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偷雞不成蝕把米(1/2)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一抹火紅的身影,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詫異的神情。
袁琳雪更是震驚到不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蘇妙水的箭會硬生生的破開她的那一支箭,同樣正中紅心。當她的箭射中紅心時,她還在暗自高興,這一次,她總算能給蘇妙水一點厲害瞧瞧。
可她還沒來得及高興,整個人就被驚住了,臉色頓時煞白,眼中滿滿的都是不可置信。
扭頭看向緊隨其後的火紅身影,在看見那張白希俏麗的臉蛋上,那一抹雲淡風輕的神情時,袁琳雪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這蘇妙水實在是太目中無人了!
不過,比試還未結束,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恢復精氣神之後,袁琳雪的眼神頓時變得兇狠起來,狠戾的目光投向了蘇妙水。1ba0h。
感覺到她投射而來的凌厲目光,蘇妙水微微皺了皺精緻的眉頭,卻沒有露出任何的情緒波瀾,只是緩緩扭頭看向她,向她揚起一抹淺淡的微笑,更是將袁琳雪給氣得吐血。
再次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袁琳雪便移開視線,揚手就是一鞭子抽在了馬背上,駿馬一吃痛,立馬撒腿往前奔去。袁琳雪則是緊拉住韁繩,將身體微微俯下,靠近了馬背。
儘管她的動作很細小,但蘇妙水還是看見了,她正騰出一隻手來,伸進了她的衣袖裡,似乎掏出了什麼東西,攥在了手中。稍許過後,她又不動聲色地揣進了懷裡。
一邊追上她,一邊暗自沉思著,蘇妙水皺起眉頭,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她還不清楚這袁琳雪到底想要做什麼,還是警惕一些得好。
當兩人同時來到箭靶子的地方,又是同時調轉馬頭,朝著出發點奔去。而就在這時,袁琳雪的馬,卻突然有些不對勁起來。奔跑的速度快了許多不說,奔跑的動作也有些奇怪。
就好像是看不見前面的路,只是憑感覺往前奔去一般。
而這時,袁琳雪已經再次彎弓搭箭,上身轉回來,對準了箭靶子的方向。弓拉得滿滿的,她對自己的箭術似乎很自信,嘴角邊還微微揚起了一抹淺笑。
然而,就在她準備射出這支箭的時候,她胯下的駿馬突然發狂。兩隻前蹄顫抖了一下,更加快速地往前奔去。
也正是因為如此,袁琳雪的箭一射出去,就偏轉了方向,不是朝著箭靶子而去,而是正精準無比地對準了跟在她後面的蘇妙水。
眉頭頓時緊擰成了一團,蘇妙水微眯著一雙清澈的眼眸,眸中是一抹犀利如鷹隼的神情,紅唇微抿,表情也顯得很是嚴肅。
她算是明白了這袁琳雪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只不過,好端端的馬,怎會突然發狂呢?
看台上的眾人,也被這一場意外給驚住了,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的兩人,稍許過後,各自的心情又不一樣了。
袁家父女倆一付面無表情的樣子,冷冷地看著那二人,若是仔細看,還能看見在他們的眼中,有著一抹得意。
蘇勝父女三人的表情則顯得有些複雜了。他們倒不是擔心蘇妙水的安危,而是擔心她會敗給袁琳雪,進而丟了將軍府的臉。
沈思賢父子倆則是一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沈越更是露出了一抹冷笑,冷冷地看著蘇妙水,看她要怎麼化解這一場危機。
皇帝和皇后,以及眾位皇子,都顯得有些緊張擔心。這一場意外,是誰也沒有料到的,不管是傷著了誰,都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段奕成是很清楚這二人之間的糾葛的。當看見袁琳雪的箭對準蘇妙水而去時,他那俊美的臉龐上,霎時間籠上了一層駭人的陰冷,目光也變得凌厲起來。
心中充滿了擔心,就連心跳也不自覺地加快了節奏,甚至連腳下的步子,也微微向前跨了一步,若不是旁邊的段奕祥趕緊拉住了他,只怕他已經衝進場內,奔向蘇妙水了。
該死的,這袁琳雪竟然敢使這樣的壞招!
