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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偷雞不成蝕把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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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以後,最好還是不要練武,不然,你的腿傷有可能會復發。」

大夫的話,頓時讓袁琳雪愣住了,臉色煞白,面無表情。稍許過後,她才著急地說道:「大夫,你的意思是,我不能練武了麼?可是……可是……我只是骨折了呀,又不是腿斷了,怎麼不能練武呢?」

她還要去武學院呢。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幾次沒能考進武學院,已經讓她夠難以接受了,如今又得知,自己以後不能練武,她更是不能接受。

「二小姐還是多加注意的好。」大夫嘆了一口氣,再次叮囑道。

「蘇妙水!」一直守在袁琳雪旁邊的袁盛,頓時怒火中燒,快步走到蘇妙水的面前,揚手就要向她打去,「你把我女兒害得這麼慘,我要你血債血償!」

說完,他便是揮手就向蘇妙水揮去。

眼看著他的手就要靠近蘇妙水的臉頰,卻是被她猛的一下握住了手腕,力道之大,愣是讓袁盛也無法抽回自己的手。

「鎮國公,這句話該對你的寶貝女兒說才對吧。這一切都是她的自作自受!」蘇妙水冷聲說道,說完,一甩手,便將袁盛的手給甩了出去。

袁盛一個始料未及,險些沒站穩而跌倒在地,但還是往後退了兩步。

「你胡說!分明就是你陷害雪兒!」站穩之後,袁盛再次出聲,厲聲呵斥道。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陷害她了?你又有何證據?」

「馬場上只有你和雪兒兩個人,我們所有人都在看台上,若不是你陷害雪兒,還能有誰?」袁盛厲聲反駁。

唇角微微向上揚起,勾起一抹冷笑,蘇妙水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難道就不可以是她自己陷害自己,自作自受麼?」

「你胡說!」袁琳雪也出聲,厲聲反駁道,「我怎麼會陷害自己?這馬發狂起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又不是不知道,怎麼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二小姐,我勸你最好還是乖乖承認吧。一會兒在你的身上搜出了證據,那可就不太好了。」蘇妙水漫不經心地說道,一記凌厲的眼神投向了袁琳雪,愣是將她給嚇了一跳。

不過,有了上一次她來自己府里找自己對質的教訓,她是不會輕易相信蘇妙水所說的證據。於是,便只聽她冷哼了一聲,滿不在乎地說道:「那你倒是拿出證據,證明是我自己陷害我自己的呀!」

「這可是你說的。」蘇妙水揚唇一笑,邁步就要朝袁琳雪走去,卻是被袁盛給阻攔了。

「不許你靠近雪兒!」擋在袁琳雪的前面,袁盛憤怒地瞪著蘇妙水,那架勢,就好像若是她再靠近一步,他就會不客氣一般。

「夠了!」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看台上的段永炎,突然出聲,嚴肅地說道,「都給朕閉嘴!」

一聲令下,大家都只得乖乖閉嘴,但袁盛還是不忘惡狠狠地瞪了蘇妙水一眼。

「你們一個個的說,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睨了下面的幾人一眼,段永炎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

好好的一場比試,他正看得精彩高興,誰曾想到,竟弄出這樣的事情。若是不蘇妙水反應及時,身手敏捷,只怕已經釀出人命了。

雖然這一場事故,看上去的確是一場意外。袁琳雪的馬突然失控,她一時控制不住,才會將箭射偏,射向蘇妙水。

但也正如蘇妙水所言,若真是一場意外,那麼,袁琳雪的箭,又怎會如此的準確?正好對準了蘇妙水,還是直接瞄準了她的心臟。

可不管是不是袁琳雪故意的,蘇妙水踹了袁琳雪的馬,讓她的腿受傷,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於是,在這一件事情上,大家都有錯,誰也不能獨善其身。

聽了段永炎這話,袁盛搶先一步,急忙出聲說道:「皇上,您可一定要替小女做主呀!小女雪兒一向本分,又怎會陷害他人呢?分明就是這蘇妙水,想要對小女雪兒不利!如今還強詞狡辯,實在可惡!」

