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甘願受罰被禁足(2/2)
拉的著在回。原本,他們也都不知道七哥離開了鄴陽城,也是前幾日,才知道這些天來他們所見到的七哥,實則是其他人假扮的,而七哥早就私自離開了鄴陽城。
難怪他們總覺得最近一段時間七哥很少露面,連他們去七王府找他,七哥也總是藉口推辭。
害得他們還以為七哥生了什麼大病,不敢與人接觸呢。
可七哥究竟去了哪裡呢?
連蘇三小姐也是許久沒去清輝學院,明月可是擔心死這二人了。
若是等到七哥回來,他們一定要好好地教訓七哥一頓,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般不辭而別,害得他們擔心!
兩人說話間,已經走到了大殿外,於是,兩人便都止住了話題,沉默地走了進去。
走進大殿,二人便看見了站在最前方,背影挺拔的段奕卿。可他卻始終沒有轉身,也沒有和旁邊的人交談。
「太子皇兄在想什麼呢?」他旁邊的段奕淳上前一步,來到他的面前,出聲問道,卻是在立馬間,便驚訝地呼道,「太子皇兄,你的臉怎麼了?!」
他的這一聲驚呼,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段奕祥和段奕榮,以及一旁沒有參與大家議論的段奕銘,也都齊齊走向了段奕卿。
然而,當大家看見段奕卿的臉時,都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詫異的神情。
只見段奕卿的兩邊臉頰都有著一大團的淤青,隨經過藥物的治療沒有腫起來,但淤青還是沒有徹底的消散,兩邊嘴角也破了。
若他想要讓傷勢以最快的速度好起來,並不是做不到,但他卻沒有,他就是要讓這傷勢慢慢的好轉,好提醒他,自己昨夜所受到的屈辱!
從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人敢如此對待他,就連父皇,也從未對他下過這麼重的手。
可昨晚,他不僅被自己的弟弟打了一拳,還被自己一直心心念念著的女子狠狠地揍了一拳。
這是他人生當中的屈辱,是不可磨滅的恥辱!
「太子皇兄,你的臉是怎麼了?怎麼會這樣?需要傳太醫來看看麼?」段奕淳趕緊出聲問道。
「對呀太子殿下,還是讓太醫來瞧瞧吧。」大將軍蘇勝也附和著出聲道。
原本並沒有在意大家的詫異目光和眾人的話語,但是在聽見蘇勝的話時,段奕卿卻是微微皺了皺眉頭,扭頭看向蘇勝,一雙幽黑的眼眸中,帶著冷冽的神情,愣是把蘇勝給驚了一跳。
被他一瞬不瞬地盯著,蘇勝不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卻很是納悶兒。
自己似乎並沒有做什麼得罪太子殿下的事情吧?可太子殿下為何會用這般陰冷的目光看著自己?
蘇勝當然不知道,段奕卿臉上的傷,一拳是段奕成打的,而一拳則是蘇妙水打的。
現如今一看到蘇勝,段奕卿便會不自覺地想起昨晚所發生的事。
他現在不想見到任何與段奕成和蘇妙水有關的人!
就連與段奕成一向關係很好的段奕祥和段奕榮,也被他冷眼看了一眼,害得二人一陣茫然。
而就在眾人詫異間,一聲尖細高亢的嗓音響了起來:「皇上駕到!」
眾人紛紛止住了聲音,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均是紛紛低垂著頭,一付恭恭敬敬地樣子。
待到皇帝段永炎走到最上面的龍椅前,眾人才齊聲高呼:「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甩寬大衣袖,段永炎端坐在龍椅之上,表情嚴肅威嚴地看著下方地眾人,出聲道:「免禮吧。」
掃視了眾人一眼,視線最後定格在了段奕卿的身上,段永炎微微皺了皺眉,出聲問道:「太子,你的臉是怎麼回事?發生了何事?」
段奕卿抿了抿唇,拱起雙手微垂著頭,低沉著聲音回答道:「回父皇,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並無大礙,讓父皇擔心了,兒臣知錯。」
儘管他很不滿昨夜被段奕成和蘇妙水打了,但讓他當著眾人的面說出自己被打的過程,他開不了口。
且,還不能讓大家知道,段奕成已經回來了,更不能讓大家知道昨夜他就與段奕成見了面。
見段奕卿不肯說出真相,段永炎也沒再多問,只是叮囑了他兩句,便轉移了話題準備說其他事。
可他還沒開口,就將到嘴邊的話語給咽了回去,面色陰鬱地看著大殿門口,不怒自威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憤怒的神情。
下方的眾人均是一陣疑惑,也都順著他的視線,回頭朝著大殿門口望去,卻是在看見那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時,眾人紛紛一愣。