表面看上去,是她的馬突然失控,以至於她射出的箭發生了偏差,原本要射向箭靶子的箭,卻因為這一意外而對準了蘇妙水。
但段奕成很清楚,這袁琳雪分明就是故意的。
射出這一箭後,袁琳雪便趕緊回過神來,擺出一付擔驚受怕的樣子,緊緊拉住了韁繩,想要制止住開始發狂的駿馬。可不管她如何努力地拉住韁繩,如何出聲呵斥,也無法阻擋駿馬的發狂。
她也有些慌張起來。
而蘇妙水依舊是一付表情嚴肅的樣子,目光緊鎖在那一支朝著自己奔來的箭矢。箭的速度來得太快,也太過於意外,以至於,她根本無法閃躲。眼看著那一支利箭就要逼近她的心臟了,所有人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卻是在箭矢即將刺中蘇妙水時,只見她猛地抬起右手,一把抓住了那一支即將刺中她的心臟的箭。卻因為速度太過迅猛,她整個人也被這一股衝勁,給衝擊得往後倒去,整個人立馬倒在了馬背上。
所幸的是,她的另一隻手一直拉著韁繩,才沒有被這衝擊力給撞擊得摔下馬背。可握箭的右手,還是因為這強勁的衝擊力,以及箭身,給劃破了手心。一道鮮紅的傷痕瞬時間滲出血來。
化解了這一危機後,蘇妙水立馬直起身來,眼神犀利無比地盯著前方那發狂的駿馬,以及駿馬上的那一抹身影。
雙腿一拍馬腹,駕著駿馬便朝著袁琳雪靠近。卻是在靠近她時,蘇妙水猛的抬起了右腿,朝著那發狂的駿馬的馬頭,就是狠狠地踹了一腳。
駿馬受到強烈的撞擊,頓時失去了平衡,高大的身軀頓時朝著地面倒去,而馬背上的袁琳雪一個沒反應過來,來不及跳開,也跟著往地上倒去,更是被那高大的駿馬,給壓住了一條腿。
袁琳雪頓時感覺到被壓住的那一條腿上,是猛地一陣疼痛傳來,讓她霎時間便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她甚至還聽見了骨頭斷裂的聲音。
突然摔在這硬邦邦的地上,就已經夠疼了,還被這麼一匹壯碩的駿馬壓在腿上,能不痛麼?
強忍住疼痛,她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這一匹駿馬上的那一抹火紅身影,厲聲怒斥道:「蘇妙水,你幹什麼!?」
居高臨下地凝視著躺在地上的袁琳雪,蘇妙水勾了勾紅潤的唇角,揚起一抹冷笑,語氣冰冷毫無感情地說道:「二小姐的馬突然發狂,若是繼續這麼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我這是幫二小姐讓這瘋馬停下來,二小姐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麼?」
「讓我感謝你?你休想!」袁琳雪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腿還被壓著,她也只能坐在地上,抬頭瞪著蘇妙水,「誰知道是不是你對我的馬做了什麼,不然,好好的它怎麼會突然發狂?!你就是想害我對不對!」
假裝誤傷她在先,歪曲事實惡意詆毀她在後,這袁琳雪為了報復她,還當真是不擇手段。
「你的馬為什麼會突然發狂,你自己清楚!」語氣冰冷地說完,蘇妙水突然將手中的箭對準了她,嚇得袁琳雪立馬臉色蒼白。
「你……你想要做什麼?!」緊張地看著蘇妙水,她趕緊出聲罵道,「蘇妙水,這麼多人看著,你要是敢對我不利,我……我……」
因蘇妙水的眼神太過犀利凌厲,表情也是陰沉冷冽,袁琳雪愣是被她嚇得說不出話來,只得畏畏縮縮地看著她。
「你要怎樣?」冷眼看著她,蘇妙水勾唇冷笑,滿不在乎地說道。說完,卻是猛地將手中的箭扔了出去,正好落在了袁琳雪的身邊,穩穩噹噹地扎進了土裡。
壓低聲音,蘇妙水一字一句語氣冰冷地說道:「要不是有這麼多人看著,我一定會殺了你!」
「你——」
「雪兒!」
袁琳雪還想出聲罵她,卻被一道充滿擔心的聲音給打斷。緊接著,袁盛領著幾人,來到了袁琳雪的面前。那幾人將駿馬給移開,袁琳雪的腿才總算是得到了解脫。
然而,當袁盛扶她站起來時,她卻是連站立也不行,剛起身,就因為疼痛無力,而再一次癱軟在地。
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成了這個樣子,袁盛頓時怒火中燒,抬頭看向蘇妙水,惡狠狠地罵道:「蘇妙水,你好狠的心!這只不過是一場切磋而已,你為何要這樣對待雪兒!?雪兒到底哪裡招惹你了!?」
