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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身世之謎被解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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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亂動,軍醫說了,你受了重傷,需要好生靜養,尤其要注意你肚子你的孩子。」待到她將茶水喝光後,祁長風才換換出聲道,語氣很平靜,聽不出任何的情緒波動。

然而,蘇妙水卻是怔了怔,抬頭望向他,聲音依舊沙啞:「你知道了?是你讓軍醫替我治傷的麼?」

祁長風沒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我是你們的俘虜,你不必對我這麼好。不然,會有人不滿吧。」

她可是還記得那名副將,在戰場上,是如何反對祁長風的。

儘管她不是帶兵打仗的料,但她還是知道,軍心的重要性。

然而,祁長風卻是不以為然,語氣嚴肅地說道:「但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我怎能見死不救!更何況,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你肚子裡的孩子考慮吧?你不知道你有喜了麼?」

微垂著眼瞼,右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蘇妙水勾了勾略顯蒼白的唇角,漾開一抹柔和的淺笑。

「我知道。」

看著她這般微笑的模樣,以及那柔和的目光,祁長風突然有些氣憤。

「既然明知自己又身孕,那你為何還要上戰場?你不知道這樣很危險麼?若是有個什麼好歹,遠在鄴陽城的太子,他不傷心麼?」

面對祁長風的指責,蘇妙水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心中帶著些許的感動。

「我也是在來到沛城後,才知道自己已經懷孕了。」

聽著她那輕柔的話語,那小心翼翼的語氣,就好像生怕他會再次責罵她一般,祁長風突然有些無奈起來。

「幸好你福大命大,傷得這麼重,還能母子平安。」

「你是不希望我和我的孩子平安麼?」撇嘴,蘇妙水佯裝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對於祁長風,從第一次見到他,她便覺得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是個值得做朋友的人。

而這次,他不顧他們倆的敵對身份,也不顧軍中上下人的看法,執著的救了她。

僅是這份情,她也會感念一輩子。

更何況,他還是明月的丈夫,她更是不想和他站在對立面。

「我當然希望!」面對蘇妙水的質問,祁長風想也沒多想,便出聲回答道。

而在看見蘇妙水嘴角邊那一抹竊笑時,才明白自己被她捉弄了,他也不由地輕笑了一聲。

相視一笑後,兩人均沒出聲說話,蘇妙水習慣性的去摸戴在脖子上的玉佩。

卻意外的發現,玉佩不見了。

頓時一陣著急,她反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沒有。

難道是在戰亂中不小心弄丟了?

「你是在找這塊玉佩吧?」祁長風突然出聲,並將蘇妙水的那塊玉佩,遞到了她的面前。

玉佩上的血跡,已經被他給擦拭乾淨了,玉佩再次變得晶瑩剔透。

接過他遞來的玉佩,蘇妙水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重新戴在脖子上,小心地呵護著。

見她這般小心翼翼的樣子,祁長風不動聲色地斂了斂眉頭。

「你很寶貝這塊玉佩,這玉佩對你來說很重要麼?」沉默了稍許,祁長風試探地出聲道。

沒有任何的懷疑,蘇妙水笑著說道:「是啊,這玉佩是我娘親給我的,我從小就戴在身上。」

「你娘親給你的?」祁長風再次確定般地詢問道。

然而,蘇妙水卻並未立馬回答,嘴角邊的笑容也收斂起來,神色有些黯淡。

「我並非什麼將軍之女,我是被將軍夫人撿來的,至於我的親生父母是誰,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以前照顧我的奶娘說,奶娘把我撿回去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個女人的懷裡,而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對他說這些話,只是下意識的,就想告訴他這些。

「那你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誰麼?」

蘇妙水蹙了蹙眉頭,清澈的眼眸顯得有些黯淡,「說不定當初奶娘把我撿回去時,見到的那個死去的女人,就是我的親娘,所以,或許我已經沒有父母了。」

「那女人不是你的母親!」聞言,祁長風突然出聲,厲聲說道。

被他這激動的反應給嚇了一跳,蘇妙水疑惑地看著他:「你這是做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隨口說說。」祁長風清了清嗓子,支吾地回答道。

蘇妙水顯然不相信,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著他,盯得祁長風渾身不自在。

沉默了稍許,祁長風才再次出聲,試探地問道:「那若是有人告訴你,你的親生父親尚在人世,而且,你還有機會可以和他們相認,你願意麼?」

「四皇子,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不必這般拐彎抹角。」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蘇妙水嚴肅地說道,清冽的目光凝視著他那雙幽黑的眼眸。

