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懇求（2/2）

「我有些話想你和說。」

cháo生回頭看了一眼屋裡：「tǐng晚的，秋硯姐姐有什麼話，改天再說吧。」

秋硯垂下眼帘，大概是怕冷，兩手攏在了一起：「你……你防著我也是應該的。上次的事，雖然不是我的本意，可是……可是我也是不得已的。」

cháo生搖頭：「我不知道姐姐這話什麼意思。不早了，你身子不適正該早點休息才對。若是缺了什麼，趁這會兒跟chūn墨姐姐說吧。」

看秋硯沒有要挪步的意思，cháo生可不願意陪她在這兒耗下去，天一黑風更緊了，cháo生剛從屋裡出來，只覺得身上一點兒暖意都要被這冷風給刮沒了。

她走了幾步，一回頭，發現秋硯居然跟在她後頭。

cháo生的心提了起來。

這是要幹什麼？賴著她了？

是不是想等到了牆角沒人處，她會說出些什麼，干出些什麼來？

cháo生可不願意嘗試這個可能xìng，她一轉身，朝著xiǎo廚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秋硯微微一怔，猶豫了下，還是跟在了她後頭。

cháo生加快了腳步，穿過月圓dòng門，就能看見xiǎo廚房門縫裡窗子上透出來的暖融融的光。

她提高聲音喊了聲：「李姑姑在屋裡嗎？」

屋裡頭有人應了聲：「在，在。」廚房的一個女人把房門打開，cháo生匆忙朝她點一下頭算是招呼，大步邁進門裡。

那女人被寒風吹得打了個寒噤，正要關上門，又看見秋硯走了來。

「喲，秋硯姑娘也來了，快快，進來暖和暖和。可是想吃什麼？」

cháo生回頭看了一眼——她真想不到秋硯會跟進屋裡來。

李姑姑也在屋裡，正坐在灶前頭。那地兒特別暖和——不過天下的灶台都一樣，再怎麼打掃，天天煙燻火燎的，灶門前灶台上都黑得發亮了，看著tǐng髒。

看著秋硯進來，李姑姑皮笑ròu不笑地招呼一聲：「秋硯姑娘來啦？快坐——可是有什麼事兒吩咐？」

秋硯坐在靠門旁的一張凳子上，對剛才開門的女人說：「煩請倒碗熱茶來給我。」

那女人看了李姑姑一眼，點頭應道：「好好，我這就去，姑娘稍等一等。」

都不是沒眼色的人，要喝茶何必跑到這兒來要？

那女人出了門，又從外頭把門關上。

秋硯攏著兩手，縮著肩膀，看起來象是不勝寒意。不過既然她自己不挪到暖和的地方坐，屋裡面李姑姑和cháo生也不會多事的提醒她坐過來。

「我，就直說了吧。」秋硯低聲說：「上次的事情，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幸而並沒有出什麼事，要不然……我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我絕不是有意想害cháo生，更沒有要連累李姑姑的意思……」

李姑姑示意cháo生拿了茶壺茶碗來，cháo生倒了兩碗熱水，李姑姑示意她又倒了一碗，端給秋硯。

cháo生看她一眼……有這必要？

李姑姑的目光很堅定。

cháo生只好端了過去，將水遞給秋硯：「喝一口暖暖吧。」

秋硯兩口接過來，低聲說：「多謝。」

「是不是故意，也不是你三言兩語說說就算了的。當時要不是我們走運，只怕這會兒就不能坐在這兒聽你說話了。你要是想道歉，那就不必了。」

「一是為了道歉，二是……我心裡實在憋得難受，在這宮裡頭，人人都是身不由己的。我也是沒有辦法……」

cháo生聽著她話里沒什麼實際的東西，既沒說自己背後是誰，也沒有保證說我下次不這麼做了。

真不知道她是想說什麼？

只是為了說自己不得已，請李姑姑和cháo生別怪她嗎？

笑話，要是這麼隨便兩句話就把那件事抹過去，從此讓cháo生和李姑姑對她放下戒心，那簡直滑稽。

什麼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嘴上說得再好聽，手裡的刀卻攥得牢牢的不放下——那不管說得再天huāluàn墜，也都是廢話。

誰信誰是二百五。

不過李姑姑既然沒說話，cháo生也就不出聲。

秋硯看看對面的兩人都不為所動，咬了咬牙，忽然站起身來，撲通一聲朝著李姑姑面前重重一跪：「姑姑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我以後再也不敢……請姑姑高抬貴手放過我一回吧」

cháo生愣了。

秋硯這是……這話里的情急和恐慌不大象裝出來的。

她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要請李姑姑放她一馬？

難道——李姑姑對她做了什麼？

李姑姑很是從容，抬抬眼皮看看她，又低頭喝了口水：「喲，秋硯姑娘這話，說得我就不明白了。我算是什麼人，能放過你什麼啊？」

——————————

呃，今天網購的零食到啦，其他東西還好，就是那包一斤裝的大麥茶破了，麥粒兒全撒在了紙箱裡。。。