夫,而她是南虹國的太子妃,是段奕成的妻子。

他們之間,只能是朋友,很單純的朋友。

亦或者……是敵人。

「四皇子。」突然一人走進帳內,來到他的旁邊,小聲說道,「李副將聽說四皇子您讓軍醫為這女子治傷,正吵著要見四皇子呢。」

這李副將,便是在戰場上,出言反對的那人。

聞言,祁長風不由地蹙了蹙眉頭,低頭看了一眼依舊昏迷不醒,面色平靜的蘇妙水,抿了抿薄唇,才出聲道:「我去瞧瞧。」

轉身,隨著那人一起走出了大帳。

剛走出來,祁長風便看見李副將正在外面吵吵嚷嚷,聲音很是響亮。

他剛才一心想著蘇妙水的事,才沒注意到而已。

邁步走到李副將的面前,祁長風二話沒說,突然抬腿,一腳揣在了他的胸口上,把李副將踹的後退了兩步。

捂住自己的胸口,李副將抬起頭來,不滿地看向他:「四皇子,您這是做什麼?!屬下有說錯麼?!那女人只不過是咱們的俘虜,你為何要對她那麼好?!現在竟讓軍醫們為她治傷!四皇子,還請你給我們大家一個說法!」

背負著雙手,祁長風一言不發,目光凌厲地斜睨了李副將一眼,繼而移開視線,掃視了一眼周圍看向他們的士兵們。

因為李副將的這一番大吵大鬧,其他人都知道了他讓軍醫為蘇妙水治傷的事,大家的情緒都有些浮躁起來。

眉頭瞬時間緊蹙起來,祁長風微抿著薄唇,面色嚴肅。

這個李副將,從都城出發的那一天起,就老是和他作對,今日更是屢次和他唱反調。

他很清楚這個李副將的身份,他是太子的人,是太子故意安排在他身邊的,他一再容忍,只是顧忌著士兵們的情緒。

可沒想到,這個李副將卻愈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當真以為他不敢把他怎麼樣?!

「本皇子做事,還需要向你報備,需要經過你的同意麼?!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句話,休怪本皇子不講情面!」

「四皇子,你不能這麼做呀!你如此一意孤行,實在太讓我們寒心了!」李副將還在大聲地喊叫著,甚至還帶著些許的哭聲,就好似真的是在為整個軍隊著想一般。

他能騙得了其他人,卻是騙不了祁長風。

李副將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想讓他失去軍心,失去在軍營里的威信。而他如此深明大義的為士兵們著想,士兵們自然就會更聽從於他。

「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拔高了嗓音,祁長風厲聲說道,「你以為你的那點心思,本皇子會不知道?!蠱惑人心的話,你最好少說!」

李副將稍微地愣了愣,在他那凌厲目光的注視下,有些心虛起來。

但立馬,他便恢復了平靜,擺出一付大義凜然的樣子,抬頭挺胸道:「若是四皇子以為屬下是在危言聳聽,那麼,屬下無話可說!」

該死!

祁長風伸手揉了揉眉心,心煩氣躁得緊,他一心擔心著蘇妙水的情況,可偏偏這個李副將又不能讓他省心。

真是夠煩人的!

「本皇子懶得理你!」斜睨了李副將一眼,祁長風決定懶得理會他,「你愛怎麼嚷嚷就怎麼嚷嚷!」

說完,轉身就朝著軍醫的營帳走去。

剛才前來通傳的那名男子,也邁步跟上了祁長風。

他是祁長風的貼身侍衛,名叫趙翼,這一次祁長風受命帶兵出征,他自然是跟隨前來。

「四皇子,請恕屬下直言。」跟在祁長風的身邊,趙翼低聲,小心翼翼地出聲道,「四皇子為何要對那女子這麼好呢?」

他跟隨四皇子很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他如此緊張一名女子,就連四皇妃也沒有過。

這一次,連他也覺得很是驚訝。

面對趙翼的詢問,祁長風卻是沉默不語,背負著雙手,步伐沉穩地朝著大帳走去。

因為,連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何要這麼做。

亦或者是不敢去細究原因。

待走到大帳前,祁長風稍稍頓了頓步子:「你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說完,自己則邁步走了進去。

來到內帳的手術台前,見軍醫們已經將蘇妙水身上的那些刀傷給處理得差不多了,現在正準備拔出她左肩上的那一支利箭。

祁長風往前走了一些,想要看的清楚一些,然而,卻是在看見蘇妙水脖子上戴著的那一塊玉佩時,不由地愣住了。

那塊玉佩,是蘇妙水的娘親留給她的,當初掉在七王府,被段奕成撿到,後來段奕成還給她後,她怕再次弄丟,就直接戴在了脖子上。

凝視了一會兒,祁長風突然上前推開了面前的一名軍醫,一把拿起那塊玉佩細看了兩眼,接著,他竟一把扯破了蘇妙水左肩上的衣服。

當看見她左肩上的那宛如盛開的花朵一般的胎記時,他無力地往後退了兩步。

沒想到……竟然是她!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