「鎮國公,你有何證據,證明是阿水陷害袁二小姐?」看台上的蘇勝,突然出聲,一付正義凜然的樣子,義正言辭的和袁盛對質。

他這一句話,聽上去像是在替蘇妙水做辯解,但蘇妙水卻很清楚,他這只不過是在為他自己而已。不想被袁盛詆毀將軍府的名聲。蘇勝最在乎的,就是他和整個將軍府的名聲。

「證據?雪兒的腿已經骨折了,以後有可能都不能練武了,這還不是證據?」

「那小女阿水險些死在二小姐的箭下,這又如何解釋?鎮國公,你倒是說來聽聽?」

「都說了這只不過是一場誤會而已!」

「那我也可以說,二小姐的骨折,也只不過是一場誤會。阿水剛才也說了,她是為了幫二小姐阻止那失控的馬。至於二小姐會摔倒,那也是她自己技藝不精,不知道趕緊跳下來麼?」

「蘇將軍說的倒是輕鬆。要不換咱們試試看,看蘇將軍能否及時跳下來。」

「鎮國公的提議倒是不錯,那——」

有了琳所看。「都給朕閉嘴!」段永炎再次憤怒了,厲聲打斷二人的話,煩躁地說道,「誰都不許再多嘴!都由朕來問話!」

袁盛和蘇勝雖然都還有強烈的不滿,但也不得不乖乖的閉嘴,微垂著頭,一付畢恭畢敬的樣子。

冷冷地掃視了眾人一眼,段永炎這才稍稍緩了緩神情。將視線投向了蘇妙水,他出聲詢問道:「蘇妙水,你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表情不卑不亢,沒有任何的情緒波瀾,蘇妙水恭敬地回答道,語氣平靜,就好像在說著別人的事情一般:「回皇上,臣女也不知這袁二小姐的馬怎會突然發狂。不過剛才比試的時候,臣女看見,袁二小姐從她的衣袖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過了一會兒,又放回了她的衣服里。之後,她的馬就開始發狂了。而且,在比試開始前,臣女聞見袁二小姐的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味。」

蘇妙水的這一番話,讓所有人再次怔愣了一下,都在暗自琢磨著她這一番話的意思。而袁琳雪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想也沒多想,她趕緊出聲反駁道:「蘇妙水,你別血口噴人!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拿出什麼東西了?」

而看台上的袁琳依,也是一付緊張的樣子,要不是見段永炎剛才已經發火了,她早就出聲反駁蘇妙水了,哪裡會這麼一聲不吭地看著干著急。

自己的好妹妹受了重傷,還要被這個叫蘇妙水的女子惡意詆毀,實在是叫她憤怒不已。

微微扭頭睨了袁琳雪一眼,蘇妙水揚唇,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有沒有血口噴人,只要搜搜你的身,不就知道了麼?」

「你敢!」

「我自然是不敢,若是有我親自搜你的身,就算搜出來了,只怕你們也會說,是我將那東西放到你身上,然後故意詆毀你的。我這麼說,沒有錯吧,二小姐,鎮國公?」蘇妙水說著,目光諷刺地看了這父女倆一眼。

兩人的臉色頓時一陣尷尬難堪,只因為,她的確是說中了他們心中的打算。

也不去理會這二人的反應,蘇妙水將視線投向了上方的段永炎,聲音清冽地說道:「臣女所言句句屬實,皇上大可以派人前去搜袁二小姐的身。」

「父皇。」不等段永炎開口,明月已經搶先一步說道,「父皇,就有兒臣前去吧,二小姐是女子,其他人去只怕不合適。再說了,兒臣一直陪在父皇身邊,沒有任何機會和袁二小姐單獨接觸,也沒有理由誣陷袁二小姐,所以,還請父皇允許兒臣前去搜袁二小姐的身。」

這明月公主和蘇妙水走得格外親近,也經常幫蘇妙水,已經是清輝學院眾所周知的。而今聽到明月說要前來搜自己的身,袁琳雪頓時就有些慌了,剛想出聲拒絕,卻見段永炎已經答應了明月。