但一愣過後,便是各懷心思。
段奕祥和段奕榮一見到段奕成出現,兩人的臉上均是露出了欣喜的神情,若不是礙於此時的場面,兩人肯定會立馬走到段奕成的面前。
七哥總算是平安回來了,也不枉他們擔心了一場。
段奕成身著一襲華麗朝服,將他那本就修長的身形襯托得更加挺拔健碩。
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進大殿,他始終是一付平靜無波的神情,一雙深邃的眼眸,只是淡淡地掃視了一眼兩邊的眾人。
視線從眾人的身上堪堪掠過,最後落在了段奕卿的身上。段奕成微微勾了勾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便移開了視線,看向最上首的段永炎。
走到大殿前方,他一撩衣袍下擺,便是跪在了地上,朝著段永炎恭敬地行了一禮道:「兒臣參見父皇,父皇萬歲。」
當看見段奕成的那一刻,段永炎的神情很是憤怒,但那一雙如鷹隼般犀利的眼眸中,卻是快速地閃過了一絲的欣慰。
總算是平安的回來了,沒發生什麼事最好。
但無論如何,他私自離京就是錯,犯了錯就該罰。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厲聲呵斥道:「你可知錯!」
沒有任何的辯解,段奕成挺直脊背,抬頭迎上段永炎那威嚴的目光,平靜道:「兒臣知錯。不管父皇想要如何責罰兒臣,兒臣都甘願受罰。」
態度還算端正。
段永炎的臉色也微微緩和了稍許,但依舊有著掩飾不住的憤怒,冷哼一聲道:「罰當然是要罰,朕問你,你為何私自離京?不許信口胡說!」
「是,兒臣自然不敢隱瞞父皇。」朝著他拱了拱手,段奕成一字一句道,「兒臣聽聞,東海海底埋藏著一處寶藏,說來也巧,以前兒臣機緣巧合下,得到了一件東西,這東西能讓人進入水裡。於是,兒臣便前往東海尋找寶藏。」
說著,他稍微地聽了聽,就連聲音也低沉了許多,帶著一絲的無奈:「兒臣本想著,能將寶藏帶回來,交給父皇,可誰曾想到,傳說始終是傳說,不可盡信。」
「也就是說,那東海海底,並沒有寶藏?」
「是的,海底什麼寶藏也沒有。」段奕成說著,深邃的眼眸瞬間黯淡了下來,神情顯得很是失望,「兒臣無能,沒能找到寶藏,還害得父皇擔心生氣,兒臣知錯,還請父皇責罰。」
「東海?」不等段永炎出聲,段奕卿就已經搶先一步開口道,「這東海是在青瓊國的國境內,去到東海,就必須進入青瓊國。老七說是去東海,可誰知,你究竟是去做什麼呢?」
原本已經緩和的臉色再次陰沉起來,段永炎也是懷疑地看著段奕成,沉聲道:「太子的疑問,你打算如何辯解?」
「清者自清,兒臣不想辯解。」抬頭迎上段永炎那質問的目光,段奕成堅定地說道,「太子皇兄會這般懷疑,那也是情理之中,兒臣沒做過任何對不起南虹國的事,又為何要辯解呢?辯解得太多,才會讓人懷疑吧?」
說完,他微微抬頭看向站在自己旁邊的段奕卿,唇邊露出了一抹挑釁的神情。
「此事朕自會派人去調查,若你真做了什麼對不起南虹國的事,就算你是朕的兒子,朕也決不輕饒!」
段奕成沒說話,只是微垂著頭,一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神情。
「你既然回來了,就要做好受罰的準備。」段永炎也沒再多加追問,嚴肅地說道,「七皇子段奕成不經朕的允許私自離京,朕感念你是觸犯,故而罰你禁足三月,在這三個月內,不許離開七王府半步!朕自會派人去查明你離京的真實目的,若真如你所言,朕也絕不會冤枉你,但若你有任何不純動機,朕決不輕饒!你可聽明白了?」
「兒臣明白,兒臣甘願受罰。」
「你可還有其他話要說?」斜睨了他一眼,段永炎緩下了語氣,詢問道。
抬頭看向段永炎,段奕成拔高了嗓音,一字一句道:「父皇,兒臣想讓你見一個人?」
「哦?什麼人?」
段奕成站起身來,側身看向大殿外,出聲道:「帶進來吧。」
話音一落,便見玄風帶著那個被他們一路帶回來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當看見那個黑衣人時,段奕卿那帶著淤青的臉上,霎時間閃過一抹詫異的神情,眼眸深處也浮上了一抹震驚。
走到了段奕成的面前,玄風拉扯著那名黑衣人,兩人同時跪下,朝著最上首的段永炎恭敬地行了一禮。
「這二人是什麼人?」疑惑地看著玄風和那黑衣人,段永炎不解地問道。
轉身面對著段永炎,段奕成拱手道:「父皇,請容兒臣在回答您的問題前,先給父皇看一樣東西。」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了一塊令牌,交給了走下來的太監總管的手中。
而此時的段奕卿,臉色更加的難看了。
這……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會有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