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三章 改變(2/2)
還有就是,據說那個曾經名噪一時的亂匪頭子花狐被捉住了,坊間傳說可離譜了,說什麼身高八尺眼如銅鈴兇殘無比——京城人民的想像力真豐富。照潮生看這些猜想都很不靠譜。當時何雲起去常南平亂時,比幾個厲害的賊頭都擒下了,獨跑了他一個。
這個人如果長得那麼異於常人,即使和一千個人扔一起,他也太顯眼了。這樣的人一出門,街上能不人人側目?這麼引人注目,他又怎麼潛蹤匿跡,還能一路來到京城?
潮生覺得這個人必然長得普通,要麼就是他有辦法讓自己看起來普通。
「花狐?」四皇子說:「你怎麼好奇這個?」
「還不是外面說得太離譜了嘛。」
四皇子搖了搖頭:「這個只怕還不是花狐。」
「啊?不是說都已經畫押認罪了嗎。」
「是啊,抓到的那人看起來不象個軟骨頭,但也不象是能領人作亂,還能策划行刺的人物。一過堂,還沒上刑,就痛快招了……你不奇怪嗎。」
「對。」
這個確實有點不合理。
也許他並不是花狐,不過他願意供認自己是。這樣一來,朝廷認定他已經伏法,就不會再緝捕這個犯人,真正的花狐當然就逍遙法外了。
「那,我們都覺得不對,刑部的人沒懷疑?」
「他們也願意相信,這個就是。」
對啊,捉到花狐是大功一件,傻子才往外推吧。至於以後會不會再有人打著花狐的幌子出來作亂,這些人也可以說,真花狐早問斬了,那後來的是冒牌貨,借這個名義鬧事而已。
「這個人要不是真花狐,他也必然認識,或是知道真的花狐什麼樣,可能還知道他在哪裡。兩人可能關係菲淺。不然的話,人人都只有一條命,他犯不上拿自己的命去換花狐活著吧。」
「是啊。」
「那上次行刺的事兒,皇上怎麼說呢?」
四皇子擺了下手,示意不談這個。
潮生也就把問題咽了下去。
四皇子的傷當然早就好了,天天好藥擦著,連傷痕也減淡了不少。可是潮生每次看見,還都覺得有些心驚後怕。
「你當時怎麼就衝上去了呢?你不怕被砍死啊?」
「我也佩著劍呢,就是在馬上劍不是太好使。」四皇子笑著說,把被子拉高蓋到兩人胸口:「當時也沒顧多想啊,一下子就衝上去了。要是給我仔細回想的餘地,我……」
「你怎麼樣?還逞不逞英雄?」
四皇子想了一想:「還是會衝上去吧。」
是啊,那是他親爹。而且,還是皇帝。
這時代一個人立足的根本就是忠和孝。不忠不孝之徒,在這個社會是沒有立足之地的。
皇帝的身份單拿哪一個出來,都是四皇子不能不救的。
那是他父親,血脈親情,怎麼能見死不救。
那是皇帝,皇帝在你面前遇險,你能坐視不管?那皇帝回頭一想,還能待見你?如果皇帝掛了,沒有回頭一想的功夫,別人又能放過四皇子嗎?
所以,他這一刀是必挨的。
只不過,這刀也沒白挨。
雖然皇帝沒公開遇刺的事,一切的調查都在秘密進行的,但是潮生能明顯感覺到……四皇子進宮的時候變多了,時常被皇帝召去,有時候是正事,有時候卻只是一起賞鑒幅名畫之類的。
還有,就是他身上的差事,似乎也變多、變重了。
去書房的人比從前多了一點。
不多,只是一點。但是潮生對此感覺很敏銳。
連朱貴妃的弟弟都來過兩次。工部和戶部是不可能不打交道的,工部是個花錢的地方,一年到頭的營造修繕設計運料……這些都需要什麼?需要錢哪。戶部是錢袋子,既然四皇子差事多了,那麼朱鋮多來幾次,也很正常。
這些變化都不算很明顯,但有心人一定能注意到。
潮生變得越發謹慎起來,府里的人事經過上次的梳理,已經精簡了好些,效率也提高了許多。但是上上下下的人還是不少。經過劉管事和李姑姑雙管齊下內外分工,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差事,職權明確,遇到難事兒沒得推諉,有了錯處也不會相互扯皮指責。當然,這樣一來冒功,私下爭鬥、搶權謀利的事也,也跟著減少了。
天氣一天冷似一天,人人都套上了棉衣、皮襖。阿永小朋友更是穿成了一個棉團兒,走路不象象,倒象是在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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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怕什麼越來什麼,馬上過年,我卻感冒了嗚嗚嗚,捶地哭。。。。
頭疼,嗓子也好疼,一天都昏昏欲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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