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賞金暴漲引轟動(2/2)
「我要下車,你直接回府去吧,不用送我了。」一邊說著,她一邊跳下了馬車,也不等那車夫回話,轉身就往回走去。
一陣無語凝噎,蘇妙水輕嘆了一聲,也沒再問下去了。究竟是什麼事,這麼神神秘秘的?
「誰知道呢?或許是見這麼些日子了,也沒抓到那女賊,七王爺著急了吧。」
看著明月如此輕易的就來到了最裡面,蘇妙水真想對她豎起大拇指,由衷讚嘆一番。
只怕今後追殺她的人,會更加的多了。
有那麼一瞬間的遲疑,沈越立馬回過神來,將心中突然升起的膽怯,給壓制了下去,抬頭挺胸地瞪著蘇妙水,兇狠地說道:「想要我讓開?除非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並主動承認,是我休了你,不然,休想從這裡過去!」
如今狹路相逢,他說什麼,也要報這個仇!
於是,當比試剛一開始,沈越便使出了十成的功力,對著蘇善元步步緊逼,沒有半點的留情,每一招都是格外的兇狠致命。
「大家請安靜。」上首,清河院長出聲打斷了眾人的討論,聲音洪亮地說道,「又到了我們武學院每一次的開學考核,接下來就請大家依次上擂台,接受考核。」
能進入武學院,還能不把太學院的人放在眼裡,自然本事不小吧?
「聽說了麼?城北的那個英雄榜上呀,有一個任務,懸賞金有十萬兩呢!」
「那若是我讓王爺撤下對我的懸賞令呢?」
不會是這男人為了推卸自己的責任,故意編出個藉口來搪塞敷衍她吧?她才不會被他騙了呢。
在他的眼裡,她就是一個灑脫不羈,豪爽自由的人,不會被任何人任何事所束縛。只要是她不想做的事,哪怕別人再如何強求,也是於事無補。
而這地方豁然就是昨天段奕成帶她來的那一處地方,在這裡,段奕成質問她是否就是偷走了避水珠的女賊,還試圖非禮她呢!
待到梳洗妥當後,蘇妙水也沒讓紅菱跟著,獨自一人朝著前院大門口走去。
「公主,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裡呢?」
不過她可以肯定,那是一個她所認識的人,那身形很熟悉。
依舊緊蹙著精緻的眉頭,蘇妙水沒再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而腦海里則在拼命地回想著,昨天與他一起在屋頂喝酒後,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腳步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蘇妙水充滿戒備地看著他,生怕他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但大腦卻在飛快地轉動。
似乎,還被他給算計,遇上了陸鋒。期間好像還發生了什麼事,可她卻不太記得了。
「由不得你說不!」咬牙切齒地開口,沈越二話沒說,劈頭就是一掌朝著她襲來。
道路被擋住了,蘇妙水不得不停下腳步,抬眼冷冽地望去,在看見沈越那張充滿了怒氣的臉時,她微微蹙了蹙精緻的眉頭。
她隱約記得,在陸鋒出現之前,她的確和段奕成說了一些話,似乎還說得挺高興的,可至於究竟說了些什麼,一時間她又想不起來。
段奕成?
段奕成打量了一眼這一處地方,走到蘇妙水的面前,戲謔地說道:「三小姐很喜歡這個地方?」
冷眼看著他,她也不想和他多加廢話,便直接問道:「你說吧,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撤下懸賞令?」
「你要嫁給本王。」
站在床邊,看著睡得格外深沉的蘇妙水,紅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這才開始為她褪去外衣和鞋子。
蘇妙水隨意地朝對面看了一眼,卻發現,蘇善元以及蘇妙柔和蘇妙蓮,都在武學院裡。除了這三張熟面孔外,還有剛才遇見過的沈越,以及僅有一面之緣的十二王爺段奕祥。
收起了臉上的淺笑,段奕成擺出一付嚴肅認真的樣子,格外堅定地說道:「本王所言,句句屬實,絕不會欺騙三小姐。」
這三兄妹,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最好別讓他知道是誰在背後散播他的醜事,不然,他絕對不會放過的!