有些躲閃著她的視線,祁長風微抿著薄唇,顯得有些猶豫不決。

蘇妙水也不催促他,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等待他做出回答。

而正是她這般一瞬不瞬地凝視,讓祁長風更加的緊張,不知所措。

反覆的沉思了好一會兒,祁長風才輕嘆了一聲,拿出自己的那塊玉佩,遞給蘇妙水。

接過玉佩一看,蘇妙水頓時一陣驚訝,趕緊掏出自己的玉佩,兩塊玉佩一對比,她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這是怎麼回事?」抬頭看向祁長風,她詫異地問道。

從她手中拿過自己的玉佩,祁長風低頭端詳了兩眼,才緩緩開口道:「這世間只有這兩塊相同的玉佩,再無第三塊。這兩塊玉佩,是在你出生前,父皇親自命人打造的,製成之後,給了我一塊,另一塊留給了你。」

聽著他的緩緩講述,蘇妙水只覺得一陣難以接受。

儘管他未明確說出「妹妹」這兩個字,但從他的話語中,卻是不難聽出。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竟然是雲傲國的人!還是祁長風的妹妹!

「你也不能單憑這一塊玉佩,就認定是我呀。」蘇妙水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平靜,訕笑著說道。

「是,單憑這一塊玉佩,我的確不能萬分肯定,但你左肩上的胎記,卻是無法改變的。」

愣了愣,蘇妙水才扭頭看向自己的左肩,但卻只看見了白色的裡衣。

左肩上的胎記,她是知道的,甚至連段奕成也曾說過,她左肩上的胎記長得很好看。

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質問的目光投向祁長風,祁長風頓時一陣尷尬,訕訕地解釋道:「我只是在軍醫替你治傷時,不小心看見的,也正是因此,我才知道,你就是我失散了十八年的妹妹。」

「僅憑你的這一番話,我怎能輕易相信?」蘇妙水微眯著眼眸,平靜地凝視著他。

「我自然會把當年的事情全部告訴你。」祁長風揚了揚唇角,輕聲說道,「仔細想來,那已經是十八年前的事情了吧,那時的我,也還尚且年幼,記得不是太清楚……」

十八年前,雲傲國皇帝祁正天,坐擁後宮美人無數,卻是獨寵淑妃一人。

那年的淑妃,膝下已經有了六歲的祁長風,如今又已懷孕,更是令祁正天高興不已。

在淑妃懷孕五個月的時候,祁正天便命令工匠,選擇最好的材料,打造兩塊最上乘的玉佩。

待工匠完工後,祁正天便將這兩塊玉佩都給了淑妃,並交代她,其中一塊給四皇子祁長風,而另一塊,則留給他們還未出世的孩子。

那時的淑妃,是如此的幸福,有可愛乖巧的兒子,有疼愛她的丈夫,還有未出世的孩子。

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然而,這一切的美好,在孩子出世時就徹底的破滅了。

十月懷胎,一個烈日高照的日子,淑妃終於臨盆了。

祁正天老早就守在了殿外,盼著他和淑妃的第二個孩子降臨。

一個時辰過去了,殿內始終沒有聽見孩子的哭聲,反倒是淑妃那讓人心疼的喊聲,一直未停歇過。

轉眼又過去了一個時辰,一聲清脆的哭喊聲,終於從殿內傳來,祁正天那一顆懸著的心,也總算可以放下了。

然而,隨著那一聲哭聲的響起,原本烈日高照的天空,突然風起雲湧,燦爛的陽光,瞬時間便被烏雲遮擋,緊接著電閃雷鳴狂風呼嘯,大雨傾盆。

這所有的一切,沒有任何的預兆。

異象的發生,整個都城的人,都看見了。

所以,有大臣進言,淑妃誕下的公主,其實是個妖孽禍害,剛出生就天生異象,實乃不祥之兆!

若是任由這小公主活下來,只怕會給雲傲國帶來災難!

祁正天很苦惱,一方面是大臣們的抵死進言,一方面是淑妃的苦苦哀求,求他放過他們的孩子。

然而,他是一國之君,不得不以大局為重,因此,他只得聽從大臣們的意思。

但他也不忍心真的處死這剛出生的小公主,於是便順從了淑妃的意思,讓她將小公主交給了奶娘,讓奶娘悄悄帶著小公主離開了皇宮。

之後,淑妃一直鬱鬱寡歡,即使有四皇子在她身邊,她也很不高興,且從那以後,祁正天也不再寵愛著她。

沒過幾年,淑妃便消香玉隕,至死,也沒再見過她的小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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