得到了允許,明月便走下了看台,慢步朝著袁琳雪走去。

眼看著明月一步步地朝著自己靠近,袁琳雪也愈發的緊張起來,但面上卻依舊擺出一付受害者的委屈樣子。

不過,一直盯著她的蘇妙水卻發現,她的手,正不動聲色地朝著自己的懷裡伸去。唇角微微上揚,紅潤的唇角邊,勾起一抹優雅的淺笑。卻是在下一秒,蘇妙水一個閃身,已經快速地來到了袁琳雪的面前。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不等袁琳雪做出反應,蘇妙水一把就抓住了她那隻伸向自己懷裡的手。

驚詫地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曼妙女子,袁琳雪霎時間便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強作鎮定地罵道:「蘇妙水,你想要做什麼?放開我!」

「二小姐別著急,我不想對你做什麼,只不過是想等明月公主親自來搜身罷了。」一直抓住她的手不放,蘇妙水漫不經心地說道,「當然,也是防止二小姐有什么小動作麼。」

「你——」袁琳雪被噎得說不出話來,只得狠狠地瞪著蘇妙水。

而這時,明月也已經走到了二人的面前。看了二人一眼,她便蹲在了袁琳雪的面前,伸手在她的身上搜索起來。

先是搜了搜她的兩隻衣袖,緊接著是腰帶。明月似乎是故意的一般,就是無視了她那隻還伸在自己懷裡的手,故意搜其他地方,好像是想讓袁琳雪更加緊張一般。

強忍住笑意,蘇妙水看了一眼明月,見她表情嚴肅,一付認認真真的樣子,心中忍不住暗笑,明月還真是壞,她沒見袁琳雪的臉色已經難看得要命了麼?不過,她喜歡!

將其他地方都搜了個遍,明月這才將視線移向了袁琳雪的懷裡,將她那隻手給抽出來,卻發現,在袁琳雪的手上,正握著一團由一張黃紙包著的東西。

「袁二小姐,這可不是我們栽贓你吧?這東西,是被自己拿在手裡的喲。」明月微笑,兩隻眼睛彎起,宛如皎月一般明亮。

袁琳雪頓時就怔住了,一動不動地看著二人。剛才,她因為太過緊張,竟忘記了放開手中的紙團。不過,就算她放開了,也會被明月搜出來的。

拿過她手中的紙團,明月站起身來,將紙團遞給了蘇妙水,說道:「阿水,你看看裡面包著的是什麼。」

接過紙團,蘇妙水打開一看,立馬一股奇怪的味道散發出來,她頓時皺了皺眉頭,繼而看見紙團里有著幾顆黑漆漆的丸子:「就是這股味道,我在她的身上聞到的就是這種味道。」

「那就沒錯了。」明月又拿過了紙團,轉身看向上首的段永炎說道,「父皇,這就是從袁琳雪的身上搜出來的。至於這些東西是什麼,不如交給大夫看看?」

得到段永炎的允許後,明月便將紙團包著的丸子交給了大夫。大夫接過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也是微微皺了皺眉頭。

「啟稟皇上,這是一種能讓馬失控發狂的香料。人聞了只會覺得味道奇怪,卻不會產生任何的作用,但若是馬聞了,就會情緒失控,繼而發狂。」

大夫的一番話,讓事情的真相,頓時大白。袁琳雪的臉色也徹底的變成了一片死灰,沒有半點的反應。

袁盛以及袁琳依都還想替袁琳雪辯解,卻都被段永炎呵斥了。凝視著已經呆若木雞的袁琳雪,段永炎怒斥道:「好一個狠毒的女子!竟敢當著朕的面,做出這等卑劣的事!來人吶,將這個狠毒的女子帶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皇上。」袁盛和袁琳依頓時就慌了,兩人齊齊下跪求饒,「雪兒的腿上還有傷,經不起打呀。還請皇上開恩吶!」

「誰也不許求情,不然,朕將你們一併打!」

二人都被嚇住了,只得閉嘴,擔心地看著被打得哀叫連連的袁琳雪。

蘇妙水只是冷眼看著被打的袁琳雪,唇角上揚,勾起一抹冷笑,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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