「十……十萬兩?!我沒有聽錯吧?究竟是什麼任務,懸賞金居然有這麼多!」
「很抱歉,這不是在本王所劃定的合理範圍內,本王不能照做。」想也沒想,段奕成便出言拒絕道。
誰說的那將軍府的三小姐,是個文不成武不就,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廢物能兩下就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微微扯了扯嘴角,蘇妙水再次默默地咒罵起來。七王爺很好麼?怎麼她一點也不覺得呢?他根本就是個卑鄙無恥的男人嘛!
「還不就是前些日子,七王爺張貼的那個捉拿女賊的任務。原本的懸賞金是三千兩,已經很多了,可不知怎麼的,今日懸賞金突然漲到了十萬兩!」
十萬兩白銀,活捉一個人。這買賣,誰不願意做呀?
慢條斯理地撩了撩寬大的衣袖,段奕成微埋著頭,有幾縷墨黑的髮絲垂下,散落在他那華美的衣袍上。
忍不住驚呼出聲,沈越立馬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立馬抬起,大力地朝著蘇妙水的面龐襲去。
這是怎麼回事?段奕成那傢伙吃錯藥了麼?怎麼會突然將懸賞金從三千兩一下子提高到了十萬兩?
這麼想著,沈越便徑直朝著蘇妙水走去,一下子擋在了她的面前,攔住了她的道路。
昨日的事情,只有將軍府和太尉府的人知道。而太尉府里的人,勢必不敢將這事說出去,那麼,會到處散播的人,自然就是將軍府的人了。
思索了片刻,她抬頭望進那雙深邃如寒潭一般的眸子,紅潤的唇角微微上揚,漾開一抹明媚動人的淺笑,笑容差一點晃花了段奕成的眼。
美麗的臉龐上,是興奮激動的表情,明月一直是笑容滿面的樣子,耐心地解釋道:「阿水不知道也是自然的。武學院有個規矩,每次開學的時候,都會讓武學院的學生,互相比試,以考核大家沒在學院的這段時間,功夫有無下降。」
強壓住心中的怒氣,蘇妙水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勉強保持冷靜:「你不是已經知道我是誰了麼?我現在不就正站在你的面前麼?你發懸賞令的目的不是已經達到了麼?為何就不能撤下懸賞令?」
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蘇妙水陰沉著一張俏麗的臉蛋,清澈的眼眸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她微微勾起了紅潤的唇角,冷冽一笑,沒有半點感情地說道:「若是我說不呢?」
扭頭看了她一眼,明月神秘一笑,一雙眼睛笑得像彎彎的月亮:「你去了就知道了。」
段奕成已經恢復了平靜的神情,依舊是一付溫潤淺笑的樣子,想沒多想,便點了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剛才撞上的那兩名女子,也是一付急匆匆趕去某個地方的樣子,她們也是去武學院麼?
此時正是老師的講課時間,蘇妙水先是去找清河院長打聽了一下,知道這個時候,段奕成正在講課,便徑直朝著太學院走去。
「小姐,你醒啦?」紅菱端著一盆清水走了進來,一邊將臉盆放在盆架子上,一邊說道,「小姐昨夜回來的時候,一身的酒氣,可把奴婢給嚇壞了。小姐,你昨晚怎麼會一身酒氣的回來呀?」
一路來到前院大門口時,門口只停著她昨日乘坐的那一輛破舊馬車。想來,她的兩位姐姐和兄長,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那是武學院的清水院長。」指著那一名蘇妙水不認識的老者,明月替她介紹道。
真是太丟人了!他沈越到底造的什麼孽,遇上了這樣一個女子?
