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四章(2/2)
á生其實很少想起含薰,只是,偶爾還會做那個夢。
夢裡含薰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她的死路。而á生也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著她的無奈。
清醒的時候她有更多的煩惱。
太多的人覬覦她的男人了。
朝堂上那些人也不會沒想法的。皇帝虛懸六宮,獨寵皇后——這讓太多的人不安。宗室中也有不贊同的聲音。
皇帝就象一盤美味的rò,誰都想來分一口。
在這個世上,吃獨食是一件被所有人忌恨排擠的事。
但是自己口中的食,怎麼能讓別人奪走?
如果他們是在現代,á生可以理直氣壯的保護自己的家庭。可是在這個時代,她理不直,氣也不壯。
連椒房殿掃地的宮人,都會在皇帝經過時心情蕩漾,總想把自己最美的一面展露出來。有一次還讓á生撞了個正著。她還什麼都沒說,那個宮人已經撲通一聲跪倒,淚眼汪汪,哀泣請罪。那模樣端地是我見猶憐,仿佛á生是十惡不赦的吃人妖魔,她下一刻就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一樣。
á生站在台階上,那個宮人跪於階下,皇帝才剛下御輦。那宮人口口稱稱自稱有罪,向皇后求饒,可是一招一式都是衝著皇帝去的。
一個前呼後擁,一個孤身茬弱。一個站著,一個跪著。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泣不成聲。
怎麼看,á生都象是在做惡毒善妒的壞人。
這種感覺好不荒唐。
á生在肚裡罵娘——這簡直是bī著人變態啊這丫頭什麼人調教出來的?
四皇子掃了一眼那個哭哭啼啼的宮人,齊公公會意,兩個宦官過去,一個抓人,一個捂嘴,乾脆利落的把她拖走了。
然後四皇子這一天特別的謹慎,殷勤小意,晚上也特別的溫存。
看他的表現就象做了什麼虧心事一樣。
á生心想,他的確應該虧心。要不是嫁了他,自己何至於象現在這樣?外頭一群男人話里話外bī著,裡頭一院子nv人明火執仗的來áng上爭搶。
這個人……當初明明和他說了讓他放手,他還是手段出盡,非把自己給娶了。
á生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抓著四皇子,在他肩膀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
四皇子悶悶的哼了一聲,更深的朝她的身體裡埋進去。
á生死死纏住他,如果可以,她真想把他咬碎了吞到肚裡去。
這樣就不用擔心旁人的覬覦,不用擔心他會變心,不用擔心兒子們會不會受到傷害……
「別生氣……」四皇子輕撫著á生汗濕的肌膚,等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低聲說:「我不會有旁的nv人,只有你一個……」
á生承認有一瞬間她是感動的。
但是隨即她又想,難道這不是應該的麼?她也只有他一個啊要她忠於他,他當然也該忠於她才對。
可是,在這個地方,以他的身份來說,這話真是一句重如千鈞的承諾。
這是什麼破世道啊……
四皇子的聲音有些沙啞:「我打小就看得太多了,那些nv人當面一套,背地一套……她們誰看上的也不是我這個人,她們都是奔著皇帝來的……她們的年輕貌美,都是昂貴的,珍稀的,不肯輕擲,要拿來jiā換一生的榮華富貴,一家子的功名利祿。」
這個á生相信。
四皇子是吃過苦的,小時候大概早把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都經歷過了。
就連他的母親程美人,也不是那麼單純的人。或者說,單純的人不適宜在這宮裡生存。
á生從宮人一路走過來,她懂得宮中的生存之道。她也知道在這個世道,在這宮牆裡要求一生一世一雙人,難度實在太高,戰役特別的艱苦。
可誰讓她嫁了這個男人呢?誰讓這個男人又當上了皇帝呢?
退一步說,哪怕不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孩子,她也不能鬆懈。一旦開了道口子,有了旁的nv人……那麼順理成章的也會有旁的孩子。那些nv人是她的敵人,那些孩子更是阿永和寧兒的敵人——這沒有任何親情、溫情可講。他們要上位,就得把á生母子踩下去。異母皇子們之間血淋淋的手足相殘從來沒人停止過,就連同胞兄弟,都保不齊為了權勢而反目成仇。
好消息也有。
採珠出嫁了,對方是個十分老實忠厚的人,早年家境不怎麼好,耽誤了親事。現在小有基業了,又不想尋個年紀太小不懂事的媳fù。採珠一表人才,jīng明能幹,嫁妝又豐厚,男方滿意的不得了。許婆婆、á生出手大方是理所當然,連住在延壽宮的那位採珠的舊主,都得了消息,也送了一對百年好合的扁頭金鐲子給採珠添妝。那鐲子沉甸甸的,不說工藝,只說份量——一隻就有二兩多重。既實惠,也說明了送禮人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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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病反反覆覆,什麼東西都不敢吃。
呃,下個坑在計劃中,修仙或是古言?好象大家還是更喜歡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