「鎮國公,請你好好看看她旁邊的那一支箭,那還不算是證據?是不是只有等我被她射中了心臟,死在了大家的面前,你才覺得是她招惹到了我?」
蘇妙水冷眼看著他,說話的語氣也是凌厲冷冽,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愣是讓袁盛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反駁。
移開視線,他清了清嗓子才說道:「這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雪兒的馬突然發狂,她也是無法控制,才會不下心射向你,難道就因為一場意外,你就要這樣對待雪兒?!蘇妙水,你真是個狠毒的女人!」
「鎮國公,說話前請你擦擦自己的眼睛好麼?」蘇妙水勾唇冷笑,說話的聲音充滿了諷刺,「只不過是一場意外?若是意外,那為何她的箭竟然如此準確,不射別的地方,卻正好射向我,還是對準了我的心臟!」
「你這是強詞奪理!」袁盛怒了,非常憤怒,他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的女兒是故意的。
「是不是強詞奪理,自有皇上來分辨。我也不和鎮國公多爭論了,咱們皇上面前說去吧。」說完,蘇妙水冷冷地睨了袁盛一眼,驅馬便朝著看台的地方而去。
看著那一人一馬走遠,袁盛的表情瞬間變得陰狠,眼中更是迸發出了懾人的陰冷。
「爹。」袁琳雪靠在他的懷裡,一付柔柔弱弱的虛弱樣子,「雪兒的腿好痛,雪兒的腿是不是斷了?」說著,她的臉上立馬露出了難過的表情,眼中更是涌動著淚水。
「不會的,雪兒,你的腿不會斷。」袁盛說著,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同樣來到了看台前。
因為這一場意外的發生,清河院長立馬找來了學院裡專門的大夫。見袁盛抱著袁琳雪走上前來,大夫趕緊上前替袁琳雪診治。卻沒有人注意到蘇妙水的手,也正在滴血。
蘇妙水已經翻身下了馬,站在眾人的面前,一付不卑不亢的樣子。緊握住滴血的右手,她絕對不允許自己露出軟弱的一面,哪怕是讓她像袁琳雪那樣裝柔弱博同情,她也是絕對做不到的。
感覺到看台上投來一道灼熱的擔心的目光,她微微扭頭望去,在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時,她突然覺得鼻頭有些酸澀。趕緊吸了吸鼻子,她努力地調整自己的情緒,才沒有因為這一道目光中那濃濃的擔心神情,而露出軟弱的神情。
段奕成真恨不得立馬去到她的身邊,陪著她一起面對這一切。可是,他卻不能。
凝視著那雙深邃的眸子,蘇妙水微微勾了勾紅潤的唇角,向他露出一抹淺笑,清澈的眼眸中是堅定的神情,示意他不用替自己擔心。
因大夫還在替袁琳雪做檢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袁琳雪,沒人注意到蘇妙水,除了那一個俊美如謫仙一般的男人。
卻是在突然,蘇妙水又感覺到一道投向自己的目光,那一道目光中,同樣帶著擔心和關懷。
微微移開視線望去,看見的,是皺著眉頭凝視著她的段奕卿。
蘇妙水有些詫異,他不是應該關心袁琳雪麼?袁琳雪可是太子妃的親妹妹,而他又是如此的寵愛太子妃,不是麼?
她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太子爺究竟是怎麼回事?時不時的會看她兩眼,那目光又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蘇妙水還沒來得及想明白,就聽見大夫出聲說道:「袁二小姐的腿,因強烈撞擊和碾壓,膝蓋處發生骨折,需臥床休養一段時間。」
「大夫,你的意思是,我的腿沒有斷是麼?」
回頭看了一眼袁琳雪,大夫點了點頭說道:「二小姐的腿並沒有斷,但是或許會落下病根。」
「病根?什麼病根?」
「二小姐以後,最好還是不要練武,不然,你的腿傷有可能會復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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