「清風院長雖然負責太學院,但他可是很厲害的。除了清河院長外,就屬清風院長最厲害了。要不是他喜歡清靜,他才應該負責武學院呢。所以,每一次的考核,清風院長也會出席。」
蘇妙水差一點沒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她現在可是火氣大著呢,誰要是招惹到了她,她可不會講任何的情面。
「三小姐不記得了麼?」擺出一付疑惑的神情,段奕成詫異地問道,看向她的目光,還帶著幾分的打量。
對他客氣一點,這傢伙還蹬鼻子上臉了。
心中頓時一陣火氣竄了上來,蘇妙水氣得牙根痒痒。一雙清澈的眼眸微眯著,她冷冷地盯著英雄榜,真想一把將那張懸賞令給撕掉。
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兩下,蘇妙水努力地讓自己保持冷靜,才克制住心裡想要將他一巴掌拍死的衝動。
來到牆邊,她抬頭望了一眼,縱身一躍便躍上了牆頭,但身子卻是一陣搖晃,差一點就要掉下來,幸好她及時穩住了身子。
她倒要看看,那懸賞金是否真的有十萬兩!
「去武學院。」
而在她離開後,卻很靈敏地聽見,那兩名女子在背後小聲地議論著。
而在清輝學院上學的將軍府里的人,只有蘇善元以及蘇妙柔和蘇妙蓮了。
微微頷首,段奕成很是隨意自然地說道:「只要是合理範圍內的,本王都會照做。」
在人群的中間,是一個一米高的擂台,擂台的四周沒有任何的遮擋,若是在邊緣一不小心踩空了,就會從擂台上掉下來。
原來如此。看著平日裡欺負自己的人,被更厲害的人教訓懲罰,這種感覺的確挺爽的。
扭頭向她眨了眨眼,明月俏皮地說道:「當然有啊,我最喜歡看他們被懲罰了。」
她果然還是喜歡武學院一些。
她怎麼會突然提到懸賞金呢?她早就巴不得那懸賞令趕緊撤下來呢,怎麼會主動提出要漲懸賞金,還要漲到十萬兩?
看著那一抹越走越遠的俏麗身影,段奕成並未出聲叫住她,只是嘴角含笑地看著她離開。
一路回到文翠閣,蘇妙水剛走進院子,就看見了屋子裡,紅菱正焦急地來回走動著,一付著急的樣子。
被他的話給噎住了,一時間,她竟不知該如何反駁才好。
「廢話少說,跟我來。」懶得和他廢話,蘇妙水霸氣十足地說道。
來到太學院,她沒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段奕成。
他也不知自己剛才怎麼就說出了讓她嫁給自己的話,話一出口時,他也被自己這話給嚇了一跳。但話已出口,斷然無收回的道理,於是,他也就理所當然起來。
「本王為何要撤下懸賞令呢?」聳肩,段奕成挑了挑英挺的眉頭,漫不經心地說道。
也正是因為欣賞她的這一點,他才會不自覺地靠近她,接近她。
紅菱不敢遲疑,扶著她就朝著屋子裡走去。進屋後,剛扶著蘇妙水躺在床上,她就睡著了。
唇角上揚,她輕笑了一聲,也沒再多想,便徑直上了那一輛破舊馬車。
那傢伙真是太卑鄙無恥了!居然將她推到陸鋒面前,而自己卻立馬就消失了,她連罵人都不知道該找誰罵去。
有了這十萬兩賞金,別說一輩子,就算是下輩子下下輩子,也不用愁了。
心中充斥著這一疑問,蘇妙水便問出了口。
說完話來到床邊,紅菱將一張擰得半乾的帕子遞給蘇妙水。
若是她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他的要求,只怕他才真的會感到失望呢。
她倒要問問他,究竟發的什麼瘋,突然把懸賞金漲到了十萬兩。是為了顯示他的家底有多豐厚,多麼的財大氣粗麼?就是個敗家子!
