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悶（2/2）

cháo生忙搖頭：「不是。奴婢是想求殿下，要是八皇子真討了，您可不要答應……」

四皇子沒出聲，cháo生等了一會兒，忍不住抬起頭來看。

結果和四皇子的目光對個正著。

四皇子目光顯得溫柔而堅定，燭光映在裡頭，那一點火光熠熠的跳動著。

cháo生莫名的心慌，急忙又把頭低下。

按規矩，她本來也不該這樣看著主子。

四皇子問：「你不想過去？」

cháo生低聲應：「是。」

「為什麼？」

這……理由太多了，無法一一羅列。

cháo生只能說：「奴婢願意一直服shì殿下……所以懇求殿下，別把奴婢給趕出去……」

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四皇子應聲，cháo生試探著問：「殿下？」

四皇子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筆桿，溫聲說：「你放心，只要你自己不想走……我不會把你讓給旁人的。」

cháo生大喜。

四皇子這人說話有一句是一句，既然這樣說了，那肯定是算話的

她忙說：「多謝殿下。」

四皇子一笑：「墨都幹了。」

cháo生忙上來重新加水磨墨。

墨條在硯上磨出輕微的均勻的聲響。

cháo生一面欣喜，一面又覺得有點奇怪——

呃，剛才四皇子那句承諾……

怎麼仔細一品，總覺得有點兒……有點兒……

那什麼……說不上來的味道。

書房只開了一扇窗，天氣有些悶熱。cháo生覺得鼻尖和脖頸都在往外滲汗，臉上火辣辣的熱。

怎麼這麼熱？怎麼這麼靜？

靜得她好象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四皇子嘴邊噙著一絲笑，筆鋒在紙上游移，留下象流水雲煙似的痕跡。

晚上cháo生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拿著根竿子，對著樹拼命打拼命打，她知道自己不是在打知了，她還知道有個人站在背後。可是她不敢回頭看那個人，只是機械的對著樹一下又一下的揮著竿子。

她也說不清楚為什麼不敢回頭。

早上醒過來的時候她一頭都是汗，兩臂發酸——

不知是昨天捉知了太累了，還是她在夢裡拼命揮竿子的後遺症？

天氣陰沉沉的，一早就很悶熱，但是雨遲遲落不下來。

cháo生活計忙得差不多，chūn墨找她過去一起做頭沒。

用的半開的***浸在青油裡頭，瓶子密封，過得七八天，***的香氣就浸進了油里，用來梳頭，又香又滑。

cháo生笑著說：「茉莉味道清，chūn墨姐你哪裡nòng來的這麼多***？」

宜秋宮可是不栽茉莉的。

「從宜chūn宮討來的，他們那裡多。」

cháo生把有些黃萎的huā揀出去，完好而飽滿的留下。

「其實後頭有一大片桂huā的，等秋天咱們可以一起做桂huā油。」

chūn墨搖頭說：「我不喜歡桂huā的味兒，茉莉的味兒我也覺得重了。記得以前xiǎo時候在老家，表姐她們用的一種不知什麼野huā，那香氣淡淡的，特別好聞。可惜我不知道是什麼huā……就是知道了，宮裡也找不到。」

「嗯，說起來桂huā的香味兒是濃了一點……我也不大喜歡……」

cháo生忽然停了下來。

有件什麼事兒……

好象很重要，一瞬間掠過她的腦海。

「是啊。咱們守著一大片桂huā林子，還得跟人家討了huā來做頭油……」

桂huā林子，桂huā香氣……

記憶中也有那麼一個時候，有著濃郁的桂huā香的……

她也不喜歡桂huā的香，其實，不是因為桂huā香味兒濃。

而是有一件事情，和桂huā香味兒纏繞在一起。

就是陳妃xiǎo產的那個晚上

cháo生進過屋的。

屋裡沒有薰香。

陳妃那些日子說屋裡不必薰香，因為正好是中秋前後，兩株桂huā都開了，香氣直透窗紗，一屋都是香的。

所以那時候屋裡是根本沒薰香的。

後來宮中紛紛傳說貴妃和陳妃xiǎo產有關，還說是薰香什麼的……

可是屋裡根本沒有薰香。

這點cháo生記得非常清楚。

所以貴妃、薰香這些，根本就和陳妃xiǎo產毫無關係。

——————————————

呃，抱抱大家。

大橙子現在對kfc不感興趣了……上次去，買的東西他都沒有吃。

這次去，讓他自己點餐，他看了半天，居然搖頭說：「不吃……」

哦，真感動這孩子終於厭倦了jī塊兒蛋撻土豆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