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受傷(2/2)
「其他人呢?壽王,昌王他們……」
「昌王那天沒和我們一路,在半山的時候他就領人朝東邊去了。壽王壓根兒沒去,五弟也沒有去,他水土不服,那幾天都在上吐下泄。」
「你怎麼……剛才還抱兒子,要是把傷處掙破了呢?這麼些天了,信上居然什麼也沒有寫,一個字都沒提過。」
四皇子笑了,把潮生的手在自己臉上摩挲了兩下。
「哪,要按戲詞兒上那樣說,當然是我不想讓你擔驚受怕,所以才將消息瞞著你。」
潮生瞅他一眼:「那要不按戲詞上說呢?」
四皇子看著她:「我當然想讓你到我身邊兒來,陪著我,照顧我。別的不說,每次換藥的時候那長著鬍子的太醫,和美貌溫柔的嬌妻,區別可太大了。再說你來了,我在行宮也不用孤枕獨眠……」
不過他頓了一下,說:「可是你剛出月子,身子也不好。兒子又小,讓你過去,兒子怎麼辦?把她扔在家裡?還是遠路迢迢的一起帶上?這都不成的。再說,這件事兒封鎖了消息,京里、宮裡現在還一點兒風聲都沒有……」
潮生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這就更說明問題了。皇帝如果信了現在查出來的說辭,又何必瞞著消息?肯定是要再接著查下去。
「府裡頭,也就小順小肅和我身邊的幾個護衛知道,其他人,先瞞著吧。」
「嗯。」
四皇子又笑了:「只是我這上藥換藥的事,就要勞煩王妃親自動手了。」
他雖然笑著,可潮生卻笑不出來。
她的頭輕輕靠過去,貼在他肩膀上。
是貼,不是倚。
她怕壓著他的傷處。
怎麼會這樣……
好端端的去趟行宮,別人都沒事,偏偏他受傷了。
這人一出門,就讓人放心不下。
以前去順河的時候,也受了傷回來。那是有水災,保不齊有點疏失。可這次去午宮,前呼後擁的,居然又出了事。
四皇子的手本來是搭在桶沿的,這會兒有點蠢蠢欲動起來。
潮生朝後躲了一下,義正辭嚴又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你受著傷呢,別瞎鬧。」
四皇子柔情款款的神情目光,頓時化為了可憐巴巴。
「王妃,我傷的是胸口,又不是那裡……」
潮生一視同仁:「那也不行。你就不怕你一動傷口迸裂了?我不就信太醫沒說過傷好之前要戒慎女色的話。」
太醫當然說過了。太醫們多小心啊,尤其是對這些身份尊貴的傷者病人,醫囑多得能開出三尺長的單子來,從飲食一直講到房事,要有無菌室,太醫們絕不會吝惜資源,一定會把他們全關進去,省得有什麼三長兩短的連累了自己的頂戴和頂載下面的腦袋。
「嗯,那也沒關係。」四皇子湊過小聲的說了句什麼,潮生臉漲得通紅,連忙轉過頭去。
不得不說,不管四皇子是真心的想恩愛一回,還是為了轉移潮生的注意力,他的目的都成功達到了。
至於他後來有沒有得償所願——這個,看芳園她們里外收拾張羅,還換了褥單什麼的……咳,可見一斑。
潮生也是真心的……嗯……體貼心疼他。
是啊,讓他一直這麼憋著,實在不太人道。換成別家的男人,現在小妾丫頭早不知睡了多少個了。可是從她有孕起,為了保證安全,魚水之歡可是一次也沒行過。只是每個月幫他紓解紓解……有時候四皇子抱著她,忍不住挨挨蹭蹭過過乾癮,也實在難為他。
可他現在又帶著傷,那,自己主動……就主動一點兒吧。
已經那麼久沒有真刀實槍的親熱過,而且又用了以前從來沒用過的新姿勢。這個午覺睡完,四皇子真是神清氣爽,身心愉悅。尤其是潮生臉紅紅的,氣喘吁吁的,額上鼻尖都掛著亮晶晶汗珠的樣子……這情景值得回味良久啊……
潮生替他擦了汗,取了藥來上藥,天氣炎熱,包起來只怕並沒好處。可是不包起來,又唯恐衣裳摩擦著傷處,一來疼痛,二來影響恢復。再說,要是衣裳的纖維、布絲的粘在上頭,那也不好。潮生尋最孔大線疏的薄紗布來,細細的包了一層,才服侍他穿衣。
四皇子舒服得一根指頭都不想動。
瞧瞧,還是媳婦好啊。
那太醫再體貼,能有媳婦這麼體貼嗎?
這軟玉溫香,這柔情似水……這要不受傷,哪來的這般享受?當然,也不是說平時沒受傷的時候媳婦就不體貼了。不過……咳,常言都說,小別勝新婚啊那個久旱逢甘霖……意義大不相同嘛。
潮生又去廚房吩咐了下,改了以後幾天的菜單子。那些發物,刺激性的,帶醬色的是一概不能上了。這件事,潮生倒沒有瞞著李姑姑。做飯的人心裡有數,這進補和禁忌的食物,才能做的更到位更準確。
雖然四皇子回來了,可是潮生覺得,她設想的太平日子,已經悄悄的結束了。
未來……不知都有什麼在前方等待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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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標題真好起,想都不想就寫出來了。。
麼麼大家。大橙子今天好多了,沒發燒,精神也很好。明天打算送他去幼兒園了。其實也就再上兩天幼兒園就放年假了。
大家一定要注意身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