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蘇妙水看見了一個表情嚴肅的男子。那男子正是十王爺段奕榮,此刻正目光炯炯地盯著面前的擂台。
怔愣了一下過後,蘇妙水瞬間愣在了當場,嘴角微微抽搐著,白希的俏麗臉蛋上,是一付被雷劈了的凌亂表情。
說完,她朝著段奕成璀璨一笑,便是繞過他徑直離開。
「那有無什麼懲罰呢?」
說完,她也不再看沈越一眼,繞過他便徑直離開了。那俏麗的背影顯得格外的懾人。
還說什麼「三小姐說什麼便是什麼」,這不是純屬忽悠人麼?
輕嘆了一聲,段奕成無奈地說道:「昨夜你我在屋頂共飲時,不是三小姐告訴本王說,要上漲懸賞金麼?本王問三小姐,漲到多少合適呢,三小姐毫不猶豫的告訴本王,必須漲到十萬兩,本王這也是按照三小姐說的辦呀。」
紅菱還想說什麼,那清秀的小臉上也依舊帶著擔心的神情,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十萬兩賞金呀!誰要是抓住了那女賊,就可以得到十萬兩賞金呢!
原來是這樣。
朝著她笑了笑,蘇妙水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就是出去轉了轉,不用擔心。」
場面一時間變得格外混亂,但英雄榜前卻空出了位置,蘇妙水很自然地走上前去。
「本王不是說了麼?」段奕成說著,微微低頭湊近她,聲音輕柔,語氣曖昧,「三小姐說什麼,便是什麼。」
擂台邊,在老師們的維護下,原本擁擠的人群,被整齊有序地分成了兩派。擂台的左邊,是武學院等候考核的學生們,右邊則是太學院前來看熱鬧的學生們。
誰知道她昨天發的什麼瘋,居然會寫給他一封休書!還只有簡單的休書兩個字!
「本王怎會糊塗?」挑眉,段奕成勾起嘴角,輕笑著說道,「三小姐不是已經休掉了你那太尉府的未婚夫了麼?你我男未婚女未嫁,本王向你提親,這是合乎情理之事,沒人會反對吧?」
「本王可以當做你這是在吃醋麼?」微微低頭湊近她,段奕成笑得更深了,笑容魅惑動人,「三小姐到本王的府里不止去了一次,可曾見到本王的府里,藏著什麼美嬌娘呢?」
她想起來了,所有的一切都想起來了。
蘇善元接連往後退了兩步,手中的長鞭,突然往前一甩,朝著沈越揮去。
段奕成,你給我等著!
儘管他不知道是蘇家的誰,散播了他被休的消息,但只要是蘇家的人,都沒一個好人,都是他的仇人。
正對著擂台的上首位置上,有著三個位置,不過此時是空空無人的。不知是為誰準備的。
沒去理會他這一調侃,蘇妙水開門見山地質問道:「你為何要將懸賞金漲到十萬兩?你想害死我麼?」
陸鋒?
從時見意。車裡,蘇妙水靠在車窗邊,單手撐著腦袋,悠閒地閉目養神。
……
這麼多的人,她想要擠到最前面去,也得花上一段時間呢。
輕笑了一聲,他撫了撫衣衫下擺,也邁步離開了。
太學院太過平靜了,整個院子的氣息,都是很寧靜安詳的。而武學院則是動態的,這裡的空氣中,都帶著燥熱和熱血。
然而,就在他的鞭子,快要接近沈越的身體時,沈越卻是猛地一下揮舞長槍,精準地朝著蘇善元的長鞭打去。力道之大,頓時震得蘇善元虎口一麻,手中的長鞭也頓時改變了軌跡,直直地朝著擂台下圍觀的人群而去。
再仔細一看,那長鞭正巧揮向了蘇妙水,而且還是對準了她的臉頰。
若是被那長鞭給打中了,臉龐定會被打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