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受傷(1/2)
肚兜和褻褲潮生實在不好意思也脫了,正猶豫間,四皇子悄悄從背後走近,他的嘴唇輕輕貼在她的肩膀上,潮生象被烙鐵燙了一下,好險沒叫出聲來。
四皇子攬住她的腰,潮生有些驚慌地回過頭來——
結果回過頭之後才更是大驚失色!
四皇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衣裳都脫了!不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身上有一道傷疤,正在胸口,長而猙獰,還沒有完全癒合,那鮮艷的肉紅色讓潮生氣都喘不上來。
「這是什麼?」
四皇子拉著她的手:「沒事的,都快好了。」
「別胡說!」這是快好了嗎?
「皮肉傷而已……十七那一日隨父皇在果嶺遊獵,路遇盜匪。」
「盜匪?是刺客吧。」
果嶺就在行宮後頭,屬於皇家林苑,盜匪能盜到那兒去嗎?潮生可不是傻子!
「父皇說是盜匪,那就是盜匪。」
四皇子扶著潮生坐在浴桶里,他自己卻坐在外頭。
——這傷還沒有全好,沾水肯定不成。
四皇子儘量簡潔的把那一天的事情說了一遍。皇帝要去行獵是臨時起意的,不過誰都知道,皇帝既然去了行宮,那必然要行獵。所以獵場那邊是時刻準備著的,自然,皇家獵場,閒人免進。周圍數十里地都沒有人家的,更不要說山上會冒出什麼樵子啊獵人啊的,那不可能。
可是那天,偏偏就在皇帝一馬當先,眾人四散分開的時候,突然冒出一隊人來,十幾二十個,不但手持兵器,還會用套索、石灰粉那些東西,侍衛們措手不及,雖然個個身手都不錯,可那隊人中領頭的一個技藝相當出眾,直接就奔皇帝殺過去了。四皇子當時離得最近,上前救駕,這道傷就是那人給留下的。
「怎麼會……」
潮生淚蒙蒙的,手指輕輕在那道口子旁邊觸摸:「一定很疼吧……你怎麼就沖了過去……旁人都幹嘛去了?」
「我原先就騎馬跟在父皇后頭的,侍衛都被纏住了。」四皇子安慰她:「沒事兒的,皮肉傷罷了。看著口子長,其實不深。再說隨行御醫也及時包紮上藥了,血都沒流多少。」
潮生信他才怪。
出了這麼大的事,這人在信上居然一字不提。
「那,可有抓到活口?是什麼人行刺?」
「沒有活口。」四皇子說:「不過查了這些日子,說是當初常南亂匪中未曾落網的匪人所為。那個領頭的,據說就是赫赫有名的花狐。」
「花狐?」
潮生還記得這個名號,以前何雲起就去平了常南之亂,回來時他和阿羅都提起過。此人狡詐兇殘,又變化多端,所以雖然亂子平了,其他匪首也都落網,可是此人卻下落不明。
「可是……」
潮生本能地覺得不對。
花狐再狡猾,也只是一個匪首而已,他為什麼要來殺皇帝?殺了皇帝於他有什麼好處?對,他是亂民匪首,是皇帝下令平亂的。照這樣說,天底下所有的盜賊都可以視皇帝為假想敵了,那些開刀問斬的重刑死囚也都應該最恨大理寺卿了——因為所有的問斬勾決都要從那裡經手,最後批決嘛。
講不通。
再說,花狐怎麼能這麼準確的把握皇帝的行蹤呢?
「為什麼說是花狐呢?」
「嗯,先是因為有一個人死前喊了一聲『為我花家寨的弟兄報仇』……後來查的時候就朝這個方向去查了。」
這也太不靠譜了。
潮生深深覺得這件事沒這麼簡單。
皇帝死了,那個傳說中的花狐能得益嗎?
最得益的,應該是皇后和三皇子吧?
一個立刻升格,變為皇太后。另一個則是嫡長,可以名正言順的……
一說到這個獵場,潮生忽然間想起一件事來。
「那,獵場負責的人是誰?」
「姓穆,現已經革職查辦了……」
「他與陸家……」
「看不出有什麼聯繫。」四皇子說:「起碼,表面上看不出來。」
聽聽這話。
當年國舅陸達是怎麼一下子冒起來的?就是因為他救駕。
而這一次獵場出事……潮生很難不往這上頭去想。
當年陸國舅救駕,是一件意外嗎?現在四皇子和皇帝遇到盜匪,又是一件意外嗎?
只怕都不是。天底下哪來那麼多意外,全讓皇帝碰上?要都是意外的話,皇帝去御花園、掖庭巷走一走,能「意外」遇著多少美女呢?少說也一個加強連。
「皇上沒受傷吧。」
「沒有,父皇安然無恙。」
「其他人呢?壽王,昌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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