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七章 扣子(1/2)
「別發愁了,你就是愁病了,難道就能把雨給愁下來?」潮生替他挾了一塊芙蓉香芋糕:「嘗嘗,這個是南邊兒的做法。」
四皇子笑笑,咬了一口香芋糕:「嗯,確實爽口。」
兩人不再談論這個沉重的話題,四皇子安安靜靜的把湯喝完了。
潮生沐浴出來,臉紅撲撲的,身上帶著一股動人的馨香。她赤著腳套著雙白絹的睡鞋,領襟處有一對綠色的蝴蝶攀扣,雖然已經要就寢了,扣子這會兒還扣得嚴嚴實實的。
「對了,這月底是昌王爺生辰,可別忘了。」
「忘不了。」四皇子頓了一下,說:「其實三哥以前最不愛過生辰。」
「是麼?為什麼啊?」
「那都是以前的事兒了。」四皇子想了想說:「我記得也不大清楚,大概是他四五歲的時候吧?那時候他身邊有兩個乳娘,一個很和氣,另一個是皇后指的,很端肅。小孩子嘛,當然都喜歡和氣的人,不喜歡整天有人提著說這規矩那不許的。就他過生辰的那天,皇后派人把他那個和和氣氣的乳娘杖斃了……」
潮生頓了一下。
這還真象皇后能幹出來的事兒。
「看三皇子一板一眼的,想不到以前還有這樣的事兒。」
「誰也不是生下來就一板一眼的。」四皇子說:「他身邊全是皇后的人,想多走一步路都不行。」
四皇子忙了好幾天,明天休沐,終於能歇一天,他笑著說:「明天一整天我都空著,陪你回趟娘家?」
潮生只抿嘴笑笑,探過身去將燈盞移近,吹滅了燭火。
屋裡暗了下來,四皇子攬著她,兩人靜靜的靠在一起。
他的手慢慢的滑過來。
過了一會兒,他輕輕咳嗽了一聲。
潮生咬著唇忍笑。
他再努力了一會兒,還是沒成功。
「這扣子怎麼這麼難解……」
潮生實在忍不住,翻過身去趴在枕頭上笑。
然後她笑不出來,他整個人從後面壓了上來。
「我,我自己解……」
但是現在已經不用關心那蝴蝶扣子了。
此路不通,人家會繞路的。
他的手心滾燙,貼在肌膚上,火花一路灼燒著延伸上來。
他有些小心翼翼,畢竟新婚那幾天潮生不習慣,總是不免會疼。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好象……有些不同。
難道是因為……換了姿勢的緣故?
潮生緊緊攥著床巾,呻吟聲就悶在喉嚨里。
屋裡那樣黑,潮生覺得的他的力道越來越大。
很熱,人象是悶在一個大的蒸籠里,密不透風。身上濕漉漉的,裙子早皺成了一團,象陳年的醃菜一樣捲成了條搭在身上。
他手上的力氣也漸漸變重了,從撫摩變成了揉搓。可是她竟然一點都沒覺得疼,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快感象洪水一樣,決堤般向她沖了下來,把整個人都淹沒了。
感覺象過了許久,帳子裡才終於平靜下來。
潮生一動也不能動,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象拆了又重裝了一遍。可是身上黏黏的著實不舒服。
「熱水備好了。」
潮生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他。
他披著一件湖藍的長衫,腰裡松松的攔了條帶子。
人們總把瘦弱連起來說,但是這個人看著瘦,卻一點都不弱。
潮生兩腿發軟,幾步路都走得歪歪扭扭的。還是四皇子從後面伸過手,半扶半抱的把她放進浴桶里。
熱水接觸到皮膚,潮生打了個哆嗦。
「我自己能行……你先出去……」
「我叫芳園她們進來?」
潮生搖了搖頭,恨不得整個人都藏到水面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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